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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109)

作者: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1:06:18 标签:强强 天作之合 重生 爽文 朝堂

  谢常欢在谢蔚面前习惯了颐气指使,几乎立即就不满起来:“我跟哥解释过很多次,尚公主是侯府的荣耀,我不可能拒绝……还是哥没听懂我的意思?”

  谢蔚打断他:“我听懂了。”

  谢常欢一愣。

  “所以,常欢,”谢蔚的声音低沉而缱绻,“我是来带你走的,走的远远的……从此以后,你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谢常欢怔怔地望着他。

  他从没在谢蔚脸上见过这样的神情,谢蔚在他面前总是低着头,总是无有不应。

  印象里他只记得谢蔚的表情变化过两次。一次是他娘因为谢蔚与爹生气,谢常欢气不过,跑去压着谢蔚在自己面前跪了两个时辰;一次是他有次喝醉了酒,把谢蔚错认成了画舫的花魁,勾了谢蔚的下巴。

  但谢常欢始终认为,自己不欠谢蔚的。逼谢蔚跪完后怕他冻死,谢常欢去给他送了上号的银丝炭;谢蔚被他带上床后,也是谢常欢反抗不过被折腾一夜。

  一夜,又一夜。谢常欢食髓知味,默许了谢蔚对自己的殷勤与无有不从——他堂堂侯府世子,最后习惯了在哪都管谢蔚叫“哥”,说起来不该是谢蔚欠他吗?

  但谢蔚,好像不这么想。

  谢常欢盯着谢蔚,直觉告诉他谢蔚没开玩笑,也不是威胁,只是纯粹地告知。

  “哥、你……”谢常欢讷讷地问,“你什么意思?”

  谢蔚没有回答,他又往前倾了倾身,像以往无数次一样把谢常欢拥入怀中。

  他用手掌抚过谢常欢的后背,让谢常欢能借着力坐起来:“常欢不是知道吗?”

  谢蔚的嘴唇贴近他的耳边,语调缠绵像是耳鬓厮磨:“我要把你带走,我要把你关起来,我要把你锁在屋子里。”

  “你只能看见我、听见我,对我笑、对我哭,没人能找到你,没人能阻拦我们在一起……你只需要有我就够了!”

  谢常欢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你疯了!谢蔚,你疯了……你怎么敢?!”

  但他忘了,他的右手从腕骨往下只有空荡荡的衣袖,断腕处钻心的疼,瞬间扯得他冷汗涔涔。

  “来人啊——!”谢常欢喊道。

  下人都被狮虎兽分散注意力,没有人听到谢常欢的呼救。

  谢蔚反而低低地笑了:“我没疯,我早说过要将你锁起来……常欢那时不还缠着我、哭着说‘好’吗?”

  那都是谢常欢在床笫间的戏言!

  谢常欢不停挣扎着,没人救他,加上伤口传来的痛楚撕心裂肺,他怎么也挣不开谢蔚的怀抱。

  “好、好。”

  来硬的不行,他眼前阵阵发黑,到底熟知谢蔚的性情,强撑着,用惯常的骄纵语气说:“哥……我错了,我刚才没想明白……我答应你,往后即便成婚,我也常来寻你……你先松手好不好?”

  谢常欢放软声调,哄道:“哥,我是世子,总要娶妻延嗣的。哥放心,我对沈玉芙无意,成婚之后,你我还能像从前那般……”

  谢蔚却说:“常欢,你还是不明白。”

  再多的,他并没有解释。谢蔚只是轻柔地用指尖抚过谢常欢发白的脸,眼神沉得骇人:“今日,常欢必须跟我走。”

  说着,他就要强行将谢常欢打横抱起来。

  一道冷冽的嗓音却突然在门边响起:“谢公子还是先将世子放下吧。”

  顾从酌踱步自门外迈入,玄色官服与门后的阴影几乎融为一体。他身侧是坐在轮椅上的沈临桉,穿着身素净的交领长衫,气质温润,如珠似玉。

  谢蔚身形一顿,缓缓地转过身:“……顾指挥使?”

  他的视线在顾从酌与沈临桉身上来回转了两圈,仿佛看懂了什么,叹息道:“看来,顾指挥使早就发现了?”

  顾从酌掀起眼皮,反问:“谢公子指什么?”

  “是指你对世子的心思和打算,还是你豢养狮虎兽,纵使它在世子大婚当日伤人?”

  谢常欢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的手疼得厉害,心底里根本没接受自己变成了个残废,只是刚醒来就听见谢蔚要将自己“带走”,惊慌之下,还没功夫顾得上自己被咬断的手。

  “哥、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谢常欢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抓住谢蔚的衣襟,“我的手……是你做的?”

  谢蔚看了看他,对着顾从酌回答道:“顾指挥使,前面那项罪名我供认不讳。但后面那项,有损我与常欢之间的兄弟情谊,还请指挥使不要妄加猜测。”

  抓住他衣襟的那只手松了松,谢蔚安抚似的牵住谢常欢,神色温柔。

  *

  院外,四处的墙头、屋顶,有如鬼魅般现出数十名飞鱼服的锦衣卫,手握绣春刀,将那只滴着口涎的狮虎兽团团围住。

  盖川立在最前,目光锐利,厉声喝道:“围住它,休要让它伤人!”

  院内,谢蔚听见不远处的骚乱渐渐平息,嘴角一点点拉直,说:“不管怎样,这终究是我们永安侯府的家事,顾指挥使还是莫要插手为好。”

  这次答的却不是顾从酌,而是坐在轮椅上,从进门起就一语未发的沈临桉。

  沈临桉嗓音清润,语气不容置疑:“谢公子不知道,父皇前几日就已过问皇妹与谢世子的婚事。”

  “天子赐婚,永安侯府却出此事变,父皇传令尊问话,也答不出个所以然……顾指挥使是奉父皇口谕前来查案,由我来做个见证。”

  说完,他语气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怎么,难道谢公子与永安侯府要抗旨不遵吗?”

  谢蔚哑口无言。

  顾从酌神色未变,朝着门外略一挥手,常宁立时押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进来——男子生得深目高鼻,头发卷曲,正是谢蔚在鬼市里拿钱“封口”的那位。

  甫一跪下,那男子先是叽里咕噜说了串鸟语,看众人没反应,指着谢蔚的鼻子喊道:“似他,给、偶钱,买、买狮虎!”

  常宁又将一个厚实沉重的包袱扔在谢蔚面前,“砰”的一声,包袱皮散开个角,里头满满当当装着银锭。

  “这是麻鲁丁,阿丹商人。”

  “谢公子先以重金从麻鲁丁手中购得两只狮虎兽,”顾从酌道,“将它们豢养在城郊山洞数月有余,待驯服后,再把其送回鬼市,设计让侯府下人从鬼市将其买走。”

  当然,侯府下人只买走了其中一只。

  谢蔚感觉到自己牵住的那只手抖了抖,好像隐隐约约抽离出去了些。

  他否认道:“顾指挥使说笑了,我哪里懂得驯兽之技,让狮虎兽听我号令?”

  犹嫌不够,谢蔚又抛出一个理由:“再说了,常欢大婚当日,我始终在前厅迎客,哪有闲暇去管什么狮虎兽?”

  顾从酌道:“要习得驯兽之技,对于经常出入鬼市的谢公子而言并非难事。至于世子大婚当日你始终在前厅,那是因为你早在驯兽师的铜杆,还有关狮虎兽的铁笼上动了手脚。”

  常宁适时地递上那根嵌了个不明石块的铜杆,当着众人的面将石块碾碎,只见这“石块”看似坚硬,实则如同纸壳,纸壳破裂之后就从里面掉出细碎的粉末。

  沈临桉用指尖沾起一点,很快就分辨出这是什么:“这是漆藤子,是前两年传进大昭的外邦香料,酒楼的厨子经常用它来增添香味。”

  “此物气味辛辣,野兽嗅觉强于人,才会被激得发狂。”

  隔着层“纸糊的石块”,人闻不见,狮虎兽却被这气味烧得鼻腔通红,疼痛不适之下,自然狂躁。

  顾从酌道:“最后,你在世子抢过铜杆后,拉住他的右臂。看似是阻拦,实际是对笼中的狮虎兽下令,这才让狮虎兽冲破牢笼后,避开离得最近的驯兽师,直冲着谢世子咬去。”

  谢蔚唇角的笑意淡去几分,嗓音冷了下来:“这不过是顾指挥使的猜测,并无实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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