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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11)

作者: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1:06:18 标签:强强 天作之合 重生 爽文 朝堂

  “勒死住持后你分身乏术,并没有回到院中收拾那些拉扯拖拽的痕迹,不是你粗心忘了,而是你知道这些马脚都会消失。”

  柴雨愕然。

  顾从酌没有停顿:“再说房中,慧能住持死时是着寝衣,光着脚,鞋袜都齐整放在床边,的确是入睡后的姿态……但他的脚掌上却沾着灰。”

  “因为他中途醒了。”

  柴雨毕竟是以采药为生,而不是以行医为生,她大抵没有过给什么人下迷药的经历,于是没算准用量,让本该在昏睡中毙命的慧能半道就清醒了过来。

  “他不停地挣扎、没有人会在自己死的时候不挣扎,床榻附近的混乱就是证明。但我想,如果只有你一人,要制服拼死反抗的慧能,或许不太容易。”

  柴雨急声打断他:“不,我……”

  顾从酌收住了话音,静静听她说。但柴雨只堪堪说了两个字,就嗫嚅难言了。

  于是顾从酌的目光不再只盯着柴雨,而是缓缓扫过另三名一直沉默伫立的女香客,又落回柴雨身上,下了断论——

  “杀人的不是你,是你们。”

  *

  殿内寂静无声。

  烛火跳动得很慢,将顾从酌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石砖地上,似乎与在场其余人的影子都相隔了一段距离。

  心儿睡得很甜,张翠花还是昏着。

  郭夫人缓缓停下拍着心儿的手,下巴轻抬望过来;赵太太双手交叠,细白的指尖搭在腕上的宽玉镯上;小春动了动,似乎想挡在自家太太身前,又被拉住手臂。

  柴雨脸上那份强装的从容裂开一道缝隙,她看着顾从酌,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混杂着震惊、不甘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正如顾从酌所言,柴雨声称的杀人计划根本无法由她一人完成。

  但如果,本就不止一人参与呢?

  “住持死的那夜,有四人翻墙而入,一人动手杀人,一人藏在厢房的衣柜中,防止住持中途醒来;另外两人躲在庭院的假山石后,牵动两端绳子使佛衣凌空飘荡。”

  起夜的小沙弥恰巧碰见这一幕,果然被吓退,也因此掩护了房中正在与住持争斗的两人。

  “得手后,你们将院中的绳索佛衣,以及下过药的茶壶茶杯带走销毁,于是又回到方才我说的,你没有时间杀张翠花。”

  “因为连慧能都在半途清醒,等你回到房里,还有把握让张翠花悄无声息死去,为你姐姐报仇吗?”

  以张翠花的性子,若是睁眼发现柴雨想要勒死自己,怕不是能嚷得整间山寺都能听见,当夜便要去寻住持做主。

  柴雨不是不想杀她,是不能杀她。

  那么今夜,柴雨为什么没动手?

  “今晚,你们也用了同一种方法,同样用迷药,同样用佛衣,既能坐实是冤魂索命,又能将慧能的两名弟子净悟与净宁杀死,以此报仇。”

  顾从酌话音微顿,说道:“但与昨夜,也并不完全相同。”

  今晚死的,是两个人。

  杀慧能的这套计划固然可行,但需要四人才可确保万无一失。

  再加上,倘若起夜的人生了双厉眼或天生胆大,当场冲上前将拽着佛衣细绳的两人逮个正着,岂不相当于自投罗网?

  而今晚,当顾从酌踏过假山石,当众从池子里捞起那件快要全泡进水里的佛衣时,他摸到了一点可疑的黏腻。

  彼时的他还未想明白这是什么,但很清楚佛衣绝无可能真凭空飘荡。

  直到沈临桉察觉到他的疑虑,主动询问,顾从酌才想到这世间或许还有能化于水的细绳。

  当时,沈临桉沉吟片刻,提道:“我略通岐黄之术,从前听闻民间有郎中为受伤的百姓医治,是用羊肠做线将伤口缝起,假以时日,羊肠线便可化于血肉之中,不见踪迹。”

  既然能化于人血的丝线可寻,那么能化于水的丝线,也应当不难寻找。

  顾从酌思索一番,忽地想起了那几勺不翼而飞、似是被小春拿去做了玉带糕的糯米粉。

  “你们用糯米粉与枯草制线绳,使佛衣飞在半空,同时因线绳不耐重,风吹后便会断裂散落,跌入水中,无影无踪。”

  “而由此腾出的两人,则分入净悟与净宁的厢房中,双人成组以备不时之需,最终将两人勒死报仇。”

  吸取慧能的教训,她们这次下给净悟与净宁的迷药量足够,床边没有半点挣扎的痕迹,按理说柴雨也能用这种法子杀死张翠花,但她没有。

  “张翠花活下来,”顾从酌坦言道,“是因为黑甲卫在此。”

  四人没想到镇北军竟然会途径此地借宿,并且在头天案发后,顾从酌没有像寻常官员那样置之不理,而是迅速派士兵包围了香藏寺,俨然要插手调查此案。

  慧能住持已死,她们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因为她们心知错过此次,很可能就再也没机会杀死净宁了——

  净宁已和人约好了私奔。

  但同时她们也知道,在黑甲卫的眼皮底下再杀二人,不出片刻所有人就会被召来问话。

  柴雨杀不了张翠花,又不愿牵扯出其余三人,料想姐姐的事无可隐瞒,这才想出来一人顶罪。

  却没想到,顾从酌分明不在当场,却像在房梁上挂了两只眼睛,将她们这两晚所做的一切,都分毫不差地道出。

  赵太太神容未变,拉住小春的那几根手指却用力了几分,染着蔻丹的指甲些微泛白,又很快松开。

  她一字一顿道:“这只是将军的猜测,并无实证。”

  顾从酌被反驳也丝毫不恼,而是语气很平地说道:“请各位伸手一观。”

  赵太太没有迟疑地将手心朝上,摊开在他面前,那只玉镯顺势往下滑了半寸,露出腕部一点浅褐色的伤疤边角。

  但掌心细嫩,光洁如新。

  其余几人也下意识跟着伸出手:柴雨的手不比赵太太光滑,掌心覆了茧子,有几处浅伤,应是上山采药留下的;小春的指节不算纤细,但瞧着十分灵活,是常年与针线和点心打交道磨出的韧劲儿。

  最后是郭夫人,她的手肤色偏白,像是不大晒着日光,但中指内侧生了薄茧,是常年与笔墨相伴多出的。

  并无甚足以充作物证的异样。

  

 

第9章 手帕

  她们的手各不相同,瞧来也并无什么非同寻常之处,但顾从酌点到为止

  她们的手各不相同,瞧来也并无什么非同寻常之处,但顾从酌点到为止地看过后,心下却更笃定了几分。

  他抬眸看向她们,语气轻描淡写地问道:“各位的手帕在何处?”

  四人的脸色瞬间变了,最为明显的是小春。她立即不顾阻拦地上前半步,拦在顾从酌与赵太太之间,肩膀微微发颤,面上是十足的戒备与不安。

  恰巧,常宁安顿完一切杂务从殿外进来,打眼就瞧见这幕。若非他清楚顾从酌的为人,险些以为自家少帅成了什么打家劫舍的恶徒,专爱抢良家女的贴身物件。

  “将军真是……”柴雨的声音干涩,不复淡然,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无力的释然和解脱感,“名不虚传。”

  她这话说的有些没头没尾,至少顾从酌自认自己八岁就离京戍边,打了十余年仗,虽有些战功,但在此情此景下,似乎用“名不虚传”并不妥帖。

  至少常宁暗忖,非要说的话,也该是“明察秋毫”才对。

  说完这句,柴雨就将手探入袖口,从里扯出一方叠好的粗布手帕。手帕边缘因洗过多次有点发白磨损,几乎看不出粗布的原色,只隐约可见针脚稀疏地绣着几朵野花轮廓。

  摊开一看,手帕中央却有一道极细的划痕,沾染着暗红血迹。

  这便是实证。

  顾从酌在看见慧能、净悟与净宁三人死状时曾想过,尸首脖颈处那样深可入骨的勒痕,即便是人死了,凶手手上恐怕也会留有伤痕。

  但柴雨四人的手心却没有一点伤,可见她们是对此早有预料,勒人时将什么布料垫在了掌心,以免隔日被人看见伤口,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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