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外话:
这章我写得很艰难,由于各种原因,纠结一晚上之后我决定放弃一些想表达的东西,是因为我本身的写作实力不够,所以有些地方过于吹毛求疵,然后越写压力越大,最终导致想写的写不出来,摆烂放弃。(枪指太阳穴)
对于这个副本的话,我尽量不在前面的剧情修改,但到万不得已我可能真的会改,所以为了大家的阅读体验,在这里我先跟大家打个预防针,道个歉。
第96章
谷迢摸索准了门把手的位置推门而入,空气将光亮扫进,寂静的女巫小屋重新迎来了它的主人。
那只黑猫一进来就不知道缩进了哪里。
谷迢也没管,只是进了衣帽间将一身鸟嘴医生换了下来,低头边走边整理着淡黄衬衣袖口上那如花瓣绽放般的皱褶,停在堆满乱七八糟的杂物的桌面前。
那双半垂敛的金眸懒散扫了一眼桌面,将最占位置的瓶瓶罐罐挪到了一边,又从里面扒拉出一块干瘪后定型的抹布。
“……”
“——你要做什么喵?”
听着从背后响起的声音,谷迢回头一瞥,那只神秘的黑猫再次穿上了花裤衩,蹲在一张矮凳上看着他。
“找线索。”
谷迢丢下三个字收回视线,将抹布摆在一边,从桌子上翻了半天,将一个被砸碎的培养皿反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这里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他拽着眼罩沉默一会,转头看向立在墙边积满灰的书架。
谷迢随意从中抽出一本,拧眉看着那本蒙灰的《圣经》。
他没说什么,而是将它塞回原位,并再次翻起了书架,从左往右看,这里摆放着的无非都是一些厚重的旧书,页脚都被翻得很皱。
这些书大体的类型都是关于医药、关于历史、关于祈祷。
有人曾在它们身上消耗了很长时间,却在某一刻之后将它们遗弃了很多很多年。
于是他翻找的动作停了停,忍不住偏头问:“女巫也信神吗?”
“不知道,或许曾经有吧。”黑猫懒散着声音回答。
谷迢听完,同时抽出了一本触感如磨砂般的书籍,他拍去浮灰,瞥见了封面的第一眼,那上面纵横交错的线条构成陌生的语言符号,大剌剌摊开在他眼前,构成了语种不明的晦涩形态。
谷迢:……
无意冒犯,但这是什么鸟语。
新任的女巫愣在书架前纠结了两秒,选择将它打开,入目而来的依旧是意义模糊的陌生语言。
眼瞳宣告理解失败,于是视线如投降般迅速转移到一旁的插图上。
——仅此一眼,那个熟悉的轮廓使谷迢的瞳孔猛缩。
昨夜消失在黑雾里的巨鹿此刻正以手绘的形态跃然纸上,那双凶恶的红眼正与他隔着纸页遥遥相望。
“看来你昨天遇到了女巫喵。”黑猫伸过脑袋,“可惜你并没有打倒它,更谈不上保护了。”
“原来如此。”谷迢淡然应道,“听你的意思,如果要完成任务就必须先杀死它。”
“记得把它捡起来哟。”
黑猫说完这句仿佛提醒的话,像是对此失去了兴趣般摆头走开,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盘趴下来开始休憩。
谷迢又往后翻了翻,发现巨鹿之后的页数都布满了如锁链般艰涩的文字,细数一共有六张。
【恭喜玩家,触发隐藏道具·女巫之书。】
【现已解锁女巫(1/6)】
谷迢在系统姗姗来迟的提示音里合上书掂了掂,这本书的体积虽然不厚,却有些沉。
他将这本书放到桌面上沉思一会,转身进了衣物间。
象征护卫的银盔穿戴起来显然比鸟嘴医生的衣袍麻烦得多,一阵叮当脆响之后,重新换装完毕的男人从里面掀开了门帘。
谷迢的脸庞中依旧弥漫着永远散不去的困懒,半敛的眼角还留存着惺忪睡意,黑亮的发丝前端被眼罩压住,后脑勺处则有几丝凌乱地翘起。
他走出来站定了,才低头将长剑别在腰间,那双带着银甲的手模糊了指节轮廓,只留给人细长优美的印象,坚固的胸甲上泛着银白光辉,白大氅垂落如收敛的羽翼,尾摆随着他走动的步幅而轻晃。
抱着还没来得及戴上的银盔,谷迢朝门口没走几步,就听到了背后响起又一声提醒:
“女巫小姐,最好离教堂远一点哦。”
那只黑猫依旧保持着交叠前爪趴在上面的姿势,细长的尾巴摇来摆去,眯缝着绿眸投来一瞥。
“被神厌弃的人一旦进入教堂,灵魂就会立即被架在火上。”
谷迢收回视线,丝毫没有因为它的一席话而改变主意的打算,而是端着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架势,低头戴好银头盔,不哼一声出了门。
银甲踢踏,他的步音与影子被风一同吹向不远处尖顶耸立的克尔霍教堂。
教堂最中央的彩窗漏下灿烂的阳光,落在盛放着鲜花,烛架的高台上。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神父,玩家们消磨一个简短的上午补觉,醒后又各自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
北百星咬着面包,屈起手指头敲了敲旁边的南千雪:“我们下午什么安排啊?”
“看老大怎么做吧。”
南千雪低头摩挲着脑门,又轻咳一声,侧头对北百星说。
“据我对老大的了解……嗯……他很可能从昨天晚上被困马车里的那会就开始憋火了。”
北百星噎了一下,好不容易顺气之后,又小心翼翼瞥了一眼正盯着窗外发呆的梁绝,同样压低声音说:
“可老大现在看起来很正常啊……”
“不不不,请你一定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
南千雪煞有其事竖起食指晃了晃,表情格外语重心长。
两人一边压低声音交谈,一边往话语里的焦点那边瞥,只见梁绝数完不知第几只从窗边飞过的野雀,转头大致扫了一圈休整完毕的其他人,终于站起身向教堂门口走去。
——然后果不其然被守在附近的主教拦了下来。
“圣子大人,您现在不可以私自离开教堂。您的安危与教会相连在一起——”
穿着华贵紫袍的老人神情语气皆恭敬到挑不出错处,就在他试图像今早般躬起身子的那一刻,忽然感受到前方的空气有什么正极速降温。
某种专门预警危机的直觉在他脑子里飞快拉响了警报,恐惧具象化为骤然乍起的寒毛与鼻尖浮起的冷汗。
主教小心翼翼,一点一点扭动着脖子,如生锈的机械般缓缓抬头。
灰暗的视野里,梁绝正面无表情俯视着他,那双原本温和柔润的琥珀色眼瞳中仅剩一点冰冷寒光。
而在他身后,新人玩家们听着主教那苍老嘶哑的嗓音如被一把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开始疑惑地探头探脑,而与梁绝相熟一点的老玩家们则纷纷松了口气。
关系再近一些的,比如南北正在一人画十字一人默念阿门。
“——说完了吗?”
梁绝看着他冷笑完,最后一丝好脾气凝成这句话消散在空气里,率先喊出了一个名字。
“孟一星。”
“收到,梁绝队长。”
男人干脆利落的应声飞掠到主教耳畔,他下意识抬头,看见与这声得令一同压迫而来的,是一记直逼脑门的重拳。
在天旋地转眼冒金星之间,仅存在主教最后一点清晰的视线,则是凑上前帮忙的王鹏双手间骤然绷紧的麻绳。
一拳放到主教后,孟一星拎着他衣领一把丢给王鹏绑上,随即笑着拍起梁绝的肩膀:
“干的好啊梁队,我可早就受不了这老头了!本来还在寻思你打算忍到什么时候呢!”
“辛苦了。”
梁绝放柔了眉眼,乍一看与之前吓到主教时的气场完全判若两人,他任由孟一星将自己的肩膀拍到痛,又转头对凑过来的其他人说。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我们必须探索一下村子,首先外出的人数也要少,还得有人留守在教堂里看着主教,防止意外情况,其次是我们的服装太显眼了,想办法搞几套普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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