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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173)

作者: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1:06:18 标签:强强 天作之合 重生 爽文 朝堂

  顾从酌气笑了:“殿下,人无信不立。前头殿下曾说‘命里有时终须有’,难道是随口扯谎骗我?”

  命里有时终须有……

  这是当时谢常欢被狮虎兽咬断手,最后查出主谋是谢蔚后,顾从酌问他若是腿疾治好、心上人却不喜欢他怎么办时,沈临桉亲口回答的话。

  这话的后半句是“命里无时莫强求”,顾从酌此时提起,就是明晃晃的提醒。

  “不是。”沈临桉先毫不迟疑地答,接着似在犹豫。

  顾从酌也不催,耐心地等他想好。

  少顷,那只微凉的手缓缓上挪,搭在了顾从酌的脸边,指尖点上蒙眼的绸带,隔着薄薄的布料触到顾从酌的眼。

  想来是怕撤了迷香或锁链顾从酌会跑,所以沈临桉决定选个最不要紧的。

  顾从酌忖道:“也罢,先看看他怎么……”

  不料那只手迟迟没有动作,反倒传来一阵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沈临桉出乎意料地说:“兄长,我突然反悔了。”

  他没将手收回去,还得寸进尺一般,指尖隔着绸布在顾从酌的眼眶附近游移,好像在细细描摹那眉眼的轮廓。

  “兄长清缴温家后,我想要同行,被兄长推拒;兄长中毒失明时,要与我结拜,我不同意,兄长不允;到如今兄长要远离京师,从此不再回来,我再三挽留,兄长也还是不应。”

  沈临桉叹道:“无论我说什么,兄长总有千般万般的理由回绝,有千般万般的理由拒我于千里之外。”

  “既然我说什么都无用,那我为什么还要管兄长有没有将我的话当真?我不妨告诉兄长实话,我只对兄长说过一次谎,就是那一次——我偏要强求又如何?”

  “真真假假的,兄长听过不信,无妨。我只管做能让兄长当真的事就好,不是么?”

  他在万宝楼说退沈元喆,谢蔚撺掇狮虎兽时安抚群臣。若不论这些,怎么看也都比顾从酌伶牙俐齿,这会儿居然理直气壮地当上无赖了!

  一时间,顾从酌竟觉得他有当强盗土匪的天分,如此强词夺理。

  “殿下想做什么?一根锁链,一点迷香,能困住我多久?”顾从酌仍与他讲道理,“殿下聪慧过人,没想过用这种手段,会适得其反吗?”

  沈临桉才不管他的警告,非但不恼怒,还颇为认同地叹了一口气。

  “兄长说得对。”他道。

  沈临桉俯下身,靠得更近了些,几乎与他耳鬓厮磨:“锁链捆不住兄长,迷香也缚不住兄长……兄长能任我施为的时间太短太短,我若不想想其他的法子,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其他法子?什么?

  顾从酌听得眉头蹙紧,尚未及细思,便听到一阵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细响。紧接着,床榻微微一沉,他的腰腹传来一点轻飘飘的重量——

  沈临桉竟然跨坐在了他腰间!

  “临桉!”顾从酌斥道,手臂猛地用力,奈何药力不散,最后扶在人大腿边,倒像是怕人跌下去。

  金锁链发出急促的乱响,沈临桉双手撑在他的胸膛,垂眸盯着顾从酌散开的衣襟,顺着线条锋利的肩颈线条向上,一直落到顾从酌被蒙住的眼。

  他想,那双在现实与梦境见过千百回的黑眸,现在一定寒意瘆人,沉若深潭。

  “原来,兄长不是只能唤我殿下啊。”

  沈临桉的声音自顾从酌上方响起:“兄长可以再唤一声吗?”

  顾从酌冷声道:“要不要我再唤你声恶贼?伦常天理在上,你想违逆我不允!下去!”

  “我不!”沈临桉垂着头,闷声闷气地说道,“我不过就只喊过兄长一次恶贼……看来兄长明明记得,怎么一直都不肯承认?”

  顾从酌挣动一滞,想也不想就道:“你什么时候喊过……”

  沈临桉打断他:“兄长,我在很久以前就心悦你了。”

  顾从酌一怔。

  他挣扎的手臂都随之卸了力气,好像在仔细回想,又好像是猝不及防听了一句沈临桉剖白心意的话,不知所措。

  很久以前,到底是多久?

  沈临桉没告诉他答案,只是惨淡地笑了一下:“我以前就当兄长无意间忘了,现在看来,兄长是不愿意和我多提。”

  顾从酌立刻道:“临桉,我……”

  他刚想说自己是真的不记得,想说他少时离京发了高热,并不是故意装作想不起来。

  然而沈临桉怕听到令他心碎的回答,根本不肯听完:“兄长才是恶贼,当年闯进我宫殿的明明就是兄长,是兄长先来招惹我的!是兄长先说要和我在一起的!是兄长先许诺我的!”

  “可是,为什么先离开的也是兄长?一次两次不够,为什么还要有第三次?兄长把我一个人留在京城,我不怪兄长,可是为什么以前的事,兄长都不肯认了呢!”

  最后一句,几乎是低吼出来,带着破碎的颤音。

  顾从酌心中剧震,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觉得喉头发干,不知从何说起。

  沈临桉不需要回答。他俯下身,将双手慢慢向上挪移,从顾从酌的胸膛往上,勾勾缠缠地挨着他的颈侧,将他禁锢在方寸之间。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即便蒙眼,顾从酌都能感受到他的目光灼灼,最后还有发抖的指尖,绕过他的脸,目标明确地直碰到嘴唇。

  “不认无妨,待我做尽了违逆之事,兄长总会认的。”

  似是想到人就在掌控之中,沈临桉语调上扬,好整以暇地问:“兄长不妨猜一猜,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就是木头都知道他想干嘛了!

  顾木头喉结重重一滚,试图改用怀柔策略:“我怕你摔下来,临桉,你先下来。”

  沈临桉却语气意味不明地道:“兄长又要阻止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一字一句,语调拖得长且慢,说了句顾从酌万分耳熟的话——

  “不许,我、不、应、允。”

  沈临桉低下头,对着顾从酌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冰凉颤抖,紧紧贴着,却不懂如何辗转深入,只是凭着本能用力压碾,呼吸紊乱。

  说是吻,其实更像是笨拙的碰触,根本全无他往日给人的游刃有余感。甚至由于他太过心急,齿尖磕到了顾从酌的下唇,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顾从酌吻到临头,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人,强吻就罢了,好歹别伤着自己好吗!”

  可他浑身僵硬,金锁链被沈临桉扯动响个不停。这青涩而暴烈的吻印在顾从酌的唇上,先是痛感与血腥气,再来变成滚烫的眼泪,从沈临桉的眼角一直落到顾从酌的脸庞。

  怎么哭了?

  顾从酌一愣,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臂,却被伏在身上的人误以为是挣扎,原本渐渐平息的攻势立即迅猛,而且变本加厉。

  “兄长、兄长……唔!”

  沈临桉不管不顾地追吻过来,双手死死抓住顾从酌肩头的衣料,将那散乱的衣襟扯得彻底没法看,仿佛要将自己嵌进顾从酌的骨血里。

  泪水的咸涩,混着灼热的喘息,每一次吻都是不容拒绝的蛮横和急切。

  “沈临桉!你……”顾从酌被弄得措手不及。若是偏头不让他亲到嘴唇,那就连带着脸颊、鼻梁,甚至蒙着布的眼都不被放过。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骤然转急,哗啦啦的倾盆大雨砸在瓦片上,如同大殿宴舞奏响的宫乐,更衬得殿内这场荒唐的纠缠惊心动魄。

  “兄长、兄长,别躲我,不许躲我。”

  沈临桉沉溺其中,似乎借着混乱的吻,就能把所有未尽的话语、所有压抑的情感,全都传递给他面前的人。

  他吻得那么急、那么快,有一瞬间,顾从酌甚至疑心他没有换气,即便就此窒息昏厥过去,都不肯退开半分。

  点燃的暖炉被他无意间掀翻,“哐当”一声滚落在地,未燃尽的香灰洒出来,甜香浓烈一瞬,又渐渐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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