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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62)

作者: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1:06:18 标签:强强 天作之合 重生 爽文 朝堂

  “家主还有何吩咐?”

  温庭玉目光幽深,忽地想起些什么似的,问道:“汪建明那边怎么说?”

  一时气急,差点忘了这茬。

  老仆想了想,语气恭敬地答道:“盐场那边传过口信,汪主事亲口保证,今晚就能将东西送到家主手上。”

  今晚?

  温庭玉算算日子,眉头一挑,想起明天就到了自己给汪建明定下的最后期限。

  “去吧,万事长个心眼。”

  他嗤笑了声,摆摆手,示意老仆可以退下了:“记得去提醒汪建明一声,要是过了期限我还没看见他送来,他全家老小,还有他那条小命,就都不保了。”

  “是!”老仆匆匆离去。

  院内,只剩下温庭玉独自站在亭中,神色不明地望着塘里最高的、那支因被放干了水而逐渐弯折的荷杆。

  不知怎地,他心头兀地突了两下,仿佛有什么事就要超出他的掌控。

  但实际上,有了汪建明那边即将送来的“东西”,再加上明日清空城外荒地,即便过程血腥一些,也能最大程度地保住温家根基。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温有材不再继续吐露有关温家的秘辛。

  想到这里,温庭玉心中一定,挥了挥袖子,慢慢朝着祠堂踱过去。

  他想,他那尚在狱中的二伯,应当需要一块牌位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

  策马行出温府的队伍整齐肃然,直到进了府衙的门,另外三名黑甲卫才告退,利落地将马牵下去。

  唯有一名方才反应最快、身形偏单薄些的黑甲卫,不仅不退,还施施然往前两步,与顾从酌肩并肩地往厅堂里走,胆大肆意,简直登堂入室。

  “顾郎君要是早说,是要在下去当劈石砍泥的苦工,”他摘下头盔,侧头看向顾从酌,语调悠然道,“在下可绝不会……”

  他原本想说的是“绝不会应允得那么爽快”或是类似讨价还价的话。

  然而,就在这时,顾从酌闻声也恰好转过头来看向他。

  廊下悬挂的灯笼光线朦胧,虚虚地映在顾从酌的侧脸。或许是因为刚从温府那场剑拔弩张的宴席上下来,他此刻眉宇间还残存一点冷意,黑眸垂着,眼下投有一道浅浅的阴影,本是俊美无双的长相,气质却疏离淡漠得不似凡人。

  顾从酌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乌沧,似乎在耐心地等他说下去。

  乌沧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儿,出口突然成了另一番光景:“绝不会忍心推拒……岂能让这等脏活儿,累着美人的手?”

  果然胆大放肆。

  顾从酌脸上照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移开视线,继续向前走去。乌沧原以为他估摸着会和先前一样装作没听见,至多回他句“胡言乱语”。

  然而顾从酌竟然面色无波地回了他一句:“是吗?那还真是顾某的荣幸。”

  这回一噎的成了乌沧。

  他有点意外地看了眼顾从酌,先是狐疑,大概疑心是自己听错了,再来不知想到什么,眸底居然漾开些浅浅的笑意。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顾从酌在这儿落脚的住处。

  那是间收拾得极为简洁、甚至显得有些冷清的卧房,寻常官员爱的奢靡摆件一概没有,寻常贵族爱的各色熏香也不见踪迹,只有一张床、一套桌椅和一个衣柜。

  桌上整齐地叠放着两套夜行衣,显然是常宁早就准备好的。

  卧房私密,尤其是对顾从酌这样的身居高位的人而言。乌沧识趣地停在门边,并未跟着进去,只倚着门框,目光不动声色地快速扫过房内。

  自然只能看到面上的陈设。

  顾从酌走到桌边,拿起其中一套夜行衣,转身递给乌沧。

  其实也不是半月舫找不出件夜行衣,只是从温府出来未免有尾巴缀着,乌沧不好中途改道。顾从酌早有所料,索性让常宁多备了一件,省得徒增麻烦。

  这一转身,他正撞上乌沧还没全收回来的视线,还敏锐地分辨出他看的是衣柜的方向。

  “在看什么?”顾从酌直接问道。

  乌沧接过夜行衣,触手是厚实的面料,内里还嵌了薄棉以御寒,再保证无碍行动的情况下,是最保暖的了。

  他抬起脸,语气自然地答道:“没什么,只是见顾郎君总穿玄色,翻来覆去总是那几身,大冷天也不见添衣……郎君都不会冷的吗?”

  顾从酌身形一顿,看了眼他手里捧着的夜行衣。因特意嘱咐过,常宁给乌沧备的是额外加厚过的冬款。

  他并未多言,只是抬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展开的柜门依旧挡住了乌沧的视线,从他的视角来看,只能见到顾从酌又取出了件折好的玄色厚绒斗篷。

  顾从酌将斗篷也递给他:“要是冷,就把这个披上。”

  想来这是顾从酌行军赶路时才用的,斗篷用料极其扎实,乌沧多抱了件就觉手上一沉,柔软的毛领则刚好抵在他的下颌,暖意毛绒绒地升上来。

  乌沧低头看了看,忽然像是有些无奈地笑了一声:“顾郎君的柜子里,莫非就没有别的颜色的衣物了么?”

  顾从酌合上柜门,语气平淡:“夜行办事,不便过于鲜亮惹眼。”

  理由无懈可击。

  乌沧接受了这个说法:“郎君思虑周全。”

  顾从酌不再多言,拿起自己那套夜行衣,正准备解开外袍,却见乌沧还站在原地,两只手就那么抱着衣服与斗篷,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顾从酌动作一顿,以为他是不知道去哪里换衣服,便主动引着他走到隔壁,说道:“这间是空厢房,你可以进去更换。”

  乌沧的视线追着他过去,眸底的笑好像更浓了。

  他边往门边迈了一步,边毫不避讳地注视着顾从酌领口处露出的小片锁骨,感慨似的:“在下忽然反悔了。”

  反悔什么?反悔刚才跟着去参加温府的宴席,还是反悔今晚的行动?

  顾从酌偏过头,眼神无声询问。

  乌沧理直气壮道:“即使要为郎君深入虎穴,担惊受怕,也该支些报酬才是。否则,在下岂不是太亏了?”

  顾从酌看着他,配合地问道:“乌舫主想要什么报酬?”

  直觉隐隐跳动,提醒顾从酌接下来他听到的话,很可能又“不同寻常”。

  果不其然,乌沧眉眼弯弯,语速轻快道:“譬如,郎君与在下同去?”

  不是同去虎穴。

  是同、去、厢、房。

  

 

第48章 游鱼

  夜色渐深,寻常巷陌里,一盏盏烛火相继熄灭。一户人家……

  夜色渐深, 寻常巷陌里,一盏盏烛火相继熄灭。

  一户人家的男主人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外面回来,刚进了卧房就开始脱外衣。

  因干的是船工的活计, 男人凡是上工都得熬到夜里才回,家里人都习惯了。

  这会儿, 他边就着桌上婆娘早备好的热水擦身子,边还惦记着回来路过周家院子时,看见的满地箱笼,直纳闷:“周家娘俩还真个要搬开?”

  他婆娘听见动静,窸窸窣窣地从床上爬起来, 给他拿换洗衣裳:“可不是嘛,今儿下昼, 周夫人挨家挨户送了糕饼, 说是谢这些年邻里对她家琮儿的照看……她们娘俩明起就要动身,扶灵还乡, 约摸再不回来了。”

  男人一听, 擦身子的动作慢下来, 叹气道:“真是遭命了,周大人多好的官, 一点架子没有,见着咱这群靠卖力气过日子也都客客气气, 怎说没就没了。”

  周家刚搬来的时候,街坊们得知新来的住户是个高官, 都很有些惴惴不安, 还想着官员干嘛不住到城中央那片去。

  但日子久了, 见周显从不仰鼻子看人, 周夫人又性情温婉, 周琮虽不爱搭理人但很听话懂事,渐渐就接受了这位新邻居。

  一晃,都第三年了。

  女人跟着叹气:“走了也好,这些天我困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周大人死得太急吼,怕是有鬼。她们娘俩回乡下去,倒也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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