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尚府,上头也没个长辈, 不说新婚第二日需要奉茶,就是日后,也不必早起请安,甚至连个亲戚都没有,平日清闲的很。
这样的人家其实不太能入世家的眼,毕竟家里也没有谁能帮扶一把,可对姑娘哥儿来说,却是再自在不过。
“再等等,昨夜屋里的动静后半夜才停下,不到午时估计两位主子醒不过来。”
“诶。”
琴砚在外头院子候着,屋里尚柒抱着别此云睡的很安静,也不知是谁先动了动,惊醒了身旁的人,以至于二人几乎是同时睁开眼。
只是比起尚柒睁眼立刻清醒,别此云还会迷糊一会。
等反应过来自己既不在梧桐苑也不在清闲观,而是在尚柒怀里的时候,别此云将脑袋埋进尚柒的脖颈处。
“昨夜喜烛燃着,又不是没看见,这会怎么还要躲我?”尚柒没忍住笑,想着昨日明明是人先大胆,怎么早上起来胆子又缩了回去。
别此云不作声,当自己是个鹌鹑。
“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尚柒说着将手伸到此云的背后,轻力道的替人揉着,他是大夫,洞房这档子事就是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
昨夜用的脂膏都是他亲自调配,只是想着他们怕是没那么快的进度,都没来得及问此云喜欢什么味道。
“腰酸,胀。”别此云好不容易吐出几个字,音量也极小,要不是两人挨的很近,尚柒都不一定能够听清楚。
“我先替你揉一会,然后再去取药膏替你上药。”尚柒半坐起来,将人放到自己怀里。
“我自己来。”别此云抬起头,脸色不见红晕,若不是刚才做派半点看不出人竟然害羞了。
“昨日……”
“停,别说你见过了,办事和不办事的状态不能混为一谈。”青天白日口上花花还成,其余事他得缓缓再接受。
“所以待会沐浴也不能一起?”
“你我一起沐浴,我得洗到什么时候去?”别此云懒散的说着话,同时动了动身体,示意尚柒看看自己什么样子。
要不说年轻火力旺盛,昨日两人初尝滋味,没轻没重的做了许久,但一觉起来不光没觉得累,还精神抖擞。
“我也不是一定要泄火。”尚柒无奈,早晨,又有温香软玉在怀,他没动静才奇怪。
“不难受?”别此云知道尚柒一贯是体贴,他今个儿是不成了,尚柒绝计不会胡来,但这么挺着也不是办法。
“你再问我就要改主意了。”尚柒说着拍拍人的后腰,“我去取衣服,待会先去沐浴,然后再吃午饭。”
“嗯。”别此云没什么力气,他的体力必然是不如尚柒的。
等尚柒穿好衣服,先是出门吩咐了一声,才替别此云穿好衣服,将人抱着去隔壁沐浴。
一番收拾下来,两人都已经饥肠辘辘,算时间足六个时辰没吃饭了。
“两个小的只比咱们早起半个时辰,但耐不住饿,先吃饭了。”尚柒解释了一句。
“吃完饭我肯定要见见她们,见面礼我都准备好了。”
“是什么?”
“一个金算盘,一个金药箱。”投其所好的同时又展现财大气粗,毕竟金子谁不喜欢。
“算盘能打吗?”在尚柒看这两样都是中看不中用,毕竟无论是南枝还是乌桕做事的时候都不能随身带着,不然有人瞧着起歹心就不好收场了。
“能,虽然只能当摆件,但在家里用一用也没什么的。”
“那她们一定喜欢。”以尚柒做兄长的了解,南枝乌桕都是十足的小财迷,能得金子打的东西,哪怕用不出去,每日光是看看都能乐的找不着北。
用过饭,两人总算是出了院子,尚府别此云来过多次,已然记住府内的路,尚府的宅邸自然是比不上别府的院子,但家里一共也没多少人,能够住的开。
“要是世道太平,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别此云突然感慨。
“世道太平,就是寻常百姓日子也不错。”哪怕吃不饱穿不暖,至少不用担心性命之忧,日子也有盼头。
“礼县的百姓日子怎么样?”说来,别此云很少问尚柒西南的事。
“比一般百姓的日子要好过一些,我在礼县置办了这么多产业,都需要用人手,若是还不能叫礼县的百姓日子好过一些,岂不是半点希望没有。”这个希望自然是造反的希望。
“实业兴国,但想要大部分百姓投入工坊,粮食收入需要跟上。”
“眼下咱们能弄到的只有双季稻,大历不过五千人口,双季稻引进,可以养活再多一倍的人口。”
“但等人能吃饱饭了,人口不会只翻一番。”自古以来,讲究多子多福,就是农户家,也是能生多少生多少。
固然有没法避孕的缘故,但在追求生孩子这一块,大部分都秉持这个观念。
“人口红利有利有弊,眼下肯定是弊大于利。”
“你我行策,需要谨慎,等到了应州你管辖的县城,咱们想法子先试点。”
“我也是这样想的。”
说话间,两人到了前厅,只见两个小的规规矩矩坐在两旁,连衣裳都比平日穿的要庄重,叫穿着随意的新婚夫夫二人有些汗颜。
好在两个小的完全没发现什么,只有些偷偷摸摸的盯着两人看,叫尚柒和别此云互相望了望对方。
脸上正常,脖颈也正常,没留下什么痕迹,就算有也都在衣服下面。
“不过来和你们别哥哥说话吗?”尚柒率先开口,两个小的再不矜持,过来缠着别此云说话。
琴砚带着两个健妇取来见面礼,送到两个小的跟前,都不必说话,两个小的就开始吱哇乱叫。
下午尚柒跟着别此云陪着南枝乌桕玩闹了两个时辰,就回院子享受二人世界了。
“平日在家,你都做什么?”
“办事,看书,也没什么别的娱乐活动。”主要是尚柒在长安也不认识几个人,想玩也玩不开。
“靖恭坊的马球场你没去过?”
“马球场自然是要去打马球的,我虽会骑马,骑术也还将就,但没打过马球。”
“我也不会,等回过别府后,我们去清闲观怎么样?”
“时下天冷,清闲观在山里只会更冷,不怕冻着?”
“以往我也在山里待到十一月,许久没回清闲观,还有几分想。”打替祖父贺寿回长安后,别此云就没再出过长安。
“那好,你是想我我们二人去,还是要带南枝乌桕?”
“若南枝乌桕得空,跟着去也行,虽说咱们只去小住几日,但将两个小的丢在长安,真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就说上回吕公公的事,若非南枝急中生智,猜出尚柒是去别府提亲吓住了吕公公,后果不堪设想。
“我若离开,自然会叫谢琅帮忙盯着。”
“谢琅知道你将他当保姆了吗?”别此云想着长安谢家少爷有朝一日也有替人看孩子的时候。
“你不说我不说他就不知道。”两人不厚道的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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