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X626吭吭哧哧,气多于声,BX618耐心听了好一会儿,才拼凑出:“我看不见、我看不见‘它’……”这么一句来,BX618叹着气将手掌贴上BX626的后心,正欲出声安抚……
“警报——!警报——!警报——!”
不远处的警报灯忽地闪烁旋转起来,直把BX618惊得一抖,BX626更是双腿一蹬,人差点直了。
“下面播报Y-D-01级警报:所有人员立即前往备战区集合——重复……”
BX618按下自己差点从嘴巴里跳飞出去的心脏,伸手拉了BX626一把:“别管看不见看得见的了,快走吧!当心去晚了又要遭劫!”
然,任凭BX618如何拖扯,BX626就是硬在原地,半抬头瞪着通风管道的位置,呼吸颤抖、一动不动。
BX618深深皱眉,又拽了BX626好几次,甚至试图直接把人扛走,无奈这位同僚打定主意装僵尸一动不动,BX618实在不耐烦,放开手大力一挥:“那我先走了,你爱特么去不去吧,神经。”
BX618转身跑着离开,因为隐怒脚步踩得震天响,BX626就像没听见一般,他死死地盯着高处的金属格栏,眼角几欲开裂,眼球上有细细的青红色血管暴凸而出。警报灯的红光晃过BX626的脸,这名人造人忽地一激灵,好似终于大梦方醒,蓦然转身、依循警报广播朝集合点方向跑去。
可是才迈出两步,那道如影随形的目光再度黏上了他的后背。
BX626顿住脚、猛地回头、两步跃起,“哐!”一声攀住通风口的金属格子,一手配合双脚壁虎般扒着墙壁,另一手将格栏大力掀开!
——可是没有。
甚至就连“被注视”的感觉都霎时消失,通风管道中只有一小段亮光,BX626粗喘着将视觉扩大到极致、极致、再极致,远超极限的强度令他的眼中滑出蜿蜒血泪,可目所能及之处,除了几只半透明的蝴蝶尸体之外,什么都没有。
特种人对于危险的感知来得强烈,哪怕BX626的五感加强程度甚至不如普通守卫,但“第六感”却是绝对不会出错的存在。
刚刚,绝对有一双“眼睛”,就藏匿在这狭窄阴暗处,静静地注视着他。
BX626的后背瞬间湿透,他再一次情不自禁地开始发抖。
因为,现在,才是最可怕的情况。
哪怕与危险迎头撞上,还可以选择对战或是逃跑,可是眼下,此时此刻,危险明明“存在”,却“消失”了。
BX626手上发软,因出汗而滑腻,他脱手从半空落下来,侧转过身尚未完全抬头之际,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了一个“人”。
高,瘦,衣服自肩膀空荡荡地下垂,像是盖着一副骨架,露在外面的皮肤皆是惨白,青到近黑色的血管水蛭般攀附其上,隐约有电流似得白光在皮下流窜。
红光、警报、幻影。
BX626僵硬地转了转脖子,他看到那怪物的脸:
金发的阴影笼罩下来,本该是“眼睛”的区域殽杂一团,嘴唇却咧开一抹浓郁的艳色。
“祂”好像没有眼睛……
BX626浑身的毛发直挺挺地竖起来——
“祂”正在对着“你”笑。
“警报——!警……”
“噗!哧——”
“……报!警报——!下面播报R-D-03级警报:战犯莱诺尔·F·西奥多逃脱!所有人立即就地进入战斗状态——重复一遍!下面播报R-D-0……”
刺耳的警报拉响第二轮,已经到达备战区的人们还没来得及惊讶议论,只觉得眼前齐齐一花,有什么东西瞬间闪了过去。
BX618站得离那玩意儿最近,被冲得一个趔趄,晕乎了半秒钟回过魂来,他扭头看向身旁一秒钟前还站着个简融、如今已然空荡荡的位置,“靠!”地骂了一声。
简融不知道莱诺尔在哪里。
头顶的红色警报灯一个接一个、一圈接一圈地转,像匕首一样剜他的眼睛;喇叭里不断传送尖锐的播报,像锥子一样刺他的耳朵。视觉与听觉无法扩大,简融唯有放大嗅觉,然而空气中只有过于浓郁的血腥味与……与水果、蔬菜、谷物混合的怪异味道。
简融的心脏蓦地沉了下去,他循着气味的方向拔足狂奔,可仔细分辨之下却发现这些味道并非来自一个“单点”,哨兵的眉头越皱越紧,直到终于吸嗅到了微弱的一丝、掩藏在怪味之下的、莱诺尔的身体的香味。
简融猛地向味道飘来的方向冲去,那气味呈倍数地浓烈起来,简融一心追逐,混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窜到了试验所组合楼最边缘的弃物区。
四周满布熟悉又令人无比想念的气息,仿佛莱诺尔无处不在,简融扬手唤出跳蛛,已成规模的小小精神体们沿着墙壁飞速移动,转眼便逼出几只紫色的蝴蝶。
“莱诺尔!莱……!”
倏然!一只冰凉得尸体一般的手捂上简融的嘴,简融霎时收住所有动作与声音。
哨兵的视线落在眼前还算干净的窗户上,几秒钟前还空无一物的玻璃平面,在这一刹那,照出了一道紧紧贴在简融身后的“影”。
模糊的黑影多半被简融挡住,他缓缓歪头,浅金色的发丝慢慢垂下……
露出一只紫色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小情侣儿小别又见面还叠了buff,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好难猜啊——
第124章 你动一动嘛~
简融需要澄清与声明:
并非他猴急,而是事态紧急。在抓到莱诺尔时,向导已然呈现出完全失智、只想媾何的狂化状态,而且,是莱诺尔捂着他的嘴巴勒着他的匈口将他扯进这隔离处罚室的。简融真的非常想找一个有床的干净房间,但莱诺尔的状态已经不允许,他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因此,眼下的情况完全是莱诺尔主导、他被迫执行,绝不是他简融在碰到那光滑芘芣的一瞬间不争气地结合热大爆发、一拳砸烂了处罚室的门锁、把混沌狂躁的莱诺尔摁进了里面。
简融曾不止一次被关进隔离处罚室:门向内开,锁却在外面,一旦被关进内中绝对无法自行打开。处罚室没有光源,隔绝声音,普通体格的B级哨兵可以蜷缩着勉强坐下,但会被膝盖挤压肺部无法呼吸,因此,大部分时间,受罚者们只能以脚尖或是膝盖顶着墙,接受半蹲半站的体罚。
而这仅仅一平见方的狭小区域,如今面对面挤着简融与莱诺尔两个人。
简融胡乱地吆莱诺尔的下颌、脖子、肩颈,椪到哪里就吆到哪里,他没来得及看莱诺尔的伤势,生怕向导尚未痊愈又被自己挤到,一面尽最大努力将背向后弓,一面抬褪以膝盖抵住墙,方便莱诺尔在他的身上同样胡乱不刊地动作。
背后的连接件遭受墙壁挤压,不留情面地抵入创口,钝痛侵袭而来,人造哨兵以额头、鼻梁、鼻尖不断噌着他的向导的微凉面庞以求缓解,收回一只手摸到暗袋中的纽扣型松弛剂,“啪”一下拍在腰侧。
这玩意儿剂量稀小,起效却快,不过几秒钟,简融的织悌便渐渐软塌,难以控制。
觉醒成为哨兵之后,处罚室内的黑暗已奈何不了简融,但人造哨兵的眼前依然是模糊的,他想观察一下莱诺尔的状态,可侧抬起头,却只能看到一截秀色可餐的白润下颌。
哨兵的牙齿从冠痒到根、亟待搓磨,他叼起莱诺尔博子上薄薄的一层皮,又不敢真的下死劲吆,嘀遄着啃了两口之后便改为恬适与蕣奚;他被莱诺尔的气味与砷体包绕,手心、手指也痒起来——简融像雕塑师捏塑泥胎那样捏塑向导的肉,他的向导的,胳膊、腰、肩背;两点紫光时明时灭地晃动,搅合得他头晕眼花、天旋地转。
简融赶寿到莱诺尔,形状、体温、呼吸、动作、低沉又神经质的笑,天知道莱诺尔又穿了什么鬼衣服,处罚室内满是硬质小零件砸到隔音棉上的乱响,闷闷的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盖过其它清晰的声音与动静。简融捧起莱诺尔的下巴,打量那张湿漉漉的、一只手就能盖住的脸,他用站力的莼刮过莱诺尔高挺的鼻梁,在尖巧的鼻尖处稍加停留,继而手指穿过向导长长了的细软发丝——简融以双手捧起莱诺尔的头颅,把每一个发出声音的缝隙笃住,并用莱诺尔的觜莼与佘头打磨自己痒得钻心发颤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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