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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哥儿下一秒 下(243)

作者:梦里解忧 时间:2026-05-02 11:46:20 标签:穿越 温馨 甜文 家长里短 科举 朝堂

  娄老二急躁地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心中不安,“爹,您是怀疑曹锦芳表面上与我们几家对抗宋亭舟,实际上已经投诚了?”

  娄老大沉吟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曹锦芳本就是个趋利避害的性子,当初投靠咱们,不也是看中了咱们在扬州的势力,能让他坐稳扬州知府的位置?如今宋亭舟横空出世,圣眷正浓,又手握大权,若是他想借这次均田令出卖我们,投靠宋亭舟,也不是不可能。”

  娄老太爷是在皇上有意削弱内阁实权的时候急流勇退的,能坐上首辅的位置自然不是酒囊饭袋,别见往常他们几家氏族与曹锦芳好得合穿一条裤子,可实际上一出事半点信任也没有。他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暮气,“不管曹锦芳有没有背弃我们投诚,宋亭舟既然拿到了他的白玉观音,想必也拿到了他手里的年税赋薄了,白玉观音放在门外,就是在明目张胆的威胁我们几家。”

  年税赋簿中记录着往年田产申报和缴税的详细记录,他们几个扬州世家,趁荒年灾年用米粮换田地不知多少亩,下面人孝敬的更是数不胜数。

  这些田地大多未如实上报,税赋也从未足额缴纳。年税赋薄就像一把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一旦被宋亭舟呈上去,便是欺君罔上、偷税漏税的大罪,轻则抄家流放,重则满门抄斩。

  而如今,白玉观音这等曹家的命根子都成了宋亭舟示众的物件,那税赋薄的下落,几乎已是不言而喻。

  “爹,那我和老二他们这就去把家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地契,仔细理一理,能烧的烧,能藏的藏,务必在宋亭舟的人查到之前,把首尾处理干净。”娄家老小一番沟通,此刻终于知道着急起来。

  娄老太爷内心暗叹一声,心道晚了,是他低估了宋亭舟,如今才突然被掐住了命脉,能被新帝委以重任,果然不是寻常人物,“将人先请进来吧,你们几个都退下去着手处理,老大留下来和我陪客,再着人把另外几家的家主都请来。”

  不用他们请,另外几家人听说曹锦芳的和阗山流水白玉观音像被拉出来游街,第一反应就是曹锦芳背叛了他们。这会儿慌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早已坐不住了,不等娄家的人上门去找,便纷纷带着各自的心腹,急匆匆地朝着娄府赶来。

  宋亭舟坐在众人最上首,目光平静地扫过堂下神色各异的几位扬州世家掌舵人,他并未急着开口,只任由那无声的压迫感在会客厅内蔓延。

  娄老太爷还算镇定,其余几家主头次直面这位青年总督,眼见着又是斗不过的,难免坐立不安。

  “宋大人,”终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按捺不住,颤巍巍地起身,他是马家的家主,在扬州也是颇有声望的人物,此刻面对宋亭舟,架子摆不起来,让他对这么年轻的小辈客气,又落不下面子,可他到底年岁大了,这会儿忍不了也强忍着挂上了虚伪的笑意,“之前一直想招待您,又怕您刚正不阿,不好这些,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我等就为大人筹备一番?”

  宋亭舟沉声道:“不必了,陛下命本官下江南推行新政,不是为了贪图享乐的。”

  马老太爷尴尬一笑,“是马某失言了,宋大人一心为国,是我等狭隘了。”

  该试探的早在宋亭舟刚来扬州的时候就试探过了,刺杀打不过葛全,金银美色诱惑甚至都近不了宋亭舟身。这会儿被明目张胆地威胁,他们几家在扬州经营数代,根基深厚,寻常官员来了都要给几分薄面,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可眼下把柄被人死死攥在手里,曹锦芳又反叛他们,没有当地高官协助,真是进退两难。

  娄老太爷闭上双眼长叹一声,“宋大人真不欲放我等一马,非要与我们针锋相对吗?”他纵然语气镇定,但紧攥着扶手的指节已微微泛白。

  宋亭舟没回他的话,转身对葛全说了句,“葛大人,烦请将年税赋簿拿给我。”

  葛全闻言立即递上一只木匣子,宋亭舟将其打开,其中正是厚厚一本年税赋簿。

  “吱呀”一声,是几位家主仓皇之下站起,带动木椅的声音。

  厅堂内氛围凝重,所有人都在盯着那本厚厚的赋薄,有人甚至已经面露凶光,想就此留下宋亭舟和赋薄,好在不是所有人都不理智。

  娄老太爷说:“宋大人是什么意思?”

  宋亭舟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诸位都是聪明人,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均田一事,本官势在必得。朝廷并非要白白回收诸位的田产,只要诸位将当初买卖田产时的契书交出来,朝廷必按其上所述银两赔付,如此一举两得,若配合官府的人好好丈量田地,还能得个“识大体、顾大局”的名声,将来青史留名,总好过如今担惊受怕,日夜难安。”

  他把好听的都说了,若真的如此简单,娄老太爷等人岂会与他闹到这步田地?他们名下有多少“无主”的田产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那些银钱好说,他们占地的罪名又该如何抹去呢?

  宋亭舟这次来好像只是为了警告他们一回,该说的话说完了,就要抱着那本赋薄离开,其余人下意识面色紧张地紧随其后,院内密密麻麻的打手站了两排,甚至房顶墙头还有会功夫的好手。

  宋亭舟视若无睹,仿佛没有看见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葛全站在他身后,随手从廊下开得正盛的花坛里折断一根花枝,手腕随手一甩,旁人都没看见那根花枝的落处,只听一声巨响从会客的厅堂传来,堂中那块悬挂在正中的牌匾,突然便四分五裂,厚重的木料砸下来溅起一地灰尘,惊得几位家主浑身一哆嗦。

  葛全掸了掸衣袖,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沾染的花瓣。

  那断裂的牌匾“世德流芳”四个大字摔得七零八落,此刻看来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娄老太爷瞳孔骤缩,那些暗藏的打手,在葛全这举重若轻的一击面前,只能算是不值一提的笑话。

  宋亭舟头也未回,径直穿过庭院,走向大门。他的背影挺拔而决绝,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娄家众人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抱着那本足以决定他们生死的赋薄,在葛全的护送下,消失在会客厅外的长廊尽头。

  直到宋亭舟的身影彻底不见,娄老太爷才瘫软回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已满是冷汗,“好……好一个宋亭舟,这哪里是来推行均田令的,这分明是来索命的!”

  另一位家主脸色惨白,声音发颤:“那赋薄……那赋薄在他手里,我们……我们还有活路吗?”

  娄老太爷缓缓睁开眼,眸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与沉重。他看着地上碎裂的牌匾,又看了看紧闭的大门,良久,才沙哑地开口:“活路……或许还有一条,就看我们敢不敢走了。”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他,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娄老大急道:“爹,您有何良策?”

  娄老太爷揉了揉发疼的额角,沉声道:“宋亭舟要的是均田,是让朝廷的政令得以推行,不是和我们这群老头子鱼死网破。他拿出赋薄,是为了逼我们就范,而非立刻置我们于死地。否则他大可直接将赋薄送往京城,何必多此一举来我们娄家走一趟,又将话说得如此明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给了我们一个选择——要么交出田契,接受朝廷的赔付,保全家族;要么顽抗到底,玉石俱焚。”

  “可那些‘无主’的田产怎么办?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有人忧心忡忡。

  “怎么办?”娄老太爷猛地一拍扶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事到如今,只能壮士断腕!能报上去的,尽量报上去,损失一些田地和银钱,总比满门抄斩要好!至于那些实在无法见光的,只能想办法尽快脱手,或者……让它们彻底‘消失’!”

  “那……那我们就这么认了?”马老太爷心有不甘,他们在扬州作威作福惯了,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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