谢鹤生的眸子微微睁大:原来,薄奚季不让他进乾元殿,是在做这些...
薄奚季解开发髻,漆黑的长发披散下来,他俯下,凑近,执起谢鹤生的手,将剪子放进谢鹤生手中。
谢鹤生小心地捧起帝王的长发,剪子平着,剪下一撮发来。
薄奚季解下腰间的蓝色荷包,将谢鹤生的头发倒出来,用红绳仔细地缠绕。
肃杀的帝王此刻堪称小心翼翼,还剩最后一个结时,薄奚季将红绳交到了谢鹤生手里。
谢鹤生系好绳结,指尖不经意便与帝王触在一起。
只这片刻,指腹就好像过电般酥麻。
薄奚季握住他的手,克制又难耐地吻了上来。
谢鹤生被帝王搂着腰捞起,他用双手攀住帝王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亲吻。
青年的唇瓣又热又软,薄奚季眼底晕开一片极深的欲色,单手将人抱了起来。
谢鹤生惊呼一声,帝王将他一路抱到了卧房。
呼吸还不稳,帝王的笑音带着些揶揄:
“这回,谢郎该不会觉得床小了。”
谢鹤生从帝王肩头看出去,睡一个人勉勉强强的床,已换成盖着软被的双人床,看这大小,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如果要做些什么,也绰绰有余。
谢鹤生耳朵一红: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但现在的情况...也不能怪他胡思乱想。
就在他为自己的想法找借口时,帝王在他耳边悠悠开口:“谢郎,应该不会再担心掉下去了吧?”
谢鹤生:...
他的脸轰一下烧着了。
薄奚季到底为什么能够面不改色,说出...这么色情的话啊?
谢鹤生趴在薄奚季肩头冒烟,脑子里,却可耻地因薄奚季的话而浮想联翩。
他的反应,根本逃不过敏锐的帝王,薄奚季隔着衣服轻轻扶住他,挑眉:“想?”
谢鹤生浑身软,凑近薄奚季耳畔,支支吾吾:“想…想试试那个…”
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一直没有做到最后呢…
肯定不是因为他吃不下去!都是薄奚季太超模了!
现在求鹤宫的床这么大,谢鹤生觉得自己又行了。
“孤怕弄疼你。”薄奚季说。
谢鹤生慢慢地蹭薄奚季掌心,这段时间他发现帝王很吃这套,简单来说就是喜欢看自己和他撒娇。
“臣不怕疼。”
“那也…”薄奚季悍然拒绝,话到一半又对上青年的桃花眼,亮亮的好似盛满星子;他的小腹显出明显却单薄的沟壑,在求鹤宫暧昧的灯光下,像只软乎乎的小兔,翻出肚皮,在向冰冷的帝王求爱。
薄奚季深深呼出一口气,谢鹤生听到他拉开床头柜,有什么软膏罐体发出碰撞的声响。
帝王妥协了:“试一下。不行便算了。用腿也很好。”
谢鹤生听着他打补丁,眨巴眼,眨着眨着,骤然意识到了什么:
“陛下…一直把这个…放在床头吗?”
帝王素来冰冷的脸上,好像蒙了一层薄薄的红。
薄奚季把他往怀里一按,道:“毕竟,想试一试的,不止谢郎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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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蛇端馄饨
兔:(吃一口)生的
蛇:^^
兔:…
——《后宫蛇兔传》
第80章 机不可失
求鹤宫内, 就连空气也变得浑浊,叫人脸红心跳。
薄奚季的温柔与耐心,在此刻成了甜蜜的负担, 谢鹤生觉得自己就像被按在什么难以描述的东西上凌迟, 不多时就像块面团一样任由帝王揉搓。
他浑身过了水一般,连脸蛋都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薄奚季拨开他的额发, 帝王凉薄的唇也在耳鬓厮磨间变得湿热, 他仔细地吻过谢鹤生的眉眼,嗓音带笑:“谢郎, 也太敏感了…”
谢鹤生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三比一。
惨败。
而且…
他觉得马上就要四比一了…
饶是如此,小谢大人嘴上却是不肯服输:“陛下不是一直说…臣是兔子…兔子的习性就是这样的…”
不经刺激又不是他的错!
“嗯, 对, ”薄奚季严肃地点头, “兔子就是这样敏感。孤记下了。”
谢鹤生:…
他羞耻地咬住了帝王的肩膀,在心里骂了昏君几句, 薄奚季抱着他颠了颠, 谢鹤生的睫毛顿时剧颤, 汗又出了一身。
紧绷的腰骤然软下来,在帝王掌间细密发颤, 谢鹤生面条人一样被薄奚季抱着,薄奚季又笑了声:“敏感的小兔子, 现在可以休息了。”
谢鹤生不肯, 嘟嘟囔囔:“不行…再怎么样,也要四比二才行…”
薄奚季先是没懂,片刻反应过来,哑然失笑。
他把谢鹤生翻了个面:
“好, 那孤再努力一下。”
…
精疲力尽。
最终比分多少,也记不清了。
后半场,更是全靠薄奚季,谢鹤生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了过去,闭眼前是在薄奚季怀里,睁开眼看到的,还是薄奚季慷慨的胸肌。
窗外日头正烈,撕开明黄的纱,铺了一床碎金。
谢鹤生确认了下薄奚季还在睡,伸出罪恶的手,压上帝王的胸肌。
下一瞬,他的手被握住。
谢鹤生一吓,薄奚季已睁开眼,眼底没有倦色,笑道:“还没摸够?”
他带着谢鹤生的手在胸口移动:“谢郎的爪子,昨晚挠了孤好几下呢。”
谢鹤生正欲争辩,定睛一看,果真在冷白的肌肤上寻到几点指痕,有些还破了皮,足见是忍无可忍才挠下的,一时脸红得都透了。
“怎么不说话了?”薄奚季问他,“在想什么?”
谢鹤生嗫嚅一下:“在想,陛下的学习能力…太强了…”
领悟力更是一绝。
薄奚季默了片刻,没忍住笑了声:“嗯。孤为了今日,可是日夜学习,不敢荒废。”
谢鹤生把脸埋进被窝里,羞得说不出话。
又在床上赖了会,大常侍来报,说麟衣使求见。
薄奚季起身穿衣,又把目光,落向床上竖起耳朵的小谢大人。
“想一起听么?”
“可以吗?”谢鹤生瞬间坐起,刹那间压到了什么饱经风霜的地方,皱着脸嘶了一声。
大常侍的目光迅速深邃。
薄奚季干咳了一声,伸手把人捞了起来:“自然。大梁的国事,就是孤与谢郎的家事。”
大常侍的唇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容。
“…”谢鹤生默默,这不完全就变成妖后了么!
…
太阿宫。
谢鹤生拗不过帝王,与薄奚季并肩而坐。
来回话的麟衣使,有些眼熟。
谢鹤生盯着他的单片眼镜,想起来了:
奋笔疾书的那一位。
和萧大哥不同,这位麟衣使虽然看似沉默,但从进太阿宫开始,眼睛就没离开过谢鹤生的腰间,时不时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谢鹤生低头,那里配着和薄奚季成一对的荷包,里头是他们昨日的“结发”。
很显然,麟衣使也发现了端倪,他喉结滚动,手在身侧颤动,好像有什么力量要从指尖爆发。
薄奚季冷冷咳了一声。
麟衣使倏然回神,道:“启禀陛下、小谢大人,渮阳城外的密林里,发现了一队人马。”
一聊到正事,太阿宫的气氛就骤然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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