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琳:我们居然是最淡定的队伍。
【零队】
男人们:……
孟一星(为了奖励):“……你们都不叫唤两声吗?”
王鹏(点烟):“这种时候,谁第一个出声就输了。”
秦于征:“我们可是唯物主义战士,这些妖魔鬼怪牛鬼蛇神怎么可能——”
杨逍:“秦哥你声音都抖了诶。”
张龙翔:“而且都进游戏了,这些鬼怪说不定也是真的吧?”
一阵静默。
“啊啊啊啊啊啊快点走!!!”
“别推我啊啊啊啊!!”
“谁在抓我脚脖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西不就小队】
东枝贺(耍帅比大拇指)“呵,没事小花儿,害怕的话就躲我身后——(看见猫脸老太太)(声音瞬间走调)一↙点→事↑都↘啊啊啊啊啊啊走开啊啊啊啊!!”
毛安世:“对对对根本没问题(被东枝贺一捏胳膊)啊啊啊啊什么东西别碰我啊啊啊!!!”
阿尔布古:“没错,我们一定会保护你的!”(缩到最后不吱声。)
一拖三·夏千屈·最冷静的人:……心好累。
【东不成小队】
西祝章:“区区鬼屋,就这——于辉晓呢?”
廖玉玲:“……刚进来没几分钟的时候,看见一双绣花鞋就被吓昏了,老哥正背着他呢。”
西祝章(撸袖子)(上手欲图扇人):“给我醒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吓昏了比赛怎么办啊啊啊!!!!”
廖玉平一个人承受了太多。(沧桑点烟)
【活着真好小队】
这队伍里的几个人其实吵得不相上下:
张豪:为了奖励假装害怕。
“啊啊啊好可怕啊啊啊——”(捧读)
马枫:本来在怕。但是见其他人被吓到瞬间恶趣味上来开始吓唬其他人。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靠哈哈哈哈等等有什么东西在我脖子后面吹气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怡然:真的怕——被马枫逗得边揍人边怕。
“啊啊啊啊啊啊啊滚开啊枫叔!!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汪海川:本来怕,但因为队友太脱线而不怕了。
“……”
【你爹来咯小队】
陆燕:“听好了,你们进鬼屋之后能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
刘凯别:“保证没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可怕啊啊这都什么东西!!!”
曹安然(往陆燕身后躲):“啊啊啊啊啊啊走开啊啊啊我要砍你了啊啊啊燕姐救我!!”
许归(最先被吓得惨叫出声):“啊啊啊啊!!!!!”
陆燕(被拽着直面鬼怪)(深吸一口气)(率先动手殴打鬼屋员工)
第168章
“……伊卡洛斯?”
梁绝有些错愕地喃喃重复着,似乎对这个陌生称呼的归属有些许猜测,回头看了一眼,目光仿佛穿透墙壁,落在了正慢吞吞啃面包的谷迢身上,随即又收回。
他的眉心蹙出了一条仿佛永远抚不平的竖纹。
对于谷迢,有太多问题在梁绝内心不断翻涌,包括初见时他对游戏的熟稔、模糊不清的来历、铭牌上神秘的三道痕迹,以及始终萦绕在他周身,却随着每一次睡醒都越来越浓重的悲戚。
不知从何时起,谷迢在每一次苏醒后望向自己的眼瞳中,都充斥着虚惊一场后腾起的雀跃,就像跨越过一次次绝望的死亡深渊,重新回到了这座虚拟的人间。
而其中的深意……他居然不敢问。
他分明可以在瞬间拽出好几个足够自洽的借口,最后却发现无论什么样的借口在一旦触及到谷迢的眼神时都溃散瓦解,怯懦地缩回内心深处,徒留茫然的灵魂捧着“不敢”的结论怔愣在原地。
——不敢问、不敢听、不敢看、不敢答。
思及此处,梁绝终于忍不住苦笑一声,闭起双眼做了几个深呼吸。
身为这场人命游戏的玩家,梁绝比起平凡生活中的普通人、甚至比大部分玩家都勇敢太多。他敢直视诸多怪物们可怖狰狞的面容,也敢孤身步入诡谲恐异的险境里,以脆弱的肉身去抵抗铺天盖地袭来的那些刀光剑影、利爪尖牙。
他比其他人更早的站在前方,愿意以身作饲去促使这场不该存在的游戏永远终结,这些都基于最深的一点——梁绝比任何人都看轻自己的性命,所以早就设想好了自己将来的死局。
所以,他不能看到有人为了他一头扎进这注定会不见天日的死路……
而那个人更不应该是谷迢。
梁绝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半敛的瞳眸里充满了不知所措的茫然与怅惘,思考之间下意识摩挲着自己的右手手背——那里曾承接过一枚很轻柔的吻。
以至于后来每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此处,都会感觉那一小块肌肤如同靠近炙热燃烧的炭火般,滚烫,令人心口颤栗。
【……希腊神话中,伊卡洛斯用蜜蜡造出了翅膀,却因飞太高,太靠近太阳,翅膀融化坠落入海而死。】
系统猫通过搜查,絮絮叨叨念出了这个昵称所代表的含义,但似乎由此陷入了更深的一层纠结里。
【玩家梁绝,伊卡洛斯为什么要飞往太阳?】
梁绝轻眨两下眼,将温热的手掌心贴上右手背用力按着,终于回过神来笑了笑问:
“——你沉默了这么久,怎么只向我询问这一个问题?”
系统猫仍在看着他,黑尾巴摇晃着,歪了歪脑袋,执拗地问:
【他本来可以平稳地飞向西西里岛,但是却没有这样做。既然他已经知道自己会因靠太近而坠亡,那么为什么一定要朝着太阳飞翔?】
听着这位“主宰者”的询问,梁绝却将自己的目光投向空旷至极的街道,无形的视线捕捉到了一股萧瑟冷寂的风,借由这座虚幻的城市废墟,回想现实世界的模样,以此来保证不遗忘他曾经来路。
——他很早就意识到,自己可能穷极一生都再无法回到现实世界了。
但是当他回想起那些能因此离开的其他人时,忽然觉得,其实也没有那么遗憾。
于是梁绝笑了笑:“嗯……这些毕竟是由人类撰写的故事,所以在我们讲述它的时候,可以有着很多解读。”
系统接着询问:【那么你的解读是什么呢?】
“我吗?或许有些人的飞翔就是为了某一天的坠落吧——这就是我的解读。”
梁绝一开始的声音像叹息,他的表情带笑,眼睛却没有。
“但是只有他……我不会让他坠落的。”
随即他的声音空了一拍,眉眼弯得更甚些许,像是要迫不及待揭过这个话题,像是要掩藏起自己难得袒露的真心:
“我猜,或许有一天,我可以听到你对这个故事的解读?”
而系统看样子陷入了一轮思索之中,猫的毛发随风飘扬,显得很柔软。
梁绝继续注视着它,嘴角的弧度渐渐放缓了很多,他的眼神有些放空,轻声问:
“说起来,我好像已经很久没见你这个形态了……所以我很好奇,你偶尔也会想起以前的玩家们吗?比如……耿曙队长他们?”
【或许吧。】
系统猫回应了三个词就不再做声。
梁绝耐心等了一会,在系统持续的沉默里,警觉地看了一眼补给点的出口,计算了一下时间,他出来有些太久,或许谷迢会发现不对劲: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得回去了,队员们还在等我。”
就当梁绝还没有彻底走远的时候,忽而听到身后再次响起了系统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黑潮是“活着”的。】
【这里没有你们想找的“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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