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县没事。”归根结底,他已经脱离蔺家,东家也帮他把尾巴扫了个干净,现在这群打长安过来的探子,顶多查到蔺家的确有蔺肃这个人,但已经是个死人。
齐王府。
“混账,究竟是谁将此事翻了出来。”齐王在府邸大发雷霆,上午收到消息他还不屑一顾,下午就闹的满城皆知,不用动脑子也知道是冲他来的。
“殿下,如今事情已经闹大,想必陛下知道是迟早的事,与其让陛下召见,不若殿下先一步去认罪,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来陛下也不会重罚殿下。”不过几条寻常百姓的命,难道还要皇子以死谢罪吗?
“父皇近来为发兵突厥的事头疼,我这时候过去岂非是撞在枪口上。”
“殿下,这等小事就不要在意了,除非殿下现在就将五皇子的事揭发出来,不然陛下迟早是要生气的。”谋士苦口婆心的劝告,这事明摆着不能压下来,那就趁事态还没扩大认了,陛下顶多轻罚。
“眼下我的人还没从西南回来,空口无凭告诉父皇五弟勾结边军企图谋反,不能取信父皇不说,还打草惊蛇。”齐王到底有点脑子,挡箭牌也要选牢靠的才有用,老五的事几个皇子心照不宣的私下里查,就是希望有铁证一下致老五于死地,而不是给老五断尾求生的机会。
“所以殿下更应该趁着事态还没有更严重之前,去向陛下认错,到时候陛下就算罚殿下禁足,也正好将五皇子的事推倒其他皇子身上,以免被陛下惦记上。”
揭穿五皇子勾结边军不见得是美差,但几个皇子定会有一个出头,谋士不希望这个人是他们殿下。
“行了,我先去一趟萧家。”齐王和外家联系紧密,早年的伴读出自萧家,府里的家臣也多是萧家安排,他和萧家已经是绑定关系,遇上这等事,萧家必不会袖手旁观。
劝诫的谋士讪讪闭嘴,原本还想劝齐王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萧家,毕竟皇帝对世家一向不喜,但他不过一介白身,在齐王心里哪有萧家重要,再开口说什么也不过是惹齐王厌烦。
想要在齐王身边待下去,适时闭嘴也是一门学问。
齐王匆匆坐上马车去了萧府,半点遮掩都没有,消息自然也原封原样的送到广运帝的案头。
近来广运帝脾气不大好,追其原由还是因为想要攻打突厥,此事暂时还没在朝廷上提过,广运帝只隐隐约约暗示过朝中几位心腹大臣,结果不如人意。
除了一两个原本就支持他出兵的大臣,其余人都借口国库没钱,国库有没有钱广运帝这个做皇帝的难道不清楚吗?
国库只要是出钱都是没有的,户部的帐也不能细查,真要是大规模盘查,朝廷上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了。
广运帝没提国库钱的流向去了哪,就是给这些世家面子,同时也给他们机会自掏腰包补上,凭借他们这么多年贪的,早够发兵十几次了。
偏世家一个个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这会子齐王的事闹到广运帝跟前,正好给了广运帝一个惩治世家的借口。
齐王背后的萧氏,一惯喜欢对皇家的事指手画脚,而齐王这个蠢货偏偏信了萧氏,真要让齐王登基,天下只怕要成萧家的天下。
“齐王的事,萧氏有掺和吗?”广运帝不在意自己儿子是否真的害死了几条人命,满朝廷谁手里没沾点血,齐王到底是皇家血脉,自然与百姓大不相同。
“回陛下,听闻萧家这一代有几人和齐王关系甚好,齐王当街抢人也在跟前,说不得齐王行事如此放肆,就有萧氏怂恿的手笔。”
当大臣的,大部分都是人精,打广运帝提到萧氏,下面的人已经想到广运帝打算对萧氏发难。
“是了,吾儿一向乖巧,只是封王出宫住了几年,就引得百姓状告,其中必有奸人捣鬼,你且速速查清此事中萧氏掺和的子弟,都收押了让大理寺和刑部联合审问,我要尽快出结果。”
“是,陛下。”
翌日。
尚柒的府里迎来贵客,谢琅不请自来,瞧模样颇有些迫不及待。
“尚兄倒是稳的住,打昨日起,长安里看热闹的人一波接一波,你却连门都不曾出。”
“我的事已经做完,齐王最后能得到什么惩罚不是我能左右的事,继续掺和也没什么好处,自然要明哲保身。”尚柒深谙苟的道理,这时候冒头蹦跶岂非是给人当活靶子。
“有理,不过尚兄可能不知,这事不光牵扯到了齐王,还将齐王背后的萧氏一块拉下了水,我看这次萧氏怕是要伤筋动骨了。”
“萧氏。”尚柒低声道了一句,他可没想到还能牵扯到萧氏,尤其听谢琅这句伤筋动骨,说明这会萧氏在广运帝那里还不能轻拿轻放。
尚柒不信广运帝会为了几个百姓对萧氏发难,恐怕背后还有什么事,仔细想想,多半是和广运帝想发兵突厥有关。
“既然牵扯到萧氏,事后可会对谢少爷你有影响?”真要叫广运帝发现谢琅是后面的推手,没准谢家也要牵扯其中。
“我办事你放心,必不会被人拿下把柄。”谢琅在长安经营这么多产业,也不是白做的,要说叫谢琅陷害齐王可能会被查出来,但他只是推波助澜散布一点消息,外人就是顺藤摸瓜,也没有证据不是。
尚柒挑眉,果然合作的都不是傻子。
“齐王的事最多一旬就能有结果,这一旬时间尚兄都不打算出门吗?”谢琅对新认识的朋友兴趣正浓。
“还有几个月就要科举了,这次来长安为了生意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我得抓紧时间温习,当是临时抱佛脚。”尚柒调侃自己,也向谢琅透露他要科举的事。
左右他当真娶别此云,以谢琅的聪明不会猜不出别此云就是有钱公子。
“尚兄来长安是参加科举的?”谢琅吃惊的打量尚柒,他可半点没看出来。
第35章
“在来长安之前我也没想到自己要参加科举。”尚柒毫不吝啬的表明他原本只是来长安做生意的。
“看来是遇上什么事了, 让我猜一猜?”谢琅半抬头,想了一会,“和有钱有关。”
尚柒微笑点点头。
“我就说当日有钱特意宴请你的举动奇怪, 我与有钱也合作了几年, 面也见过, 只是他都不肯露出真容, 他这人一向神秘,却愿意介绍你给我认识,其中竟藏着这一桩事。”
谢琅对有钱是很赞赏的,因为世家中的公子贵女虽也把持家中产业,却少有像有钱这样瞒着家里人干大事。
尤其是敢拿长安世家的把柄, 威胁他们合作, 最后还能全身而退, 若非是有钱性别不对,谢琅几乎要引以为知己。
当然了, 没能成为知己也是有钱不愿意,但谢琅单方面是认了有钱这个朋友, 这会子遇上有钱的八卦, 谢琅更是来了兴趣。
“是我有意求娶, 但想要名正言顺, 总归要在身份上相配。”尚柒道的是深情。
“有这份心总是好的, 不过今年长安参加科举的人不少,尚兄可是有不少对手在。”别的不说, 蒲州柳氏的少爷就是强劲的对手。
“尽力而为。”尚柒也不是说非要拔得头筹,毕竟文采这东西,他自认为不是很多,诗赋能靠老祖宗走捷径, 帖经能够死记硬背,策问无论如何都得自己来。
加上他也没有什么背景,想要中榜都得别景季暗中使力。
科举的事,谢琅插不上手,除非他要求家里帮忙,但谢家子弟众多,不少人也想做官,没有帮外人的道理。
“听有钱说,尚兄医术不错。”谢琅有心想帮忙,只能另辟蹊径。
“尚可,但长安名医众多,宫中的太医医术更是家传,很难说比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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