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手痒,方才你该叫我也打上一拳才是。”他虽然没习过武,但打人的力气还是有。
“我认为你不会喜欢血溅到拳头上。”尤其是鼻血。
别此云闻言看了看被张全武几人捆起来的地痞,认同的点头。
“咱们回客栈吧,等张三他们将人送到衙门,说不得当地的县官还要拜访咱们。”别此云一副期待的语气,想是准备找人麻烦了。
“说不得明日一早,还有人送咱们赔罪礼。”
“这礼我可不收,晦气。”
……
“阿兄,你们下午出门可遇上什么有趣的事了。”尚乌桕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一下午他在客栈休息,睡得实在太香了,先前几日在船上的疲惫简直一扫而空。
“没遇上趣事,不过遇上了拦路劫道的。”
“什么?什么人敢打劫你们。”阿兄年少,身量不显也就算了,张大哥几人看着可就是能打的。
“地痞流氓,不过已经扭送官府了。”
“别哥哥,你没事吧。”尚南枝担心的看着别此云,她们从西南过来的时候都没遇上劫道的,怎么在县里遇上了,虽然知道阿兄的本事,但万一吓到别哥哥了怎么办?
“没事,你阿兄站在我前面,一拳就将劫道的打倒在地,都没靠近我三尺之内。”
“那就好,只来县里一日都遇上这样的事,想来这县里也不太平,明日咱们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正说着话,琴砚就过来说客栈下有人来找。
不必提,自然是此地的县官,尚柒和别此云理了理衣裳下楼,就见身着浅绿色的官袍的县官,卑躬屈膝的在门口等着。
“可是尚大人,我是本地县令全丛。”全丛瞧着年纪不小了,这把年纪还没从县令的位置脱身,之后多半也升迁无望。
“全大人过来可是今日几位地痞流氓已经料理了?”尚柒开门见山的问。
“尚大人放心,必按律严惩,今日叫尚大人和令夫郞受了委屈,若是不介意,且叫我为二人准备一顿接风洗尘的宴席,好做赔礼。”
“不必了,此次赴任有时限,本也只打算在此地停留一日,明日一早离开,遇上这等事不过偶然,全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这……”
“若全大人真的过意不去,何不好好审一审这些地痞,他们说是奉了某位少爷的命,要请我过去认识,我却不知别家在此地还有亲友。”别此云温声细语的一番话,却叫全丛后脊发凉。
“别公子放心,我自会亲自审理,给别公子你一个交代。”全丛这时候不敢否认地痞后面还有人,毕竟眼前两位亲耳听到,难不成他能抵赖听错了。
别家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不给个交代只怕这事没完。
“全大人这样说我自然放心,不过眼下我和夫君走的急,怕是见不到究竟是谁要和别家攀关系,还请全大人审查好了,改明儿送信到长安,给我父亲兄长过过目。”
“应该的,应该的。”全丛不曾和世家娘子郎君接触过,一般遇上的姑娘哥儿,就是富户出身,也多是不敢和当官的如此言语。
今儿遇见真正世家出身的公子,方才知道,一般官员在他们眼中也不过如蝼蚁一般,不值一提。
“即如此,全大人还是早些回去审案的好。”
“时候的确不早了,在下便不打扰尚大人和别公子休息。”
全丛来的快,走的也快,瞧着马车不见踪影,尚柒和别此云才满脸笑意的回客栈。
“你把人吓的不轻。”
“不吓一吓他,又怎么会全力帮我们做事,说不得背后的人就和他有过勾结,我们一离开,他就轻拿轻放,岂非是助纣为虐。”别此云一向不喜欢吃亏。
“今晚咱们得小心些。”
“怎么?难不成他们还要狗急跳墙,直接杀了我们灭口不成?”若是今日的事顺利办了,顶多折一个纨绔子弟给别此云赔罪,真要是敢动手杀人,只怕九族都不够别家报复的。
“不至于到那个地步,但万一遇上脑子不好使的人,总不能算我们倒霉。”尚柒在西南没少遇上蠢人。
“也是,世上总有蠢人灵机一动。”
第78章
翌日。
昨夜客栈太平无事, 守夜的部曲也纷纷活动了筋骨,等吃过客栈准备的朝食,就回船上歇息。
“平安夜, 可见对方不至于蠢到底。”别此云打开客房的窗户, 望向没什么人的街道, 昨夜他其实没怎么休息好。
“看来也不止我们担心有人犯蠢。”尚柒站在别此云身后, 用手指了指街上几处位置,都是藏人的好地方。
“全丛的人?”
“嗯,他也怕我们在他地盘上出事。”
“如此,咱们守夜是守对了。”全丛都担心闹事的人想要谋杀他们,可见的确不是什么聪明人。
“县里不能继续留了, 吃过朝食, 我们就离开。”
有尚柒发话, 一行人收拾的很快,几乎天刚放亮没多久, 江船就重新升锚,继续往西南去。
而全丛收到尚柒一行人离开的消息后, 也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但人走了事却不能不办, 别家公子亲口告诉他, 叫他寻了闹事之人再给长安递消息。
若别家公子贵人多忘事也就罢了, 若是小心眼的人,他不给别家去信, 之后寻他麻烦可怎么办?
也是怪县里这伙富户作威作福惯了,以为什么人都能得罪,的确该给他们一个教训,今日只得罪了一个世家公子, 明日若是得罪什么大官,他焉能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
“光天化日,竟然遇上了这样的事。”樊泊皱眉,说起来他们一家因为行动不便,一直留在船上,没想到东家竟遇上这样的麻烦。
“可不是这么说,在长安,但凡有眼睛的都不会这样得罪人,没想到一出了长安,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幸亏咱们没下船,不然遇上地痞无赖寻咱们的麻烦,还要东家出手相助。”汪氏说罢也是心有余悸,没想到出了长安,世道竟这样危险了。
“唉,长安本就是天子脚下,必然要比其他地方太平许多的,像往年征兵都少有征长安附近的青壮。”樊老爹年岁大些,见识也更多,年轻时候也是经历过朝廷招兵打仗。
“爹说的自然是,只是不晓得西南太不太平。”汪氏担忧的摸了摸小女儿的头。
“都已经上船了,不必想这么多。”樊泊宽慰妻子,“东家不是说到了清平县,会请夫子给咱们的孩子上课,平日他们去学堂,想来遇不上麻烦。”
“说的也是。”汪氏最感谢东家的,就是能叫小女儿也去学堂,天下儿郎识字的不多,寻常人家的儿郎认得几个字,就已经顶天了。
女儿家,就是地主老爷都不见的会请夫子来教,姑娘哥儿能认字的莫不是出身世家大族,她们寻常妇人郎君是想都不敢想的。
而樊泊考虑的更多,一出长安就能遇上这样的乱象,西南之地只怕更不太平。
东家手中有兵,究竟是西南已经乱起来准备自保,还是说打算一举谋夺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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