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梦:三米、是我见过最震惊的一集。
我:可是我代入的是很多具尸体叠在一起那种场面。
小梦:太恐怖了,我感觉你不经意的想象出来了很恐怖的画面。
我:然后,我又觉得这很正常,从而变得更恐怖了。
小梦:【双手合十】
……
还是我(使劲擤鼻涕):我他妈又(为什么说又?)感冒了好难受。
小梦:。你昨晚干什么了。
我:写文啊,写他们处理瘟疫……(顿住)不会吧阿sir。
小梦:……不是吧,这也能传染。
我:隔着电脑屏幕隔着次元壁隔着平行世界啊啊啊啊!!
第100章
梁绝打发走主教NPC后,进了教堂。
教堂里的每一面高墙厚壁显尽精雕细琢的技术,进来的人们抬起头还可以看到扇扇拱圆长窗,光彩流溢的玻璃。
明柔的光泽落在摆满鲜花的中央高台上,高大的十字架雕塑伫立其后,肃穆而缄默。
他低头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希顿袍,又下意识抬手拨弄几下头发。
而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梁绝如才意识到般顿了顿,低头弯起眉眼,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真是……我在干什么呢。”
他重新挺了挺身子,看到教堂门口空无一人,没等思索,就听见一侧传来断续的琴音,好像是有人在倚着窗边,摆弄指尖,不熟练地弹奏。
梁绝循着声音找过去,看见教堂一侧唯一一扇半米高的空窗边,被一道黑影挡去了大半阳光,漫不经心拨弄着怀中的里拉琴,瞥见他走过来时,略微一偏头算是打招呼。
两人先默不作声听了一会。
最后梁绝在逐渐走调的琴音里,忍不住问:“你在弹什么?”
“……不知道。”谷迢终于放弃了摧残乐器的动作,慢吞吞回答,“随便弹弹。”
梁绝搓了搓指尖:“可以借我弹一下吗?”
谷迢随手递过去,刚打完一个哈欠,就听见拨弄了几下琴弦的梁绝如同已经适应了这陌生的乐器,尽管指尖有些生疏且卡顿,丝弦却轻动着,断断续续奏出一曲熟悉的前奏。
“嗯……?”
谷迢眉心微挑,抬高帽檐,看见那双属于梁绝的棕眸如蜜蜡琥珀,其中包裹着自己的身影轮廓,轻柔的笑意却似乎永不凝固。
梁绝弹完一首简单的《虫儿飞》就停下来,重新将里拉琴递回去,有些得意地对他眨了眨眼,接着道:
“还不太熟练,你凑合听听……别看我这样,高考结束那会,我特意去学了吉他。虽然这两个乐器不一样,但有些弹奏技巧是相似的。”
谷迢接过里拉琴,低头将它重新别回腰上,衣衫摩挲间,梁绝听到他低声开口:
“下次……你可不可以再弹给我听?”
“当然可以,只要你想听,而我又正好有趁手的乐器。”
梁绝欣然答应,又单手撑着窗沿,朝教堂里面偏了偏头,“说了这么多,不打算进来吗?”
谷迢的目光越过他,看向教堂空旷的厅堂,回想起一步一烧灼时的疼痛,心脏忍不住一抽,咬了咬唇角,当即拒绝:
“不用了,就在外面吧。”
梁绝的目光染上几分若有所思,视线毫不掩饰地停在了谷迢头顶漆黑的尖顶帽上,抬手摩挲着下巴,不由放柔眉眼,笑道:
“这次又拿到了什么帅气的身份,谷迢?”
“啊。”
谷迢表情淡定,甚至抽空抬手理了理有些下滑的眼罩,淡定开口:
“我是女巫。”
梁绝:“……额?”
他呆愣了一会,确认道。
“女巫?”
谷迢没来得及回应,潜意识感受到某处有什么正深深注视着他们而转过头,看向阴暗处的空旷拐角。
梁绝也跟着转头看过去,只见一只黑猫从角落里悠然走出,朝他们投来极具人性化的不屑一瞥,接着贴近墙角走远,没入阴影重新消失不见。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它是你扮成鸟嘴医生时一路跟过来的那只黑猫吧?把每个玩家都蹭了一遍呢。”
梁绝挑了挑眉,敛去眸底的若有所思,抬头跟谷迢交换了一个眼神,得到他微微点头回应后,屈指敲敲窗沿,笑着放过了这一话题。
“那好——对了,你的大氅还留在我这。”
梁绝说着,转身正想去给谷迢拿过来,就听到了他的拒绝:
“不用了……那件大氅留给你睡觉时盖着挡风。”
谷迢说着,忍不住将视线下移,凝聚在听到声音回身的梁绝身上,那条裸露的右手臂上肌肉线条流利,宽且贴合身材的希顿袍若隐若现勾勒着他身形轮廓,劲瘦的腰肢被艳红腰带所束紧……
穿的也太少、太单薄了。
“唔……”
他看着看着,忽然发出一声无意义的气音,脸上仿佛永远没精打采的神情如冰融般瞬间散去,金瞳里的犀利毫不遮掩,如陷入狩猎状态的鹰隼一般。
——谷迢的注视与其他玩家有着某种从根源本质上就开始错位的不同,它直截了当地冲向更深的不可言说处。
而当梁绝意识到这一点时,立即如被大型猛兽伸出舌头舔舐般,胳膊上已经控制不住被幻象中的倒刺剌出一层鸡皮疙瘩,耳根连着脖颈一片都泛起了淡红。
这种奇特的危机感驱使他赶紧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
谷迢的视线一挑,看见梁绝有些不自在的表情,才如刚回神般将视线飞快一移,同时手臂一撩身侧半开的斗篷,重新笼盖住全身,似乎想要欲盖弥彰挡住什么,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几下,才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连声音都透着几分哑:
“之前在高台的时候,如果我正好不在下面,你打算怎么办?”
“……总会有别的办法的。能糊弄过那群NPC们就足够了。”
梁绝忍不住松了一口气,顺着他的话认真想了想,决定掀过这一话题,掏出牛皮本继续说:
“之前我们聚一起聊了聊,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该怎么找到女巫……如果我没猜错,你的任务或许跟骑士的任务正好相反?”
“嗯。”谷迢应声,“我的任务是保护她们,昨天已经成功了一个。”
梁绝眉心微拧:“是那个小女孩啊……”
谷迢本想点头的动作一顿,皱眉投来疑问,听完了昨天的事情经过,在听到“右脚胎记”时,眼神明显一变:
“原来如此。我扮成鸟嘴医生的时候见过她。”
梁绝听了谷迢的简短概括,有些若有所思:
“我本来在想,你能成功杀死夜晚的女巫,或许有两个原因:一是你们的身份相同;二是白天时与人类形态的女巫有过接触。”
谷迢轻微一摇头:“第二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也是,难怪骑士们现在还没有成功斩杀,毕竟大家这两天一直在教堂附近。”
梁绝回头看向教堂内,仍有几个新人玩家瑟缩在角落里不敢往出迈一步,意识到自己视线的下一刻又自欺欺人般缩起脑袋装鹌鹑。
“这样可不行啊……”他喃喃自语道。
谷迢压根没想管那群新人,只是看到梁绝隐含担忧的侧脸,才扭头扫了一眼,眸光轻转,说: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帮我解决女巫?”梁绝的语气像一个随意的玩笑。
“……嗯。”谷迢顿了顿,憋回那句没说完的“帮你把那群新人从教堂撵出去锻炼”。
“没关系,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迈出第一步往往会很难,所以我可以理解他们此刻的心情。”
梁绝的目光注视着那群新人,却又像透过他们看到另一群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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