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造反的军队都是有主公的,只是玄甲军入白鹤县后,主公一向神秘,不少人起先都以为蔺肃是玄甲军的头,后来和各地驻派的军爷一聊,才晓得主公另有其人,蔺肃也是替主公办事的。
如娘子不知这主公究竟是何许人也,但能够一屏性别偏见,叫娘子郎君多一份谋生的手艺,就不是孬人。
接下来几日,更是叫如娘子坚定了自己的信念,玄甲军竟然派遣了大夫在县里乡里义诊,看病是不要钱的,也供药,寻常药物要价便宜,贵一些的药物,虽不能按白菜价卖,但一般人家咬咬牙还是能买。
至于本地药铺生意?早几日已经关门大吉了,说是白鹤县的大夫医术平庸,都给送走去进行研修,等什么时候合格了再放出来看病。
县里的医馆,有一部分因为地里原因也都开始拆除,听玄甲军的意思是说县里是准备建新医馆,也是个大医馆,玄甲军出资,日后看病只管过来,虽不敢说包治百病,但一些小病小痛不消花费多少钱,就能看好。
这话一放出来,不知多少白鹤县百姓痛哭流涕,实在是寻常百姓看病难,近几年要好一些,因为各个医馆的大夫开药的钱比从前少多了。
有心人打听,是有人专门做药材生意,大量药材都像粮食一样种在地里,不在需用在山上挖采,各地的医馆都从这家进药,药材方便宜了不少。
也有医馆不愿意降价,但大部分大夫还是有医者仁心,逼得一些不降价的医馆降价,不然好些个百姓是宁死都不踏进医馆的。
这时候玄甲军重整医馆,许诺看病不贵,甚至还在各地开义诊,几乎让白鹤县的百姓死心塌地跟随玄甲军做任何事。
如果说白鹤县因为有分地的举动,让原本白鹤县的百姓已经归心不少,义诊不过锦上添花,凤来县就是另外一个例子。
凤来县占据不久,就是要分地,重现整理人口和土地还有房屋都是一个大工程,要想分地完全落实还有的等。
而就是在这个期间,玄甲军派遣人出来义诊,起先大部分凤来县百姓都是过来凑热闹的,实在是义诊大夫水平有好有坏。
凤来县的大夫大家都知道,顶天了治个头疼脑热,比不得白鹤县的大夫,但秉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念头,县里有病没病的都来了。
结果看病的大夫,少有胡子花白的,个顶个的年轻,过来人就发怵了,不是以貌取人,而是大夫头发不花白,谁敢说能轻易相信,万一是江湖骗子怎么办?
至于大夫堆里有娘子郎君,倒没有引起什么大喧哗,实在是这些大夫一看就是玄甲军的人,玄甲军用人不计,大夫里有娘子郎君又不是新鲜事,人官衙门还招姑娘哥儿进去做事呢。
“舌苔生出来看看。”看病的小大夫是清平县过来的,他自然本事不大,但能得东家指点,年轻些的哪个没熬夜彻读东家准备的各类医家名典,认识的不认识的全全背下来再说。
他们现在欠缺的都是实战经验,义诊已经绰绰有余,甚至要不是见识过东家的医术,这里大部分年轻大夫都能开个医馆独自看诊。
甚至胆子大一些,开宗立派也是可以的,毕竟盘州就有医术不及他们大夫,弟子收的倒是一个比一个多。
“没什么大事,回去少饮冷水,若是嫌热水费柴,等些时候玄甲军会在县里和给地开设开水房,要价极为便宜,平日买些回去,比起你现在赚的工钱不过九牛一毛。”
“九牛一毛?什么牛九头才一毛,一毛又是多少,莫不是一文?是一千两?”看病的百姓摸不着头脑。
“蜗牛九个卖你一毛你要吗?”有时候小大夫们也想寻玄甲军来管管,但一想到玄甲军也都是没认几个大字的粗人,又忍了。
东家什么时候也叫百姓强制读书,不是嫌弃大部分不认字,而是有时候沟通真的很困难又浪费时间,他们学医的命不是命吗?
“那玩意你不让咱们吃吗?怎么又卖的上价了,真要收,等哪日下雨,我去田里给你收一笼来。”只是看个病也能寻到新赚钱的机会,可把人高兴坏了。
“哦,你若冒雨收蜗牛卖我,一笼赚的钱不够我给开风寒感冒的药,还要倒贴我。”
那人悻悻离开,不敢耽误义诊的进度。
要说这样的笑话还闹了很多,其中还有看病闹事的,不过蔺肃早有准备,调遣了休息的兵汉执勤,给补贴。
因为打下盘州两个地盘,来自这两个地方的军汉都在上面的许可下回家了,这些时日在玄甲军赚的钱,很是让这些兵汉在家里风光了一把。
不少还盼着马上回家的汉子,瞧着不少军汉回家因为有钱,家里都要叫媒婆踩踏了门栏,心里哪有不嫉妒羡慕恨的,于是私下里咬碎了牙也准备多攒一些。
有上头分派赚外快的机会哪有不来的,只可恨不少执勤的兵丁没这个机会,不过义诊不光要在凤来白鹤举行,日后在盘州其他县城总能轮到,即便是盘州不成,不还有应州,偌大的西南总有机会。
有钱赚的军汉,一个个也都铆足了劲,听闻煤矿铁矿都还缺人,真有趁机寻衅滋事或是准备医闹的,都给统统下狱,轻的去矿里改造两个月,重的改造几年,也算是给玄甲军事业发展出力了。
一天下来,过来义诊的大夫都已经酸的抬不起胳膊,实在是看病的人太多了,最开始因为有些大夫经验不足,还耽误了一些功夫,后头熟练起来,速度也就越发快了。
“今日我看的绝对有百人了,县里能有这么多人给我看诊?”因为是个人都要把脉,现在白日又长,哪怕一个人耗时久了些,也能看不少人。
“是个人都来凑热闹,不过照我看的病人,虽大部分没有重疾,但都有些小病小灾,平日里估摸着忍忍就过去了,现在义诊倒是能开些药,多半也治标不治本。”
“可不是,就说凤来县的百姓里,有几个身体正常,大部分都是营养不良。”这个词是东家学医时交给他们的,起先他们不认营养不良是个病,因为全天下除开一成能吃饱饭的人家,大部分都营养不良。
饭都吃不饱,还要人有营养,那不是强人所难吗?
“等百姓钱赚多了,肉类价格下来,养殖场也起来了,不说顿顿吃肉,但逢年过节肯定不再只有一点荤腥,蛋也能隔三差五吃一个。”至少等蛋能够供应私塾孩子们每日一人一个的时候,营养不良的人数就会大大降低。
“还要有糖,红糖在礼县最受娘子郎君欢迎,说是生产生病,有红糖水喝日子都要好上不少,东家的糖坊也得尽快开起来。”
“甘蔗能熬红糖,还能造纸,东家肯定早有安排,就是西南的地还是太少了,虽然开垦梯田能解决一部分麻烦,但要是中原能够尽早收入囊中,咱们能用中原的沃土种更多的地。”主要是中原人多啊,西南地开垦出来,也得有人种,种出来交通运输也得跟上。
虽然东家在一点一点改善西南的环境,肯定比之前要好,但要说比上中原,还有的等,至少他们有生之年能看到都够呛。
“那还是南面的开发价值更大,我上回在清平县上课,别公子的人说岭南那边因为气候好的缘故,粮食很能长,随便种种都有收获,配合咱们的双季稻,不知能丰收多少粮食。”
“南面地再好,你不解决南面各种疾病,几乎不可能大规模增长人口,没有人口谁来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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