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儿,怎么回事?你怎么伤的这么重?”乐正徒料到了薛冰会受伤,没料到他伤得这么重,而且为何会反口要带葛全的未婚夫郎离开?
“大师兄!”
“师父有人闯进来了!”
“啊!”
接二连三的惨叫声传来,乐正徒起初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微微惊讶葛全来得这样快。
“冰儿,叫你几个师叔。”
他话未说完,两张熟悉的面容便脚步踉跄地跑了进来,一人捂着右臂,一人瘸着左腿,正是乐正徒的两位师弟。
葛全提着剑跟在他们身后,看清方锦容所站之位后立即将手中长剑掷出,准确无误地插进薛冰两位师叔面前。
他二师叔来不及收势,另一条腿也被刺伤,双腿齐齐跪在地上,疼得面部扭曲。
三师叔看着面前那柄还在铮鸣的黑色重剑,瞬间汗毛竖立,毛骨悚然。谁也不知道他和二师兄方才和葛全过招时,那种云泥之别的差距,让人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
武者最怕的从来不是和高手过招,而是被对方毫无还手之力的压制,心生了惧意,如何拿剑?
葛全的目光越过跪地的两人,直直落在方锦容身上。他衣衫染血,发髻微乱,周身萦绕着尚未散尽的煞气,显然是一路杀下来的。有两缕长发顺着鬓角飘落在脸侧,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和那双布满杀意的眼。
一流中的顶流高手,该是如此杀意凝练,仅凭气势便令人胆寒。
“过来。”他对着方锦容的方向伸出手,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
方锦容眨眨眼,往前踏了半步,却被乐正徒扣住肩膀。
“葛贤侄。”乐正徒开口,内力暗自凝炼于掌,声音中已经不带刚才的轻视之感。“你这是什么意思?”
葛全盯着他扣在方锦容肩上的手,眸色逐渐暗沉,脚尖一点,一跃至薛冰两位师叔面前,拔起自己长剑横在两人脖颈上,“让容儿过来。”
乐正徒气笑了,“已经许久没有人在我面前这般嚣张了,葛全,我想招揽你不假,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他抽出自己佩剑的刹那,葛全已经持剑上前,两人只对了一招,乐正徒便心头猛震。
怎么会这样?如此年轻,便是他已经跻身一流,也不该功力如此深厚才是!
难怪冰儿……
一流高手已是难得,一人可撑起一座门派,亦可摧毁一座门派,葛全如此年轻,又是个无后顾之忧的游侠,真得罪了这样的人,待他百年之后,圆月派岂不会被他屠尽?
乐正徒神色大骇,却不得分神去想太多,两人皆是一流高手,且不是在台上伤了薛冰的初级一流,交手几招而已,其余众人已经各自退后数米,还算宽敞的石壁也被剑气划上了几道深刻的剑痕。
雪尔番的护卫护着他退至角落,那位幽城的中年男人却饶有兴致地负手观战,灰白毛笔簪在激战中纹丝不动,仿佛黏在发髻上一般。
薛冰越看越急,“葛兄弟,何必如此,我师父真的只是请容哥儿过来喝盏茶,并无轻慢的意思,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化干戈为玉帛,莫要伤了和气!”
“呸!”缩到最边缘,差点被送去喂雪豹的姬无念跳脚打骂,“你放屁,刚才你师父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还要送我和容哥儿去喂豹子!葛全!砍死那个老贼!”
“锵——”
双剑数次相击后,乐正徒手中的三尺青锋竟被葛全重剑斩断,乐正徒连退数步,虎口震裂,鲜血顺着残破的剑柄蜿蜒而下。而眼前葛全的剑势却如潮水般连绵不绝,直冲自己面门而来,剑锋所蕴杀意甚至已经刺的他双目溢出血泪。
“葛全,我利用你不假!却从来没想过要害你!”薛冰方才接住乐正徒,这会儿正好顺势护在他前面。
剑刃刺破皮肉的声音让人心中发紧,葛全的剑势并未因为薛冰的话而停顿,他的长剑一齐穿透师徒二人肩膀。
“幼时相护之情已报,以后两不相欠。”葛全收剑,再次上前去拉方锦容的时候,无人敢上前阻拦,姬无念则飞速跟上两人。幽城的高手甚至打不过乐正徒,更加不敢妄动。
方锦容跟着葛全往外走,“你受伤了?”
“没有。”葛全音调缓和下来。
“那这血是谁的?”
“别人的。”
“哦,我们是要走了吗?圆月派的五百两银子给你了没?”
“嗯,给了。”
“那就好,多买些榛子和葡萄干,路上我要吃!”
“好。”
“对了,我看到翻雪了,他原来是什么王子啊,那他为什么装作普通人?”
“不管他们的弯弯绕绕。”
“好哦……”
三人离开纷扰不断的金城,直到路过闾城,葛全才想到,他似乎……忘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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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易鸿飞x罗霁宁1
我叫易鸿飞,但是曾经我叫了十几年的聂鸿飞。
我本姓易,当初太子让我选,可我知道我没得选,就像阿崎一样。易家数十口性命不能枉死,我身上肩负着为他们报仇雪恨的重担。
做聂川的儿子其实很有趣,看他一边提防我,一边因为无人可用不得不重用我的样子很爽快。
当然,来日让他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一定更爽。
定国公府偌大的府宅关系错杂,其中有聂将军的人,也有贵妃的人。我分到的小院表面上看上去和筛子一样,实际花娘将那些人安排得明明白白,该让他们看见的,不该让他们看见的,我院里的人都有分寸。
后来廉王和太子斗得如火如荼,贵妃让我娶个人,目的是让我被拉到聂家这边不得翻身。
我同意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妻子而已,真以为靠联姻就能拴住我?女人的天真。
我初次见到罗霁宁的时候,他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样,玉一般的手覆在琴上要弹不弹的,通体一派世家公子哥儿派头。后来我才知道都他妈是装的,跟老子床上打架连踢带踹。
这些后话暂且不提,我当时被他俊秀精明的容貌迷惑,处处提防,怕被他看穿院中机密,接二连三将属下充作妾室纳进家里暗中戒备。
人能装一时,却装不了一世。我那位看起来喝茶都要用无尘水烹饪的夫郎,居然比我想象中好伺候?
我亦没想到他背地里会蹲在地上,托着下巴看我耍枪,眼睛里冒出崇拜的光,比烈日还耀眼,闪得我眼睛都快瞎了。
说真的,可爱、想日。
自己夫郎,日一下没事的吧?
没日成,我挨踹了,被从床上踢到地上,没想到他力气还挺大,我猝不及防。
第二次还没爬上他的床,就被他赶去书房了。
……
第五十八次我爬床成功了!但他说我是种马,种马是什么玩意?
哦~明白了,他就是欠日了。
今天我又被咬了,不过我昨晚日了他三次,早上又一次,他拿我没办法的样子真可爱。
今天没日,他说要学武,来日将我打趴下再去势(小罗原话是早晚阉了他)。他让花姐教他武功,还趁机摸了花姐的手,我心里不舒服。
有一天小十六在他面前故作柔弱和我告状的时候,我发现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们,他是不是吃醋了?
……原来他不是吃醋,他娘的还想一夫十六妻!
好!罗霁宁你好样的!(气疯了的易将军)
聂川下台之后皇上赏赐了新的府邸给我,我马不停蹄地把家里十六个小的都嫁了出去,罗霁宁把我眼睛打青了,头发也叫他拽掉了一把,他还不让我上床!(生气)
我看他都快气哭了,终于妥协了一半……
哈哈哈,我把小十六他们都嫁给手底下的将士了。
晚上睡觉我听见他小声嘀咕:“肥水不流外人田,好歹每天能看到,呜呜呜……小十六……”
我见他不好好睡觉,又将他翻来覆去地日了几遍,终于老实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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