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上万的蝴蝶自炸碎的洞口纷纷扬扬地飞出去,振翅的风不断带起大大小小的气旋。有几只不争气的落在了BX624号残破不堪的身体上,男人动动手指将它们赶走,这才看见还扎在BX624号胳膊上的针管。
“这是什么?那群人知道你身娇体弱,怕你抗不过刑半路就死了,所以搞点营养液?”男人曲起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针筒,不由分说接替了方才那人的工作,大刀阔斧地将整管毒药一扎到底,随手把针头拔了出来向旁边一丢——接着,他竟然十分自然且熟稔地凑上前去,吻住了BX624号已经有些溃烂的嘴唇。
男人侧着头,吻得轻缓缱绻,一边深吻一边将箍着BX624号的头盔掀掉,随意用自己的袖子擦了一把BX624号淌下血来的眼角,又将那两根插在耳道中的棍子拔了出来。
同样有血从BX624号的耳蜗内流下,男人浑不在意,只是当没眼力见的蝴蝶落到有血的地方时,会不耐地挥挥手将它们赶开。
终于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之后,男人娴熟地用钻石刀割断了所有束缚带,接住BX624号倾倒的身体搂在怀里安抚般拍了拍,继而侧过头去,垂眸在BX624号被血染透的鬓间又落下了一个轻吻。
他“嗨哟”一声将BX624号横抱起来,几步来到通向玻璃墙后的门前,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戴着兜帽和面具的高壮女人。见金发男人走过来,女人放下了手中的手提箱,默契地背转过身。
“不许让他死了、不许截肢、不许精神崩溃变成疯子,也不许背着我睡箭他、不许让他忘了我,就算我没活着走出去,也得让他一辈子给我守寡,每天清醒地喊着我的名字为我流泪超过六个小时并且自煨三次——到那时候你要记得喂给他点电解质水,je vous remercie~”男人笑咧咧地将BX624号固定在女人的后背,女人头也不回,竖了一个中指当做回答。
极近处响起子弹击穿墙壁的声音,男人的手指滑过BX624号血污模糊的脸颊,就像是蝴蝶触碰花瓣一般爱怜而轻柔。
“好梦,Mon sucre d`orge~”
随着话音飘落,女人不发一言地离去,瞬间消失在黑暗的通道里。
男人将又歪又烂的门关上,后背抵靠上去,自口袋内掏出一颗透明白色的棒棒糖含在口中,仰头望向洞口边不断盘旋的蝴蝶群,微笑着哼起调子诡异的歌。
“真不错啊,这一次,”他微微阖起眼帘,男人的睫毛也是浅金色的,就像是蝴蝶飞累了、为了休憩而合起翅膀,“总算轮到我喽~”
他向着蝶群高高地伸出手去,不计其数的蝴蝶蓦然调转方向朝他扑来,毛茸茸的白光填充视线的每一个死角。在男人随着这一动作露出的一截手腕处,白皙的皮肤上赫然一个红得发黑的纹身纠缠其上,上方是半片蝴蝶与半只蜘蛛的拼合体,下方则是一条不明其意的编码,仿佛随着男人血管的起搏一起不断跳动,扎眼得要命。
三秒钟后,数百条刺目的光沿着墙壁闪电般此起彼伏穿梭而上、发出恐怖的电击声,刑讯室内变成了一片紫罗兰色的汪洋。
——
“莱诺尔向导,初次见到BX624号时,他给您留下了怎样的印象?”
“昂——像……像金钱豹?蜜獾?美洲狮?……哦不不不,我知道了,他像跳蛛呀!小小一个,眼睛黑黑的、又大又亮,跳起来东一下西一下,还会歪着脑袋看人哦~真是可爱死了,是不是?”
“也就是说,当时BX624号对您展现出了接近狂暴状态的攻击特性,是这样吗?”
“谁知道呢~”
“那么,BX624号后续是否对您做出了实际的攻击行为?是否对您的躯体造成了切实伤害?”
“有的有的!小跳蛛上来就啃了我一口诶~”
“请问BX624号具体噬咬了您哪个部位?”
“……嘴~”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啦!本篇大体上随榜更新,不定期掉落福利加更!请大家多多与我互动吧拜托拜托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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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
与所有外界人士的想法相反,真正的黑巢地下监狱,从未被阴郁、沉闷、阒静的压抑氛围笼罩,每一天比最繁华的城市里最热闹的电影放映厅还要更为精彩纷呈。
这里是专属于特殊人种的监狱,关押着所有危害评级Y-D-03以上的哨兵与向导,没有一个不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反人类反社会大变态,半数以上都曾拥有自己的个人组织、是头目级别人物,因此只要能与“劫狱”和“斗殴”联系在一起的,什么轰炸、袭击、生化武器、违禁制品……从来没有断过,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生与死的派对、每时每刻都在血肉横飞地狂欢。
若说在这里“定居”之后,让莱诺尔最感到可惜的事情,便是自己住在防范等级最高的零层,只能闭着眼睛可怜兮兮地听上方那些枪声、警报声、叫骂声、打斗声,无法切身参与其中。
零层的罪犯都太过危险,半数以上精神崩溃无神志,剩下的要么神志不清要么神志太清,因此一直实行无人化管理,一切皆靠机器、武器、毒气和监控来运转。能够杀到零层活人从来没有,隔三差五见到的唯有一些自不量力的尸体,它们有时候被切割成碎块、连续不断地掉下来,有时候被毒雾充成气球、“啪叽”一下爆得稀巴烂。
清理机器人虽然一天只会来两次,但是每次都打扫得很干净。它们跟个活人一样,戴着面罩穿着防护服,明明添加了简易语言体系,却从来不理会任何囚犯的搭话。囚犯之间更是关得远之又远,喊出去的声音从来不会有回应,让每个人都怀疑这里只有自己孤零零的一个,飞进来的蚊子苍蝇都要被高速旋转的锋利刀片切成超薄刺身。
有此前提在先,第一眼看到“啪叽”一下摔在自己牢笼门口的简融时,莱诺尔甚至没发现,这大宝贝儿竟然还是个活物。
那小子摔得太狠了,半天没什么动静。莱诺尔半躺在又凉又脏的地上,一只手臂被吊悬着固定在墙壁低矮处,能自如活动的左手在身边百无聊赖地写数字,和自己打赌写到几的时候清理机器人会进来。
不过他才写到“3”、迟钝地想到这个玩意儿怎么会是全尸的时候,这具“全尸”就瞬间四肢着地地爬了起来。
简融的眼睛很大,眼白部分白得异常且无杂质,饶是脸上贴满血污都难以遮掩五官中那一份微妙的“科技感”,他以一个宛若猫科动物袭击猎物之前的匍匐姿势趴在莱诺尔的牢笼前,上身压得低到胸膛几乎紧贴地面,皱着眉抬起了头。
一瞬间莱诺尔就明白了,自己是被简融盯上的“猎物”。
——劫狱这种大喜事!终于也轮到他无亲无故的莱诺尔了!一定是外面已经闹翻了天!新的风暴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莱诺尔控制不住自己,登时笑出声来,先是闷在喉咙里低哑的“嗬嗬”声,因为太久没有喝过水、没有说过话而更像是在喷气,不过很快他就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莱诺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间隙里,零层响起电子警报,他看着简融飞快地将橡皮泥炸弹黏在自己的牢笼外角,黏了一块一块又一块。
“……”莱诺尔有点笑不出来了,他默默收回了自己悠闲地伸出去的两条腿,尽可能让自己缩起来,紧贴在墙壁上。
“这个炸药量……喂!你不是来带我走的,是要送我走,是吗?怪不得零层能进来人,联邦要用这种方式来处决我?我警告你,我可——”
莱诺尔的话没有说完,十几米开外的远处已经有四个全副武装的机器哨兵被投掷下来,近处的简融则从高帮鞋里抠出来一个飞镖型注射器,莱诺尔眼睁睁看着那枚注射器被简融随手抛射到自己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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