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首页 > 古代耽美

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10)

作者: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1:06:18 标签:强强 天作之合 重生 爽文 朝堂

  其实柴雨这句说的是谎话,当时她和柴云一路逃灾过来,见多了因为一口吃的大打出手的人,当时那两碗米汤的恩情,她和姐姐是真记在了心里。

  但两个逃难异乡、一没住处二没田地的姑娘,想要熬过长长的冬日,能有什么法子?

  柴云的身子骨本就比妹妹差一些,路上还总将干粮全留给妹妹,到余村后就更加虚弱,没法上山采药,又不愿拖累妹妹,才咬牙赌这一点善意,仅收了些礼钱给妹妹傍身,就将自己嫁了出去。

  恰逢柴雨上山采药,再回来时得知姐姐竟然瞒着自己出嫁,两人大吵了一架。

  柴雨气得许久都没和姐姐说话,过了气头终究还是心疼,又急匆匆上山采药,想着好歹能多些银钱压箱底。

  再见,却是在余村后山的坟场,姐姐安静地躺在泥地里,再也不会开口说话。

  柴雨当即就想上张翠花家问个清楚,张翠花倒先一步上门,反问她姐姐是不是存心来骗她家的婚。

  与姐姐相比,柴雨在这方面要敏锐得多。

  她面上没露出半点异样,甚至还点头应了给张翠花儿子当媳妇,实则背地里慢慢查清了她姐姐究竟是怎么死的。

  “你、你胡说!”张翠花抖如筛糠,“她自己愿意的,她自己愿意的!她想给我儿生孩子想疯了,是她自己命不好……”

  真相如同一把尖刀,一层层将张翠花掩人耳目的伪装全撕下来,内里尽是令人作呕的恶臭与腐朽。

  “究竟是她疯了,还是你疯了?”柴雨直直盯着她,“是有人的闲言碎语让你听到了吧?是你那些叔伯大爷质问你,问你怎么还没给儿子娶妻让他有后了吧?是你在娘家和婆家都被责骂,抬不起头了吧?”

  张翠花一下子瘫软在地,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低喃:“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是被逼的,她早一日生下儿子,我就早一日解脱,不怪我,真的不怪我……”

  柴雨站在她跟前,居高临下,眼中的泪已经流干,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的、无边无际的疲惫。

  “张翠花,举头三尺有神明,”柴雨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静,“我姐姐死得太冤枉,现在她回来索命了。”

  “住持死了、净悟死了,净宁也死了……欺负过她的人都死了,你拜的佛在天上看着你,我姐姐在看着你呢!”

  张翠花呼哧着气仰起头,视线穿过方才柴雨点燃的线香烟雾,圆睁着眼看她。

  柴雨就那样静立着,半张脸被油灯吞得忽明忽暗,眉眼像一滩死水,眼角和唇角都是向上挑的,与柴云万分相似。

  “啊——!”

  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张翠花眼前天旋地转,当场晕了过去。

  *

  “真是冤魂索命!”

  “不是,你还没听明白吗?这些鬼怪都是这女人弄出来的,要给她姐姐报仇!”

  “那就是她杀了住持、净悟和净宁三个人?不对啊,那她怎么没找张翠花报仇?”

  围观众人听得浑身发凉,柴雨挺着的背,在那瞬间弯了半寸,又很快笔直。

  她走到顾从酌面前,语气平常地说道:“将军,您把我交给顺天府吧。”

  “人都是我杀的,我在山上采来了麻石草和回花,分开下在他们的晚膳里和茶壶里,单独查验都查不出什么,混在一起却能致人昏睡,再趁机将人勒死。”

  “为了防止有人发现,我提前在窗外挂了佛衣,若有人经过必定被吓退,我再借机从后窗逃回客院,神不知鬼不觉。”

  她所说种种,的确与顾从酌和沈临桉所见相符,也相当契合旁观人群的猜疑。

  至少和尚沙弥里,有不少人脸上都挂上了副“原来如此”的神色。

  他们有的出家已久、或打小就在庙里长大,有的才刚刚剃度、了却红尘:

  “种如是因,收如是果,虽手段有些毒辣,但也情有可原。”

  “话不能这么讲,有什么冤情可以到衙门去诉,怎么能直接动手杀人?”

  “张翠花心思歹毒,颠倒黑白,即使上了衙门,未尝不会被反咬一口。”

  “冤冤相报何时了?”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第8章 四人

  顾从酌始终沉默地听着,沈临桉站在他身侧,目光注视着他的侧脸。

  顾从酌始终沉默地听着,沈临桉站在他身侧,目光注视着他的侧脸。

  “柴雨,你可知,”顾从酌问道,“按大昭律法,杀人偿命,罪无可赦。”

  柴雨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像是解脱:“民女认罪。”

  “好,”顾从酌颔首,说道,“那么,我还有几句话要问你。”

  他一抬手,殿外黑甲卫闻令而动,迅速将殿内其余人等全驱往殿外,徒留顾从酌、沈临桉、柴雨和昏倒在地的张翠花。

  几名亲兵走到郭夫人、赵太太四人面前,想请她们出去,她们却一动不动。

  亲兵征询地看向顾从酌,顾从酌的目光轻轻掠过她们,略一点头,于是亲兵们就垂首退了出去。

  殿门未合,风雪依旧,只是周遭再无人能听见他们的话音。

  顾从酌说道:“你记恨慧能住持,没放过净悟与净宁……那张翠花呢?”

  柴雨嗓音淡淡的:“来之前,我把她儿子不能生的消息透给了村头的王癞子,他惯爱多嘴拿调,现下怕是全村都知道了。”

  张翠花要藏,柴雨就叫她再也藏不住,闹到人尽皆知,叫她一辈子挣不脱。

  对张翠花来说,这样的惩罚无异于要她的命,兴许将她掐死都比这痛快得多。

  顾从酌面无波澜,似乎早已料到柴雨会如此行事。

  但他并没有对柴雨的所作所为置评,而是话锋一转:“你连续两夜外出,张翠花没有察觉吗?”

  柴雨眉梢微挑:“我在她的晚膳中也下了草药,保管她一觉到天亮。”

  顾从酌语气平缓:“她方才是醒的。”

  柴雨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面上依旧从容:“今夜她不口渴,也没喝茶水,药送不进去,自然是醒着的。”

  顾从酌却说:“你今晚没给她下药。”

  这是极容易印证的事,只消顾从酌派人去张翠花和柴雨的厢房里一探,看看有没有少一只茶杯、或是茶壶底有残留,就能确认柴雨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柴雨开玩笑似的:“我又没打算杀了她,其实下不下药也不大要紧吧?”

  顾从酌向前踱了一小步,靴底踩在石砖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他声音不高,语气直截了当道:“不,你是没时间杀她。”

  “昨晚你先去厨房,在住持的晚膳里下一半药,趁他用膳时,再潜入他房中下另一半药,接着等到夜深药效发挥时,将慧能住持勒死。”

  “如果有人碰巧起夜经过,则会被屋外的佛衣吓退,对吗?”

  柴雨顿了顿,应道:“对。”

  顾从酌点了点头,继续道:“这个计划乍一听可行,其实处处都是问题。”

  柴雨眼神微微一凝:“将军请讲。”

  顾从酌说道:“厨房人来人往,你如何保证自己下药不被人发现?”

  “我探看过,知晓沙弥几时会进去。”

  “如何潜入住持厢房?”

  “夜黑风高,翻墙而入。”

  “如何离开?”

  “借佛衣飘荡引人注目,后窗逃离。”

  这是顾从酌第三次确认。

  他神色莫辨地“嗯”了一声,一针见血道:“那么,你怎么收回那件佛衣?”

  住持死的那夜,确有个小沙弥正巧看见佛衣,仓皇回房,但顾从酌命人在院中细细找过,并没有发现那件佛衣。

  柴雨:“我……”

  顾从酌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就接着说道:“用绳索?窗台上的确有细绳的划痕,另一端系在对面的廊柱上,但你说当时你已趁乱逃跑,那么绳索以及佛衣是怎样收回?”

推荐文章

饮鸩

真假少爷?都是弟弟!

沙雕宠妃抢救中

咸鱼暗卫升职记

小寡夫

权臣重生,但做皇后

天下刃

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

作者部分作品更多

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上一篇:饮鸩

下一篇:刁奴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