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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52)

作者: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1:06:18 标签:强强 天作之合 重生 爽文 朝堂

  而且,就算这珍珠都是老翁自己的,他又为什么要把珍珠全装进绸袋里, 再吞进肚?这不难受吗?

  打门口却忽然传来一道略带沙哑的嗓音,悠然接过他的话头:“这是珠肠人。”

  常宁一惊, 瞬间转过身, 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警觉地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入口处的那道人影。

  是乌沧。

  他换回了那身白衣, 却没戴斗笠, 露出其下唯有眼睛还算出色的寡淡面容。

  他对常宁的警惕似乎毫不在意, 甚至颇为闲适地靠在门边,唇角勾起个浅淡的弧度, 目光却越过常宁,看向顾从酌。

  乌沧笑道:“顾郎君, 我来了。”

  常宁握着剑柄的手指一松,眼神惊疑不定地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

  顾从酌面色不变, 看不出有丝毫波澜, 但常宁多了解他, 知道这就算是默认了:合着他早跟乌沧达成了协议, 却什么都没告诉自己, 说的‘已有打算’,就是把人放眼皮底下亲自盯着!

  那他俩怎么没一起回来?

  常宁打量着乌沧,眼尖地发现他的发梢似乎还沾着点水汽,衣裳也十分干净,像是沐浴过后新换的。

  “他是特意洗过澡来的!”常宁恍然大悟,“来就来,他居然还洗完澡才来!”

  再听听那句意味不明的“我来了”,何等居心叵测,何等矫揉造作!

  北地苦寒,军队里姑娘少,也有许多男子搭伙过日子,叫做“义兄弟”,实际是一个给另一个当了媳妇,这常宁也是听说过的。

  可那是有深厚的同袍情谊打底,和这京城人的弯弯绕绕可不一样!

  这跟原先看顾从酌被调戏的热闹不是一回事,常宁这会儿瞧着,这乌舫主怎么还隐隐有点要费心思的苗头了呢?

  常宁正要开口揭穿:“少帅……”

  顾从酌闻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常宁看得更清楚,大致含义是“你话真多”。

  常宁悻悻地松开剑,手放回身侧时,眼睛还盯着顾从酌,眼神颇为怨念。

  重归太平,顾从酌移开视线,将话题拎回正轨:“何为珠肠人?”

  乌沧这才缓步走入地窖,靴底踩在地面上,几近无声。

  他在老翁的尸身旁站定,扫了眼腹部那块血肉模糊的惨烈景象,解释道:“江南的珠宝生意难做,连外地的珠宝商都略有耳闻,更别提当地的商户了。”

  “这种珍珠产自沿海的偏远渔村,要运往各地售卖,走水路运河本是最快捷最省力的途经。”

  常宁立即想起此行路上碰到的山匪,但没有顾从酌示意,他并未开口。

  “然而水路被温家把持,还有要掉脑袋的风险,因此很多珠宝商宁可绕远,走陆路跟山匪打交道,也不愿过运河。”

  乌沧话说得委婉,但在场三人都心知肚明,这一“掉脑袋的风险”指的就是李诉暗中帮助温家,将私运盐铁的罪名扣在珠宝商身上。

  “并非所有商人都愿意平白多花一倍,甚至更多的功夫在路上,费人费力,又实在不愿为此搭上性命……于是,有一个珠宝商就想出了这个法子。”

  乌沧顿了顿,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冷诮:“运珠宝危险,可运‘人’却无碍。”

  常宁隐隐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微变。

  乌沧继续说道:“这个珠宝商出钱雇佣了一些家境贫寒或急需用钱的百姓,许以报酬,让他们用特制的绸袋装满珠宝,扎紧,然后吞入腹中。乘船过卡,便可蒙混过关。”

  “靠岸以后,再凭借另一端系在舌根的细线,将绸袋从喉中扯出。”

  光是听着,常宁就感觉自己的喉咙一阵阵发紧。

  顾从酌俯下身,用匕首柄仔细撬开老翁的牙关,将油灯凑近照亮他的喉管。果然,那喉咙深处布满了新旧交叠的刮擦伤痕和溃疡,惨不忍睹。

  接着向下看,腹部的伤痕边缘齐整,血肉翻卷,像是被利器划破。

  顾从酌再直起身时,面色沉冷如冰:“常宁,去查清这名老翁的姓名住处,家中有何亲眷。另外,他坠落地附近的住户和商铺需逐一排查,询问是否有听到异动、见到可疑之人。”

  当时顾从酌和常宁并未发现楼附近有除他们之外的身影,但不一定其他百姓也都没有发觉异样。

  “是!”常宁领命,转身欲走。

  经过乌沧身边时,他脚步微顿,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乌沧仿若未觉,笑眯眯看着他走远。

  地窖内只剩下两人,顾从酌也抬步向外走去,沈临桉自然地走在他身侧。

  “顾郎君意外吗?”沈临桉偏过脸看他,试探似的,“在下没有失约。”

  *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那并不算是约定,只是风吹竹叶,他和顾从酌坐在檐下饮完了一杯茶,他摘下斗笠,问顾从酌有没有看清他的脸。

  沈临桉的记忆力很好,可当时的情形本身已经够让人印象深刻。

  顾从酌没有回答他的话,这完全在沈临桉的预料之中。但顾从酌当时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微怔的沈临桉脸上。

  有一瞬间,沈临桉甚至觉得他看破了自己的伪装。

  他问:“与我一同查案,如何?”

  这也是沈临桉第一次听到他在自己面前自称“我”,三皇子的时候只能听见“臣”。即便他曾和顾从酌提过这件事,仍然不了了之。

  另一个身份没求来的称呼,这个身份很轻易就做到了。

  和顾从酌叫他“乌舫主”的时候一样,好像只有顾从酌这么叫他,沈临桉才会有一种独特的、怪异的感觉,这种感觉隐隐地提醒他,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所有都是基于另一个身份。

  他不是他。

  他在欺骗顾从酌,但这种欺骗让他得以更放肆地和顾从酌相处,甚至让沈临桉开始爱上了这个因他腿疾才出现的“新”身份。

  沈临桉眼睫颤了颤,方才还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则顿在唇角,被顾从酌误解成了别的意思。

  顾从酌看着他:“不愿意?”

  说这句话时,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只有尾音略微地向上扬,罕见地有一点柔和的、很好接近的意味。

  沈临桉倏地回过神,忽然觉得这世上大抵没什么人能拒绝这样的邀请,与内容和形式无关,单纯是沈临桉不能。

  何况他本来也不想拒绝。

  *

  顾从酌目视前方,脚步未停:“乌舫主反悔了?”

  身旁的乌沧轻轻笑了一声,答道:“美人相邀,哪怕就是刀山火海,在下也不惧分毫。”

  顾美人脚下微顿,侧眸瞥了他一眼。

  “玩笑而已,”乌沧立刻从善如流地改口,笑意却更深,“……顾郎君就这么放心让在下跟在身边?不怕在下得了情报就寻个机会逃跑?”

  他要真能带着信儿跑掉,顾从酌也不必当这个指挥使了。

  顾从酌继续往前走,声音平稳无波:“乌舫主是想我去找根绳子,将你捆起来?”

  乌沧闻言,眉梢微微一挑,竟还似模似样地思考了一下。

  他煞有其事地答道:“若捆在顾郎君身边,哪怕日日夜夜,在下也并无不可。”

  顾从酌:“……”

  说实在的,在顾从酌往前二十一年,算上前世有二十四年的人生经历里,都没有遇到过乌沧这样的人。

  这样明明身负绝技、来路神秘,却没有寻常高手的傲气,只有一点卡得不上不下的“不正经”和“不得体”的人。

  还总爱时不时说些顾从酌觉得不太好接的话,说话的语气轻佻,却不至于惹人生厌,多一分浮滑,少一分就生硬。

  顾从酌一时不知他是惯来这样,还是存心想与自己拉近距离,说:“乌舫主与人相处,向来如此?”

  乌沧笑吟吟地反问:“郎君指什么?”

  明知故问。

  顾从酌没接他的话。

  乌沧长长地“啊”了一声,作恍然状地询问:“向来如此与旁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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