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谢少爷该反思反思,为何比不上有钱?”尚柒是不介意吃软饭的,当初他要是出生在长安,早早认识此云,才不会努力做生意,抱着此云大腿不好吗?
“好哇,你们这对夫夫,我早晓得你们在一块必然狼狈为奸,没成想竟先对付起我来了,尚柒,好不厚道。”谢琅气势汹汹的指责,奈何对面的人不光不以为耻,还满脸得意的敬了一杯酒给他。
气的谢琅也拿起酒杯,咕嘟咕嘟喝了,喝的还是有钱卖的青麦酒。
“说吧,今日又是什么风将你吹来了?”谢琅吃了酒,气焰难免低人一等。
“自然是遇见好事了,想来再有几个月,谢十三你该要吃上我的喜酒了。”尚柒说着挑眉,按岁数,其实谢琅比尚柒要大。
“我说为何能得尚少爷宴请,原来是好事将近,拉我这个孤家寡人出来分享的,这是过了有钱家里人这关?”谢琅不知道有钱的身份,但凭有钱行事也能揣测一二,世家出身的公子,哪怕小门小户也轻易不肯下嫁。
尚柒自然是好的,奈何身份低了些,他还道就算尚柒科举得中,婚事也没那容易。
“算是。”
“难怪今日一见你这样得意,看来我该要筹备你二人的贺礼了。”他和有钱尚柒都是朋友,虽二人结亲倒能省成一份贺礼,但谢琅又不缺那三瓜两枣的贺礼,待成亲那日两人都有。
“若谢十三你不晓得送我什么贺礼,我倒可以提点你一二。”
“哪有人当面要贺礼的?”谢琅哭笑不得的看着尚柒,“不过,你既然开了口,我也听一听。”
“我要金玉满堂终生免费劵。”他和此云虽然成亲后要去西南,瞧着不能在金玉满堂吃几顿,但日后他们有机会入长安,后半生多半要在长安定居了,金玉满堂这样的酒楼轻易倒不了,有的是时间叫他们来白吃白喝。
“终生免费劵?好奇怪的名字,不过我大抵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谢琅摸了摸下巴,考虑片刻,“可以,你和有钱成亲后来金玉满堂吃喝,我分文不取。”
“多谢谢少爷慷慨解囊。”
“得了,你和有钱过来金玉满堂,就算不付钱我也不会说什么,这点东西哪里能算贺礼,就当提前祝你金榜题名。”
“若是名落孙山,难不成谢十三你还要收回去?”
“当然,你当真名落孙山,考虑的就不是金玉满堂吃饭给不给钱的事了。”
尚柒不中榜,亲事也会跟着一块黄。
“看来是一刻也不能松懈。”
“有安和公主的名头,再次你也落不了榜,不若考虑怎么拿到更高的名次,当真得中状元,想来有钱家里人会更好说话。”时下的状元不值什么钱,但有个名头总比没有好。
“有柳确在,我哪怕才高八斗,也不一定当的了。”
“也说不好。”谢琅说着靠近了尚柒,低声继续道,“陛下近来在江南有动作,和萧家又杠上了,这回若陛下还不能如意,多半是要恼了世家,科举大抵会落世家颜面。”
虽说广运帝是和萧家打,跟蒲州柳家没太大干系,但世家在对抗皇权上一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落柳家的颜面,也是落整个世家的颜面。
“先前我倒有这个揣测。”但谁知道广运帝会不会突然变了想法。
“多半如此了,这回寒门上位,你自然有机会赢过柳确,你也不必怕得罪柳家,我与柳确有过来往,虽人冷的跟个木头似的,但瞧着品行不坏。”
谢琅这句评价不可谓不高,世人都说世家子弟最是端庄有礼,可扒了世家这层皮,不少子弟跟那地痞流氓没什么差别,顶多会咬文嚼字。
大世家的嫡系也不例外,谢家嫡系品行败坏的也不是没有,但只要不拿到明面上说,旁人也多不知道,谢家如此,柳家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得罪柳家也没关系。”左右柳家已经得罪此云了,再加一个他,也不当什么。
“怎么?有钱来头不小,叫你连柳家都不放在眼里?”谢琅上下打量,尚柒什么时候说过这样张狂的话。
他一个谢家出身的嫡系子弟都说不出口。
“和家世有什么关系,难道就不能是以前和柳家有过龃龉?”
“柳家本家在蒲州,近来才到长安,如何得罪你了?”
“没得罪我,但得罪我未婚夫郞了,不至于结仇。”尚柒这话透露了不少消息。
“好啊,你这是在跟我揭有钱的底。”柳家才到长安多久,能得罪的世家公子想来也不多,只要他顺藤摸瓜遣人查一查,有钱的身份绝计瞒不住。
“既是朋友,且早晚你都要知道,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也得了有钱同意,他道你要想知道,只管查就是。”
“原我是不打算这么早知道有钱的身份,想着等你们定亲的时候,揭开这层惊喜,但你这会这么说,我可就要迫不及待的查一查了。”有钱和尚柒都这么说了,他也不是那么忍得住的人。
尚柒但笑不语,有时候交情深了,才好办事。
第57章
宣义坊。
“周掌柜, 今个儿有人要来瞧羊毛衣,到时你去接待一二。”尚南枝打给阿兄说了仓库羊毛衣已经有大批存货,阿兄就见缝插针的寻了时间给织坊寻来了客户。
是打南边过来做布匹生意的豪商, 在西市落脚, 不知怎的和阿兄搭上关系, 只隔了一日就打算过来瞧瞧羊毛制衣的成品。
“不知根底是哪家?”周掌柜前儿才和东家抱怨, 今个儿就来人了,也不知是尚家的人脉还是有钱公子的人脉。
“是打南边过来的布商,常年在西市活动,跟不少长安布行都打过交道。”这年头做生意,最要紧的就是讲诚信, 她们又做的是长久生意, 能得一个靠谱的客户生意也能更稳当。
“南边过来的?尚二姑娘知道姓什么吗?我家东家也在长安经营布帛生意, 说不得是老熟人。”周掌柜捋了捋胡须,不是他吹, 整个长安,但凡大宗的布商, 没有他不认识的。
“姓何。”尚南枝虽然没见过这位何布商, 但阿兄办事没有不靠谱的时候, 若这位何布商是长安本地人, 阿兄都能把人族谱给列出来。
“何?倒有几分印象。”但想来这位何布商不曾和谢家有过紧密来往, 不然周掌柜立马能想出人的底细。
“周掌柜有印象更好,接待的事就劳周掌柜上心。”尚南枝不是不想出面, 虽然是姑娘,但她一个人将织坊打理的井井有条,自然不惧谈生意,奈何她年纪太轻。
时下就讲就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规矩, 第一次接触想要生意谈成,还得有个看着靠谱的人出面才是。
“尚二姑娘放心。”周掌柜是老江湖,哪怕是皇商来了也丝毫不乱,一个南边的商人,他并不放在眼里。
有周掌柜这句话,尚南枝就放心去织坊内巡查,时下在坊内做事的娘子郎君数目不少,手巧的娘子郎君熟练起来,仓库里的羊毛一日比一日少,不过织坊收羊毛的消息也传遍整个长安,不少酒楼都赶着送羊毛来卖,一时也不缺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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