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首页 > 古代耽美

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116)

作者: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1:06:18 标签:强强 天作之合 重生 爽文 朝堂

  常宁心领神会, 没多问:“是!”

  两人策马向着皇宫行去,常宁稍落后顾从酌半个马头, 从他的角度, 能完完整整看见顾从酌的身影。

  顾从酌肩宽背阔,腰身劲瘦, 双腿修长有力, 除一身常服外, 竟披着件常宁从未见过的鸦青色大氅。那大氅用料极其讲究,暗纹云缎, 色泽沉静,却在微熹的晨光中流转出银色的华彩。

  大氅的下摆随着马匹起伏, 一下下地晃,流光如同水波微漾, 衬得马背上的人愈发身姿挺拔, 清贵逼人。此外, 常宁还品出一点说不上来的、暗戳戳的——

  风骚。

  常宁又偷摸瞟了眼那小片鸦青色布料上的花纹, 确信地想:“嗯, 骚包。”

  寒冬腊月没见拿出来穿,开春这点春寒倒受不住,要裹大氅了?

  常宁眼珠子黏在上面,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少帅,你这衣服在哪家铺子做的?”

  顾从酌策着马,没回头,淡淡抛来三个字:“有人送的。”

  有人送的?谁?

  “我俩的衣服不都是朔北带来的吗?还是董叔偏心,单只给顾从酌做了新衣裳?”常宁心念电转,“不对,要是董叔做的,顾从酌肯定会直接说,除非……”

  这个送衣服的人不好明说。

  常宁思忖片刻,顿悟:“你还想瞒我?不就是乌沧吗?!”

  身份特殊不能直言,关系亲密能送衣裳……放眼顾从酌身边,不就只有那个神秘莫测的乌沧了嘛。

  常宁心里登时有些酸溜溜。当然,这种酸溜溜不是见不得顾从酌有人疼,而是苦涩下回他娘念叨起早日成亲的时候,可没有顾从酌替他分担一半唠叨了。

  有人疼真是不一样。

  “……什么时候,我也能穿上别人送的衣服?”常宁漫无目的地想道,“不过,最好不要是男子,我还是想要姑娘送……”

  “想就去,”顾从酌对发小可谓了如指掌,在前头说,“怎么,我在你脚上栓绳了?”

  绳儿当然没栓,常宁也不是没去鬼市找过人。但一见着莫霏霏的脸,常宁就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憋半天就憋出句“莫姑娘好巧”。

  常宁强撑道:“你别管,姑娘都是性耽于内的懂不懂?我是不想她尴尬……反正我自有打算,一切都在计划中!”

  顾从酌瞥了他一眼,眉梢微微上扬,脸上明摆着写了三个字:我不信。

  *

  宫门深幽曲长,不时有宫女垂着头洒扫宫道,无一人多语、多看。

  顾从酌照例由邓公公引到御书房外,隔着数十步,一眼就看见了跪在石阶下的六公主,沈玉芙。

  沈玉芙往日虽性情内敛、行事低调,但好歹是位公主,平日现于人前都着华贵宫装,珠环翠绕。

  此刻她却只穿了身毫无纹饰的素衣,未佩钗环,眼眶通红地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那架势,大有御书房里的人不点头,她就在这儿跪到死的意思。

  顾从酌经过她时脚步微顿,心下已然明了这位公主是为什么来的。

  但这事,只有皇帝说了算。

  皇帝今天难得不在下棋。

  御书房内,沈靖川坐在御案后,听顾从酌将北镇抚司查到的阿丹商人,与谢蔚往来联系的证据一一呈报,指节在摊开的奏折上缓缓敲着。

  良久,他才开口道:“朕知道了。”

  顾从酌看似报的是麻鲁丁与谢蔚,实则指的是沈祁与平凉王虞邳。

  皇帝当然也心知肚明。他抬起眼,目光深沉如古井,说:“眼下,还不能动西南。”

  朔北有顾骁之和任韶,虞邳在西南,京城则居二者之间,三地维系着微妙的平衡。而除京城外,边境两地本就是为了抵御外族才驻军,若是贸然行动,极易引动内外不安,朝局动荡。

  顾从酌心领神会:“臣明白。”

  不动,不代表不能查。

  狮虎案到此,谢蔚下狱秋后问斩、谢常欢右手断去,恭王和平凉王野心昭昭,几乎都摆在了台面上。不过,放眼整件案子,还有一位无辜的受害者,等待皇帝处理。

  案上茶烟袅袅,沈靖川忽地话锋一转,没再提恭王或是平凉王,而是说起了家常闲话:“顾爱卿,你今年,该二十有一了吧?”

  其实是二十有四。

  这话听起来耳熟,自打顾从酌年过二十之后逢年过节拜访长辈,长辈都免不了要提一嘴。算上前世,顾从酌已经相当经验丰富,知道皇帝接下来要说的无非就是……

  顾从酌心头微动,应道:“是。”

  沈靖川脸上露出一丝似是追忆的笑意,感慨道:“朕记得你小时候,约莫八九岁光景,时常到宫里来玩。后来骁之从朔北来接你,朕与他下了几盘棋,临走前,你还像模像样地跟朕行礼请示——”

  这段记忆对顾从酌来说是一片空白,他只能静静地听皇帝说下去。

  沈靖川笑道:“你说想娶朕最漂亮的那位公主,若是朕觉得你配不上,你愿意替朕守一辈子边疆,拿所有军功来换。”

  他看着顾从酌,开玩笑似的问道:“顾爱卿,如今这话可还算数?”

  殿内一时寂静,只剩更漏滴答。

  这番话听来太像是孩童戏言,然而顾从酌了解自己的性子,知道自己绝无可能一时冲动就向皇帝求娶公主。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依稀可辨的说话声,是邓公公在劝:“……春寒冻人,最是伤身。殿下千金之躯,还是先回宫吧!”

  无辜的受害者——沈玉芙就跪在御书房外,正如顾从酌所想,她是来求皇帝收回赐婚的。

  大婚当日闹出那样的场面,先是谢常欢断了手,又是谢常欢与谢蔚“私交甚笃”,皇帝要收回赐婚,也不是无法堵上朝臣的嘴。

  只是毕竟先前有过公主落水、世子相救的传言,沈玉芙想再嫁个好郎君,就不得不考虑亲家和夫君会如何看她,不得不考虑此举会不会让朝臣认为是皇帝“强逼”。

  沈靖川自认还算有几分眼力,与顾从酌几次相谈下棋,看得出他不是个在意旁人怎么说的人。并且沈靖川更了解顾骁之与任韶,他们都不在意世俗眼光。

  想到这里,沈靖川道:“朕如今膝下只有一位公主,玉芙虽被婚事所累,样貌人品却都不差……”

  言到此处,皇帝就没有再说下去了,他知道顾从酌明白他的意思。

  *

  “陛下要给你赐婚?”常宁大吃一惊,连忙追问,“你答应了?”

  马蹄清脆,道旁新发的绿叶在春风中轻轻摇曳。阳光从叶片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两人的肩头跳跃。

  顾从酌说:“我拒了。”

  “啊?那陛下怎么说?哎,其实你做的也没错,若不是两情相悦,成婚实在是第一等酷刑。但陛下……”常宁骑马走在他身侧,闻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无非是担忧顾从酌这一推拒,会不会惹恼皇帝。然而顾从酌看似在听他说话,实则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

  顾从酌突然道:“我好像的确说过。”

  在沈靖川提起时,顾从酌好像有一瞬间,脑海里的确浮现出了自己跪在御花园里,朗声说要“娶公主”的景象。

  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顾从酌退出御书房经过沈玉芙身旁时,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

  皇室风姿,沈玉芙即便不施粉黛、性情怯弱,失了些许大气庄重,但也别具一番楚楚动人的情态。加之蒋娴静被谢正平迁怒时,她细心地拿出帕子替侯夫人擦眼泪,可见是个温柔体贴的女子。

  然而就和先前几次遇见沈玉芙时一样,顾从酌心中并无波澜,既没有幼时记忆被触动的涟漪,也没有任何称得上“不平静”的别样感觉。

  或许是他八岁时的记忆消散难以寻回,或许是他现下无心情爱,又或许是顾从酌想求娶的公主并不是她。

  无论如何顾从酌都十分清楚:要是对人无意,就不可答应皇帝赐婚,否则岂不是要耽误人一辈子?

推荐文章

饮鸩

真假少爷?都是弟弟!

沙雕宠妃抢救中

咸鱼暗卫升职记

小寡夫

权臣重生,但做皇后

天下刃

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

作者部分作品更多

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上一篇:饮鸩

下一篇:刁奴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