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百星非常感动,马上回以一个超级用力的抱抱,把脸从陈青石怀里拔出来之后,评价道:“青石哥的胸膛真是让人具有安全感,各种意义上的。”
南千雪立即搓了搓手,眨着星星眼:“让我也试试——!”
陈青石不由分说地张开手臂,也将南千雪揽进怀里,余光忽然瞥见有人朝此探头探脑,他扭头一看,是满脸试探的王归虹,见他注意到这边,就拉起戏袖遮住嘴,有些扭捏道:
“老实说,我也觊觎很久了……”
闻言,陈青石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顿时掠过几分无奈的纵容意味,有些好笑地抿唇压住泄出来的笑音,温和道:
“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三个人齐排排享受完“洗面奶”待遇,就杵在原地跟其他逐渐聚集过来的玩家们开始聊副本。
南千雪拧开自带的水瓶喝了一口:“也就是说,那个小鬼头在我们送完王船之后就会出现一段时间,想动手或者是什么的,最好趁这段时间来。”
北百星挠了挠后脑勺,说:“但是我们还没搞明白下次送王船的时间,以及那个小孩会不会有什么弱点。”
梧木栖摩挲着手镯:“就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难搞的好像是托坎和小鬼头,至于那些纸人,如果我们不犯禁,它们就奈何不了我们。”
桑返收回看向角落的视线,接道:“但也要小心它们设法故意让我们中计,触发什么杀人条件之类的。”
陈青石想了想:“谷迢刚跟BOSS打过一架,我猜他应该也掌握了一些线索。”
旁边不知道在琢磨啥的王归虹忽然咧嘴傻笑一声:
“……嘿嘿,爽。”
众人:“……”
很显然有人没在听。
北百星左右摆头看一眼:“……那我喊老大他们一声?”
“不用喊,我们过来了。”
梁绝已经走了过来,顺手拍拍北百星的后背,看向其他人。
“刚刚跟谷迢聊完,可以确定的是托坎具有能够用语言挑拨玩家关系的能力,未来保不齐它会故意分散我们,先让我们内讧,然后逐个解决。”
陈青石听到这里顿了顿:“嗯?就是说托坎也试探跟谷迢……”
梁绝勾了勾唇:“对。”
南千雪忍不住笑一声:“哈哈!那它还真是选错人了。”
“梁队,如果我没记错,你之前跟那个BOSS打过交道,所以你应该也知道它有会挑拨玩家的能力吧?”
梧木栖的目光狐疑地落在梁绝身上。
“为什么不在最开始的时候告诉我们这一点?”
梁绝坦诚道:“因为我那时候没有意识到。这次是多亏谷迢反应快。”
在众人下意识聚集的视线中心,谷迢面无表情地双手环胸,很显然也没有要开口打算。
北百星精神抖擞地挥拳,兴奋道:“那还得是我谷哥,你一定把那个拖把精打得屁滚尿流吧!”
谷迢的反应跟他形成了明显的温差:“没有,它废话太多,我放它走了。”
桑返拘谨地用手掌托一下眼镜腿:
“……额、这句话我能理解为你没办法对它造成什么伤害吗?”
谷迢转头盯了他一会,就在桑返要被这双冷漠的视线吓得要往陈青石身后躲时,终于移开了目光。
“算是吧,但我会把它摁进地里锤的。”
谷迢的话平静到没有任何情绪,不像憋气后怒而发下的誓言,更像是宣告一种对将来完成时态进行的预告。
“它的废话里还提及了一个存在,我认为跟主线任务无关,但也算是线索。”
谷迢言简意赅地说明了他们对于某位神祗的推测。
梁绝在一众惊疑不定的视线里出声:“我们是想提醒大家注意一下,如果遇到了可疑NPC尽量不要得罪比较好,避免横生枝节。”
戏班子玩家忍不住叹气 :“希望下午我们不会有什么事,这几天又是唱戏又是舞龙舞狮,还要躲那些怪物,提心吊胆真是累死人。”
“哦说起这个。”
北百星听到这儿忽然一拍脑门,对如丧考妣的戏班子玩家们说出一个噩耗。
“吃饭的时候我跟那群纸人打听过了,我们接下来还要继续舞龙舞狮和唱戏,那村民说都花了这么大价钱请我们来了,得让我们唱回本。”
其中一个小平头崩溃捂脸:“这背景居然还是花了钱的设定吗?!钱呢!我们连根毛都没看见啊!都给系统了吗?!”
王归虹:“……如果系统是中介,那一定是最黑心的,完完全全统扒皮。”
南千雪想了想:“诶这么说,下午能够自由活动的貌似只有你们殡葬铺和老大谷哥诶?”
“看来是这样的。”桑返表情头疼,“其实我更想在殡葬铺里待到天荒地老,这比跟纸人聊天好太多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在村子里走一圈?”陈青石问。
谷迢摸了摸铭牌:“我跟梁绝会在村子里走走看,打听一下关于海哭女的事情。”
桑返噤声,瞅着这个看起来最不好相与的冷面男,暗戳戳揣测此人嘴里的“打听”应该是“边打边听”。
“我们还不确定它们下午还会不会出现,总之尽量不要分散行动,最好再问一下村子里接下来这几天还有什么活动。”
梁绝摸了摸下巴。
“……没别的问题那就先这样吧。谷迢,我们走。”
戏台上重新奏起金锣铜鼓声,曲声如流水刹那淌得很远,漫过整座村庄。
梁绝说:“如果不考虑这是在游戏里,我闭上眼只听戏曲声,就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子。”
谷迢听他说完,忽然开口:“现实世界的你在村子里生活过吗?”
“当然,我的外公外婆就住在村子里,小时候总是去得很勤,尤其是过年那会。”
梁绝不假思索回答,随即视线在谷迢身上轻点一瞬。
“那么你呢?谷迢,我好像也很少听你提起自己。”
谷迢陷入思考,他们的沉默一直持续到拐过一处街角,被他一声轻“啧”所化解。
梁绝由此更为好奇地侧过脑袋。
“我家里人关系不太好。”谷迢神情平静地说。
梁绝眨了眨眼,对此很意外:“经常吵架?”
“不,不是吵架,而是互相漠视,比起家人更像普通舍友。”谷迢抓了抓头发,“他们留给我的印象只有冷漠,所以对此我一直没什么好说的。”
他说完放下手,下一刻就被梁绝握住了掌心,进而十指相扣。
梁绝只是亲声回答:“我明白了。”
谷迢看向梁绝直视前方的侧脸,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默默收紧了牵手的力度。
很显然并不是所有纸人都喜欢去戏台看戏。
两个人走过几个空房,终于在偏僻的地方,找到一个正坐在院子里歇息的纸人村民。
而这两个人的衣服颜色太过显眼,纸人一转头就看见了他们,做不出表情的面容里传出惊喜的话音:
“哦哟,这不是村长他儿子和新媳妇吗?咋不去看戏嘞?”
话毕还没等梁绝搭腔,纸人看见他俩互相握在一起的手,诡异地“哦——”了一大声,也不知道都脑补了什么,啧啧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哟,一点都不害躁,喜欢出来玩野的?哦哟哟哟啧啧……嘿嘿嘿……真大胆嘿嘿嘿……”
谷、梁:……
谷迢表情充满疑问。
谷迢默默挽起袖子。
梁绝反应极快,一愣之后从脖子往上迅速开始红温。
谷迢:“要不我……”
梁绝:“住手。”
在这两句话的交替间,村民已经凑过来,手肘搭上一米高的木围栏,伸长脖子探出脑袋,再次不知死活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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