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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53)

作者: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1:06:18 标签:强强 天作之合 重生 爽文 朝堂

  果然是明知故问。

  见顾从酌不应,乌沧直直地看着他,毫不犹豫地否认道:“自然不是。”

  看他语气神态都极认真,像是接下来要说什么万分重要的话,顾从酌便停住脚步,安静地听他说下去。

  然后顾从酌就听见乌沧用带着哑意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在下初见顾郎君时,便觉与他人不同,好像从前在哪里见过,只是暂且记不起来了。”

  ……从前在哪里见过?

  但顾从酌自小就去了朔北,军营里有谁他再熟悉不过,当中并没有乌沧。

  顾从酌略一思忖,答道:“我刚回京不久,乌舫主应是记错了。”

  “是吗?”乌沧被他一口否定也不恼,轻叹道,“那想来,是前世便有宿缘。”

  

 

第41章 盐场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去。广阔的盐场上,连风都是咸……

  天刚蒙蒙亮, 晨雾还未散去。

  广阔的盐场上,连风都是咸湿的。盐场主事汪建明候在盐场衙署的大门口,不时朝着道路两边张望, 明显是在等人。

  京里来的钦差顾指挥使于昨日抵达常州府的消息,不出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常州府。听说是温知府亲自去接的人, 接风宴开到一半,府衙库房就着了大火。

  这前脚接后脚的,任谁也能琢磨出点儿不对劲,料想这是温家给钦差备的下马威。结果消息再传来,库房的案卷居然分毫未损, 温知府一干人等反倒下了狱。

  敢和温家打擂台,这下, 顾指挥使算是在常州府一朝扬名了。

  如此狠人, 汪建明一个盐场主事自然不敢掉以轻心,他料想顾从酌昨日收拾完府衙, 今日必定会来盐场查问周显身亡当天之事, 因此天未亮就在此等候。

  果然, 辰时刚过,两骑身影就破开晨雾而来。当先一人身着墨衣, 神色冷峻;其次则是名身穿素白长衫的男子,容貌平平, 但气度从容,不似寻常随从。

  汪建明是官场老油条, 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 虽心中疑惑这白衣人是谁, 面上却分毫不显。

  他快步迎上前, 深深一揖:“下官盐场主事汪建明, 恭迎指挥使大人。”

  顾从酌垂眸扫了一眼,汪建明身高中等偏上,身形匀称不胖不瘦,许是身在盐场也时常干活,罕见地并无寻常官员的虚浮和胖肿,作揖时也能看出衣料底下的手臂线条紧实有力。

  但汪建明的脸色却极差,仿佛只是强撑着精神,眼下青黑一片。

  顾从酌翻身下马,缰绳自然有小吏急忙上前接过。

  他简洁明了道:“烦请汪主事带路,去周大人平日办公之所。”

  “是,是,指挥使请随下官来。”汪建明连忙侧身引路,没问那白衣人半句。

  盐场衙署占地颇广,沿途可见三两着官服的盐吏忙碌穿梭,看见汪建明领着两位生面孔、气度不凡的人走过,心明眼亮这就是京里派来确认周大人死因的钦差,纷纷停下活计,躬身行礼。

  待他们走过,几个相熟的盐吏才聚在一起,忍不住低声议论。

  一人看着汪建明即使恭谨也难掩悲色的面容,感慨道:“汪主事和周大人的交情着实不浅……这都过去多少时日了,你看他脸上还是没有半点笑模样。”

  另一人附和道:“那可不,听说他们二人是多年前的同榜进士,一起外放,又先后调到江南盐铁司,相识十几年了。周大人有次喝醉酒,还亲口拍板说他们是‘知己挚交’!”

  又有人叹息:“周大人病得太急,怎么就……周大人是严肃了些,可也从不为难手下人,上次老刘家孩子病重缺钱,周大人还私下问他需不需要先支些俸银应急,最后却是汪主事哽咽着送来的。”

  这些低语虽轻,却一字不落地落入了顾从酌耳中。但他面色沉静,步履未停,就跟没听见一样。

  汪建明将两人引至一处收拾得干净利落、却明显透着冷清的值房前:“指挥使,周大人平日就在此处理公务。自周大人逝世后,下官日日打扫,但内里物件均未动过,一样不少。”

  顾从酌目光不动声色地环视一周。

  这间值房内的布置无甚特别,非要说的话就是过于简洁,只靠墙摆了排收纳公文的柜子,另还有当中正对房门的一套桌椅。

  乌沧自然而然地跟了进来,姿态闲适地倚在门边,跟路过看热闹似的。

  听到这句,乌沧忽然开口道:“日日打扫?汪主事还真是勤勉。”

  这还是汪建明听这白衣男子第一次开口。

  汪建明飞快地瞟了眼顾从酌,接着欠了欠身答道:“回大人,这转运使的值房非同小可,周大人尚在时偶有提及,说所存公文要件不宜外泄,因此这屋里的清扫也是他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于人。”

  “如今周大人去了,下官想着周大人的嘱咐,不敢随意托付底下人,只能自己多费些心思,每日来拾掇拾掇,全当是暂时替周大人守着。”

  “汪主事思虑周全。”乌沧笑了笑。

  顾从酌在书案后坐下,询问道:“周大人出事那日,情形如何?详细说一遍。”

  汪建明站在下首,先前眉宇间就若隐若现的愁绪,被这一问勾得骤然翻涌上来,脸上悲色顿重。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回指挥使,周大人那日……那日并无任何异常,清早与下官在盐场外那家粥铺用了早食,到了盐场后,周大人如常先去巡查盐池。”

  “下官本欲同往,但周大人说有些文书让下官尽快处理,便独自去了。没想到这一去,盐吏再来报,就是说周大人倒在盐池旁的棚屋里,已没气了……”

  顾从酌指尖轻敲桌面:“粥铺派人查过吗?”

  汪建明肯定道:“周大人出事后,下官立刻派人去查了那粥铺,将当日铺子里剩余的食材都查验过,没有任何异样。”

  “并且下官曾反复询问过,底下的人都说周大人巡查盐场时,没喝过一口水或是吃过一点东西。”

  顾从酌指节微顿,看了他一眼。

  汪建明从始至终都躬着身子,态度恭谨挑不出错。

  靠墙的架子上摞满了公文要件,一叠叠码得齐整。书案上条理分明,砚台里余墨干透,旁边镇纸压着几张写了一半的札子,笔架上毛笔悬垂,堆叠的纸张按照日期顺序理得方方正正。

  这种整齐有序不是刻意为之的掩饰,是实实在在日日沉浸其中的模样,按理说顾从酌应当在这里好好搜查一遍,看看有没有周显中毒的线索或证据。

  顾从酌却道:“周大人的住处在哪?”

  *

  用过午膳,汪建明亲自将二人送离盐场。

  如果不是顾从酌让他留步,他估计就要叫小吏再牵匹马来,一路将他们送至周显家中了。

  即使这样,汪建明依旧礼数周全,再三躬身行礼,目送顾从酌与乌沧消失在太阳斜照的道路尽头,才再直起身。

  他脸上的沉痛缓缓褪去,转而变成一种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

  马蹄嘚嘚,敲响在逐渐热闹的道路。

  行出盐场有段距离,乌沧控着缰绳,与顾从酌并辔而行。

  他侧过头,随口似的出声道:“顾郎君觉得方才那位汪主事的话,有几分可信?”

  顾从酌目不斜视:“他并未说谎。”

  至少在明面上能查证的部分,汪建明说的都是实话。

  乌沧挑眉,明白顾从酌的言外之意——不说谎不代表说的话就是全部真相,汪建明显然有所隐瞒。

  若换作旁人,接下来大概就是要列举汪建明隐瞒的部分,作出番讨论了。

  但乌沧再一开口,说的不是汪建明,也与案情无关,纯粹像是有感而发。

  只听他若有所思道:“好像无论是谁在顾郎君面前说话,是真是假,总能轻易被郎君看破。”

  乌沧眸光一闪,问:“古籍上似乎有提过,这叫……‘相面知微’?”

  《相法》里曾过记载,称有人能通过他人的神情变化来判断话语真假。但这么讲也说不通,因为乌沧当时在半月舫的屏风后,顾从酌即便没有看到他的脸,也能确定他提供的消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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