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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9)

作者: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1:06:18 标签:强强 天作之合 重生 爽文 朝堂

  沈临桉定定地看着他,回道:“是,并且当时来领她尸身的人里,有张翠花。”

  *

  张翠花再次被叫到顾从酌面前时,表情明显有些没底气的心虚。

  “今年六月,你曾来寺里领过一名女香客的尸身,叫柴云,”顾从酌淡声道,“可有此事?”

  明明他的神色与上次问话相差无几,可不知怎地,这次张翠花看着他微压的眉眼,连高声说话都不敢。

  张翠花咽了咽口水:“是……但那是她自己寻死,跟我可没关系!”

  顾从酌不置可否:“柴云和你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张翠花发浑的眼神就躲了躲:“她……之前也嫁给过我儿子,是去年的事,但过门大半年了肚子都不见动静,我四处打听,听说这香藏寺的佛祖灵验,才带她来上香。”

  “大师说,凡来求子,就得在偏殿中跪上整夜,抄写经文以示诚心,我就让她去跪了,不久她果然有了身子……偏偏成日里不是闹着上吊就是哭,我想着她是中了邪,又把她送回寺来,求大师给她做法。”

  “结果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就听说她寻死了,头破了好大个窟窿,我还得把她拖回去埋了,可怜了我的大孙子,还没睁眼出来看看就做不成人了……”

  她说着眼角也渗出两点泪,用衣袖擦了擦,倒像有几分真情实感。

  *

  顾从酌面色无波,只是指尖下移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一下下轻敲着。

  “柴雨呢?”沈临桉的语调更平稳些,尾音甚至微微上扬,眼底却是冷的,“她知道你害死了她姐姐吗?”

  顾从酌和沈临桉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听不出这“求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张翠花吓了一跳,大声反驳:“什么叫我害死的?跟我有什么干系!当初她们姐妹逃难到余村来,要不是我儿子心善给她们送了两碗汤粥,她们能活到今天吗!”

  “命都是我儿子救的,合该给咱们家报恩!嫁进门来大半年也不见怀身子,好不容易怀了,还寻死觅活,弄得我儿子还得背个死人回去,平白惹一身晦气……”

  她说来说去半天,总也没清楚答上沈临桉问的话,而顾从酌眸色渐沉,敲着剑柄的动作愈发频繁,最终在某一刻堆叠,击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铮——”

  张翠花的喋喋不休猛地收住了。

  顾从酌垂眼看着她,不显半分怒色,瞳仁却像在寒潭里淬过似的,盯得张翠花后背倏地渗出冷汗。

  “她、她不知道,”张翠花声音抖得厉害,不敢再打岔,“我只告诉她是她姐姐发了癔症,问她们是不是存心想骗我儿子的礼钱,让我儿子平白当鳏夫……”

  “她退不起礼钱,我说反正你们姐妹都一样,让她嫁给我儿子也成……”

  

 

第7章 还债

  天空又开始下雪了。雪粒簌簌地落在黄瓦上,夜色像

  天空又开始下雪了。

  雪粒簌簌地落在黄瓦上,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将整座香藏寺裹得密不透风。

  正殿内,巨大的金身佛像巍峨矗立,以某个轻微的角度俯身下视,慈眉善目地注视着前来上香拜佛的信徒们。

  寺内没有哪里比这儿更宽敞,常宁干脆派了黑甲卫在殿外驻守,将所有的和尚沙弥以及香客们都聚集在此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帘。

  郭夫人低声哼着歌谣,轻轻拍着心儿的背,小丫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脸颊枕在郭夫人膝上睡得香甜,手心还攥着糖袋子的束口绳。

  赵太太发间戴着雕工精细的金钗,染着蔻丹的细指端着个茶盏,杯盖撇去茶沫时没发出半点声响,抿一口茶水后,再将杯盏递给侍立一旁的小春接着。

  她看似是端坐的姿态,实则目光却在殿中央的年轻姑娘身上,目光定定地看着柴雨拎起裙角跪在佛前的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求愿。

  只是除了神佛,大抵无人知晓柴雨此刻在求什么。

  张翠花打着哆嗦回到大殿里时,见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见柴雨拜完起身,她立时冲过去,心有余悸地拽住柴雨的衣袖,急声道:“咱快走吧,反正早都拜完了,待在这做甚!”

  方才她被叫去问话,只觉盘问她的那俩都瘆人得很。一个穿甲佩剑,脸上没有半点活人神色,煞气逼人;还有个生的是仙人模样,说话也轻声细语,却比冷脸的那个更让她脊背发寒。

  张翠花是一刻也坐不住了,只觉哪怕摸黑冒雪下山,也比在这冷汗涔涔强!

  柴雨却没动,而是拂开她抓着自己的手,抬眼盯着她,缓声道:“张翠花,你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张翠花愣住了,脸上强扯出个笑:“小雨,你说啥呢?婶子咋听不懂啊?”

  柴雨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她,那眼神很静,像村后将坟地包裹起来的白皮柳,让张翠花想起了她把柴云裹进草席里的时候,柴云也用这样圆瞪的眼睛看她,头发像干枯的柳条。

  张翠花汗毛倒竖,扭身就想跑,打殿门外却悠悠进来两道人影,一坐一立,一前一后,俨然是方才那两位煞星。

  顾从酌与沈临桉堵在殿门口,身后是神容肃然的黑甲卫,张翠花无路可走,只得悻悻退回去,重新对上柴雨的眼睛。

  柴雨冷冷地开口:“张翠花,你夜里睡觉,有梦见过我姐姐来找你索命吗?”

  她果然知道了!

  张翠花先是一激灵,随后色厉内荏:“你姐姐是自己想不开!本来进门大半年怀不上孩子,她就该想办法续上我儿子的香火!我千方百计打听来这庙里能‘赐子’,她竟还不知好歹……”

  柴雨打断她:“难道不是因为,你知道你儿子不能生吗?”

  张翠花的话音戛然而止。

  旁观的众人哗然,前头大伙儿还听得满头雾水,这会儿越听越不对劲——

  “难不成、难不成住持……”

  “别听这疯婆子胡说,我们庙哪有这什么‘赐子’的勾当!阿弥陀佛……”

  “难道你也去‘赐子’了?!”

  “你别胡说!皈依佛门怎可近女色!”

  “她自己儿子不能生,怎么就去骗儿媳?这、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

  唯有顾从酌与沈临桉眼皮都没动一下,早就知道似的:子女本就是缘分,柴云嫁给她儿子不足一年,张翠花就急着找“求子”的歪路子,要没点隐情实在不合常理。

  张翠花的眼珠慌乱地转了转,好像试图在围观者脸上找出一丝支持她的意思,想反驳,又找不出半点能反驳的余地。

  柴雨向她逼近一步,质问道:“我姐姐柴云,嫁进你家不到一年,你日日催逼,夜夜辱骂,让我姐姐以为真是她不能生,跟你来拜了这劳什子的‘灵庙’,昏沉一夜……她是遭了多大的委屈怀上孩子,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

  “要不是我觉得她死得蹊跷,偷偷问了镇上的老郎中,知道你儿子天生没有子孙命,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你怕丢脸,你怕传出去你儿子一辈子没媳妇,死死瞒着连你儿子都糊弄过去!你不敢怪你儿子,就来逼我姐姐!”

  张翠花翻来覆去还是那句话:“你姐姐是自己想不开撞了石头!”

  “想不开?”柴雨眼中终于滚下泪来,那泪却冷冰冰,“她连孩子的爹都不知道是谁,你竟又送她来‘驱邪’,入这虎狼窝……这寺里‘求子’需‘重金’,你只掏了那几个铜板就让住持点头答应,免去的部分是谁来偿还!”

  “那也是她该还!”

  听到“偿还”这两个字,张翠花仿佛想起了些什么,重新理直气壮道:“当年你和你姐姐逃难过来,要不是我儿子端了两碗米粥,你们早就饿死了!”

  柴雨闻言讽刺一笑:“两碗发馊的米汤而已,连米都瞧不见,去溪边舀几口水喝都比这强,算什么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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