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BX618与未洛岚很会挑选,这片密林物产异乎寻常的丰富,简融才寻出两三公里,作战服的口袋就被野果、蘑菇、甜菜塞得满满当当。
不过莱诺尔目前还是需要多吃肉食补充能量,简融打算去狩猎几只稍微大一点的、口感味道好一点的活物。他将听觉慢慢放大,附近并无小麂、林麝的声音,反而是听见了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踉跄又匆忙的脚步。
作者有话说:
放假啦!大家多多休息吃好喝好,有空来小情侣家里坐坐!不白来都不白来!
第73章 】先别动嘴巴放松
毕竟目下正在逃亡、不远处还藏匿着莱诺尔与一众好友,简融顿时警觉,他飞快将鼓鼓囊囊的作战服口袋扣好,眨眼间悄无声息地窜到了树上,又一个眨眼,人已经掠出几米开外。
简融迅速穿林而奔,即将靠近时又骤然降速,他将视觉放大,透过层层密密的枝叶,最先看到的是一条银白色的蛇。
那蛇太亮眼了,在月下反着深海带鱼一样的磷光,蛇身上挂着长长短短的伤口、快速向前游行,紧跟其后的是最为沉重的脚步,属于一个全身笼罩在披风内的人。
——崖柏。
野外偶遇熟人,令简融略有疑惑,且崖柏的披风下鼓起一大块,像是怀里抱着个什么东西。简融微微转动眼球,果然看到负责断后、步履踉跄的机械师。
这对向哨的样子一看就是在匆忙逃命,简融迟疑片刻,扩大嗅觉想要闻一闻追踪他们的人的气息,却一瞬间在崖柏身上闻到了另一个似曾相识的味道。
简融皱起眉,思索片刻,忽地恍悟——是希努李的味道。
崖柏怀里抱着的不是什么包裹、而是那个觉醒成为向导的小女孩,希努·李。
简融当即不再犹疑,快速向三人靠近,他没有隐瞒自己的声音,崖柏很快惊觉,机械师也立即将手中的枪举了起来。
“是简融!”
崖柏忽地惊声低叫,他的嗓音无比沙哑,机械师好似也有些惊喜的样子,不过坚持没有放下枪。
简融从树上跃下,大大方方站在他们面前,举起双手:“是我。”
“简融!你怎么在这里?你和莱诺尔……他怎么样了?他没逃出来吗?你们——”
崖柏瞪大满是血丝的眼睛,嘴里叽里呱啦地快步走到简融身前,机械师在后面按了按他的肩膀,安抚道:“莱诺尔没事,他们已经永久结合了,要是真有什么问题,简融不可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简融点点头,看崖柏幅度夸张地长舒了一口气,转而问机械师:“你们是怎么回事。”
机械师低头叹了一口气、正欲讲述来龙去脉,然而在她开口之前,简融突然听到远处、莱诺尔所在的位置,传来了非同寻常的动静!
“说来话长,我们的藏身之处也遭到袭击,把敌人引过来的是……”
简融霎时顾不得什么希努李、顾不得将机械师的话听完,他倏然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向大树方向奔去!
黑色的树影像是魔鬼张扬的利爪,划过简融的作战服发出刺耳的声响,但简融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他不能停、他来不及停!
一千米——五百米——三百米——
激烈的枪声和喊叫声不需要扩大听觉就能清晰地传入耳中,爆炸的火光接连亮起,很快烧着了一片又一片枯枝败叶。
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
简融的心脏突地抽筋一般缩紧,随后传来仿佛被洞穿的剧痛,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顺着惯性滚了出去,砸在冲天烈火之中。
颅骨好像被人撬开、大脑像是被人挖掘一样的钻痛,周围的一切剧烈地震颤,好似这世界上的所有生物在这一刻聚在简融的耳边、齐刷刷地发出尖叫,烟雾呛进他的口鼻,数不清的利刃在同时切割他的皮肤。
黑烟卷裹大火变为狰狞的人形,简融的视线被数不清的颜色填满,他紧紧抱着自己的脑袋,不断地崩溃大叫,天地在他面前裂开一道又一道的巨大缝隙。简融隐约看到一个人站了起来、就站在他的面前,一手拿着滴着血的枪、另一手拎着滴着血的尸体。
莱诺尔的尸体。
璀璨如宝石般的异瞳如今光亮簇灭,细腻的脸蛋只剩苍白黯然,向导纤长的四肢软绵绵地垂着,宛若烂掉了的布娃娃,任由他人随意拖拽。
简融听见什么人发出了这世上最为愤怒、最为凄厉的吼声,全身的每一块骨头都在这一刹那碎掉、全身的每一块肉都飞了起来。
哨兵如同被激怒到极致的猛虎,发出震动深林的咆哮,他的双瞳霎时只剩一片漆黑,简融顶着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痛苦暴跳而起,一头撞翻了拖拽着莱诺尔的凶手。
他嘶声怒吼着,死死压在对方身上,一双手铁箍般勒住对方的喉咙,以恨不能将其头颅生生攥下来的力道不断收紧!
在最后的瞬间,简融看到了,凶手拥有的,是科克李那张狰狞而丑陋的面容。】
“嗬、嗬……哈……哈!”
目所能及之处尽成紫色,简融像是陷入了一场深睡、做了最为甘美又最为恐怖的噩梦,堪堪惊醒过来。
他急促地喘着,感觉沈丅有些异样,简融低垂下头,惊然发现自己的双手正死死遏着莱诺尔的咽喉!
向导的脸明显呈现出窒息的涨红色,眼帘低垂无法合拢,下方翻着白,身体一动不动。
“嗬!嗬!”
简融猛一把收回手,带动锁链哗啦啦地响成一片,他眼睁睁看见莱诺尔的脖子被掐出两个白中泛着青的印子,迟迟无法恢复血色。
简融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控制不住颤抖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呼吸,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敢做,良久之后,才用最小的声音、试探着叫了一声:“莱诺尔……?”
没有回音。
“莱诺尔!莱诺尔!!”
坠入深海的恐惧回来了、不能呼吸的痛苦回来了、足矣凝固血液的寒冷回来了,简融抓住莱诺尔的肩来回摇晃,接着猛地想起什么,紧忙俯下身去紧贴莱诺尔的胸膛,不管不顾地将听觉放到最大,试图捕捉向导的心跳。
“怦……怦……”
还好、还好,还好……
微弱但有规律的起搏声让简融霎时松了一口气,他的嗓子好像生吞了一百二十颗心脏般硬刮刮的痛,登时被卸掉所有力气,汗水霎那间渗了出来。
简融又放大触觉,用微微抖动的手指去试探莱诺尔的鼻息。还好、能碰到微微的热气。
没死。
莱诺尔,没有被自己杀死。
简融正欲立即为莱诺尔人工呼吸,头顶却传来持续的抽离感,像是脑袋上被开了个洞,有人正在将他的脑浆吸出去一般,一点也不痛,但说不上来的诡异。
身边的紫色自下方缓缓浮起,简融这才发现,原来那是严密地笼罩着自己与莱诺尔的,紫色的蝴蝶翅膀。
随着磷翅缓缓收拢,莱诺尔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向导的瞳孔彻底被紫色侵占,简融却并未觉得心惊,他低下头,就在佘尖碰到莱诺尔脖子的瞬间,结合热骤然爆发。
宛若被封闭的火龙一朝释放、宛若人工寂灭的死火山勃然濆发,烧灼感肆无忌惮地全身蔓延,简融的脣齿忍不住向上探寻,吆过莱诺尔的下颌、吆上嘴脣,如痴似醉地忝吻、瞬息,砷躰随着一次次交织的乎西变得赤熱无比。
莱诺尔静静地躺着,任由简融好一顿大肆折腾,直到简融连啃带咬地顺着匈腹一路向丅,莱诺尔才软绵绵地抬起手指,戳了戳简融的脑门。
方才他险被下手没个轻重的蠢哨兵掐死,此时此刻还觉得自己的脑袋和身体是分家的,确实一点力气都没有,但血的教训在前,莱诺尔更不愿意简融“自由发挥”。
好在莱诺尔还没说什么,简融就无师自通,函住了他的手指。
柔软又哗溺的佘禸在纸奉间穿梭,感觉酥麻又怪异,莱诺尔不发一言地看着简融,而简融一边认真地忝着他的手指,一边又开始急头白脸地扯两个人的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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