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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14)

作者: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1:06:18 标签:强强 天作之合 重生 爽文 朝堂

  望舟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注意到沈临桉的神情,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烦请通报你家少帅,”他掀开正前方的门帘,低声对驾车的黑甲卫解释道,“殿下欲入宫一趟,可否与少帅同行?”

  大抵黑甲卫从上到下,都跟顾从酌如出一辙地沉默寡言。这名驾车的黑甲卫闻言颔首应了声“是”,随即迅速翻身下车,疾步朝前赶去。

  邻近的一名黑甲卫移步换形,毫无空隙地接替了他的位置,整个队伍没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也丝毫没有被打乱。

  望舟见状,忍不住感慨道:“顾少帅真是治军严明。”

  他向来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的类型,天生就是个翻不着底的话篓子,换作平时,沈临桉压根不会接他的话。

  “嗯,”但今日沈临桉接了,还接得相当自然,“他……确与旁人不同。”

  这还是沈临桉头回这样评价一个人。

  望舟有点讶异,下意识就想问到底有哪些不同,那名报信的黑甲卫却已飞快赶了回来,归于原位。

  他简洁明了道:“少帅说,能与殿下同行,是镇北军之幸。”

  *

  昨夜京城有过一场薄雪。

  现下,空气里便浮动着白雪初融的水汽和泥土腥味,混杂着皇城跟下特有的、若有似无的檀香味和旧木味道,沉甸甸地压下来。

  越往前走,越能隐约瞥见连绵高耸、望不到头似的宫墙影子,朱红色浓得像是落日残阳,让常宁想起了朔北的黄昏。

  他策着马快行几步,只比顾从酌稍稍落后半个肩膀:“少帅,你说这趟进宫面圣,陛下会问你些什么?”

  朔北虽偏远,也不如京城繁华,但也有不少话本子,譬如《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论功行赏,无罪入狱》等,讲的都是一代名将被帝王猜忌,最终没落个好下场的故事。

  即使顾从酌此行已与陛下通气,但自打入了京,常宁这神经就无时无刻不吊得高高的,做梦都怕顾从酌忽然被降了罪。

  顾从酌漫不经心地答道:“问什么就答什么……镇北军戍边多年,无愧百姓,无愧天子,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话一说,常宁更担心了。

  他心想,少帅这装聋作哑的本事真是越发精进了:天底下那么多忠臣名将,建功立业,名垂青史,有多少能得个善终?大多不都归结于一句“君要臣死”吗?

  常宁正欲开口提醒他几句,眼角余光倒捕捉到身后上来了个黑甲卫,言简意赅地向两人禀明了三皇子欲一同入宫的事。

  说完,那黑甲卫便垂首候着,等顾从酌下个断论。

  常宁心头一跳,没明白三皇子这是什么意思。

  虽说三皇子此次遭遇刺杀,按理是该进宫禀报一声,但怎么不偏不倚非卡在镇北军面圣的时候?倘若皇帝疑心镇北军被三皇子拉拢,那不是平白多生事端吗?

  顾从酌倒是应得爽快:“能与三皇子同行,是镇北军之幸。”

  黑甲卫于是领命回去了。

  常宁跟个老妈子似的“诶”了一声,没叫住人,气闷了一会儿,又忽地想起三皇子不良于行,想来应当与皇位无缘,这才散气作罢。

  “少帅,”常宁恨铁不成钢,咬着牙嘀咕了句,“你能不能别总把人想得那么……那么纯良?”

  万一,三皇子此举别有用心呢?

  顾从酌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这说的是沈临桉,顿时眼神有些奇怪地瞥了常宁一眼,像在看个二愣子。

  旁人不知道沈临桉是能一口气扳倒恭王与平凉王世子的“程咬金”,顾从酌却清楚得很,自然不可能觉得这位三皇子是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再者,听闻三皇子沈临桉的生母云嫔在他幼年时便逝世,后武威钟氏又将旁支的一名小姐送来宫中,封为仪妃。沈临桉就记在仪妃名下养大,然仪妃日日潜心礼佛,传言并不多插手三皇子的起居饮食。

  沈临桉能在宫中平安长到十八岁,想来也必不是心思单纯之辈。

  要知道,当今陛下曾有三子三女,有位五公主刚长到及膝高,便因下人看管不当不幸坠湖,当场殒命。

  公主尚且如此,更不用提无人护佑的皇子了。

  顾从酌心道:“三皇子的腿,或许也是同样的缘由,才站不起来。”

  

 

第11章 上任

  厚重的宫门层层大开。顾从酌与常宁卸去兵刃,跟着前来……

  厚重的宫门层层大开。

  顾从酌与常宁卸去兵刃,跟着前来迎人的内侍通过宫道。夹道而立着披甲执戟的禁卫,雕像似的一动不动。

  接着,是身后响起的、车轮碾在青石板上的闷响,与顾从酌同路一段,随后在某个岔口调转方向,朝后宫去了。

  “是去见仪妃?”顾从酌如是猜测。

  外出求医遭遇刺杀的皇子进宫,先去拜访自己名义上的母妃,倒也说得过去。

  顾从酌收回思绪,静候在御书房外,等内侍进去通报。常宁落后他半个身子,也知道这儿不是多嘴的地方,打进了皇宫起就开始装哑巴。

  没一会儿,内侍就请示完毕,开门示意他进去:“顾少帅,这边请。”

  没叫常宁,那就是只见顾从酌了。

  常宁眼皮动了动,试图给顾从酌使个眼色,奈何周围实在太多双眼睛盯着,又不得不打消了这心思。

  顾从酌自是不知这番波涛汹涌。

  踏入房中,便是缭绕盘柱的龙涎香,摞如楼高的奏折堆积在紫檀御案上,桌后却空无一人。

  顾从酌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御书房,在窗边找到了一抹沉稳的玄金身影。

  皇帝沈靖川斜倚在临窗的矮榻上,身前一方榧木棋盘,纹理细密如云。

  深冬的日光无多暖意,但懒懒地从窗棂照进来,仍衬得棋盘上的黑白子透亮。

  听见有人来,他也并未抬头,只是指尖捻着一枚墨玉棋子,似在思忖棋局。

  “臣顾从酌,参见陛下。”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荡开在御书房内。

  沈靖川终于抬起了眼,那目光扫过来时平和沉静,却也不失帝王威压。

  顾从酌没有多看,然仅匆匆一眼就能看出,此时的沈靖川正值壮年,虽眉宇之间略有疲色,但面红眼亮,让人实在难以想象他会在三年后就“病逝”。

  《朝堂录》再次得以印证。

  “顾卿来了,”沈靖川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随意地放下手中那枚悬而未决的棋子,朝对座示意,“来得正好,一人对这残局无趣得很……顾卿与朕手谈一局?”

  顾从酌眼皮一跳。

  行军打仗这么些年,沙盘推演、排兵布阵他从来无惧,唯独这一手棋艺跟他爹同出一脉,都是见着就眼黑的臭棋篓子。

  他硬着头皮,推拒道:“臣不善棋艺,恐扰了陛下雅兴。”

  “无妨,”沈靖川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朕今日也手生得很,权当消遣了。”

  顾从酌只得依言在皇帝对面就坐,拈起一枚温润的白玉子,略一思考,便下在了棋盘一角。

  沈靖川见状,没太迟疑,便紧跟着顾从酌的棋子落定。

  两人好一番你来我往,顾从酌越下越觉得奇异,因为棋盘上黑白二子居然杀得势均力敌,俨然旗鼓相当了!

  顾从酌:“……”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棋艺绝无可能忽地长进,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痛快!”沈靖川拍掌笑道,“自打你爹到朔北去之后,朕还从未与谁下得如此畅快……顾爱卿与骁之果真是亲父子!”

  好嘛,皇帝也是个臭棋篓子,瞧着还对此颇为热衷,一局棋完,连称呼都拉近了不少。

  这话顾从酌不好接,最终还是面无表情地应了句:“陛下过誉了。”

  沈靖川笑罢,像是这会儿才真从棋局里抽身出来。他伸手将边上压着的一封奏报信手拂开,里头赫然是顾从酌笔走龙蛇的字迹。

  顾从酌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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