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铮不在的,他不会看见,我也不会说,谁都不知道。
当然,你要想做别的,我们也可以不告诉他...”
赵之禾觉得林煜晟脑子出了问题,又觉得好笑,说的话便变得更加难听了些。
“嘴痒了就去舔仙人掌,d痒了就去找水龙头,别往我跟前凑。”
他说完就要转身,却是被一只手又拉住了。
赵之禾迈腿的幅度大,扯着床上现在“林黛玉”似的人直接往下跌了一截,差点摔下来。
在“砰”的一声到来前,赵之禾已经下意识转身扯住了林煜晟的手。
可却没想到对方顺势得寸进尺地反握了回去吧,将他的手轻轻放在了脸上。
那张脸的颜色很白,连带着唇都没有几分色泽。
林煜晟的眼睛里像织了网,安静地缠过赵之禾的每寸发丝。
他听他轻轻咳了几声,用脸轻轻蹭着自己的手,用讲童话的语气问他。
“可是阿禾,你之前不一直会亲我吗?
“你说了,我们之间的亲吻没有任何的意义...”
赵之禾看见那张脸又再次朝他仰了起来。
“可为什么你现在不能亲我呢?”
他追问着,像是个好奇的孩子。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赵之禾看见他在笑,这人笑着,却仿佛用眼睛里的牙将自己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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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绿:因为你是狗,人不能和狗啵嘴[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
林:见缝插针ing.)阿禾我们啵嘴吧,易铮不会知道的!
禾:
解释本文绿茶小心机:
《做梦梦见禾》——《等于顺便把卢瑟赶走独处》
《要亲亲》——《等于让禾看到变化的心态》
以及省略的十分多的装病弱环节ing,其实这人虽然受了伤,但没严重到着份上,装6分真4分吧就。
只不过他确实没想到阿禾能来,所以他这章全程内心放鞭炮。
PS:没错,林狗其实是承受禾负面情绪最多的一个,虽然他该的,毕竟他前面正面情绪也承受得多啊[哦哦哦][哦哦哦]
之前可以亲是因为禾不把那当做有什么特殊含义,但亲吻这个东西其实在禾心里意义很重要,所以当没有意义的东西要往吻发展时,就不可以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第198章 我脾气很差吗?
因为今晚的特殊情况,昆勒大晚上愣是从郊区的别墅赶了过来,亲自看着打手保镖将自己的酒馆围成了铁桶。
等他着急忙慌地再三确定今晚不会出篓子之后,这才收拾了下自己,连忙就往卢瑟告知自己的地方赶。
他走的速度快,险些被放在门边的木板绊了一脚。
被保镖搀扶起来的光头男人也顾不得骂,拔腿又是加快了速度,可临了却是在房间不远处看到了躲清闲的卢瑟。
在确定自己没瞎之后,他这才满头大汗地跑了过去,也不等对方给他行礼,就哑声质问道。
“人呢?我不是让你先陪着吗!你他妈跑出来干嘛!”
卢瑟看了眼难得他正装打扮的样子,就知道要不妙,便低着头老实地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昆勒着急上火地连问了一串,直到最后,卢瑟才抿了抿唇,找了个机会解释道。
“易先生出去待着了,不让我们的人跟着。”
?
人说不跟着,这二货就敢领着人回来?
平日里瞧着是能办事的,遇上大事了怎么还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昆勒脖子上的大金链子随着他转身的动作晃的“叮当”直响,可他朝门口冲的步子还没迈出去几步,就被卢瑟拦了下来。
“哥!哥!您还是别去了,易先生那我找着人远远看着呢,不会出事。
我瞧着他不太高兴,您现在去估计是要触霉头的。”
话毕,卢瑟便在昆勒思索的表情中朝他指了指房间的方向。
“之禾还没走,他刚还问我您什么时候有空,要请您吃饭。”
闻言昆勒愣了下,表情却是一下便放松了下来,连带着坠着貂的肩膀也朝下陷了陷。
他像是只刚从水里爬上来的熊,不自觉地擦了把自己额上的汗,似是觉着自己的样子过于狼狈了些,男人不由抬头瞪了卢瑟一眼。
“你这话说半截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不知道捡重点说吗!”
卢瑟一憋,便见昆勒又吸了几口烟。
“算了,看之..看他的态度,那这多半是没事了。
我在办公室里待着,赵之禾他们要走的时候和我打声招呼,别二愣子似的没个定数,还有...”
昆勒拍了把卢瑟的后脑勺,压低声音道。
“你有点眼色,别在易先生面前就和人家称兄道弟的。
要说错什么你就自个捡自己去,我可没那个能耐捞你。”
说完他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西装的领口就带着人走回了办公室。
*
在第四个想要搭讪的人在易铮面前临时拐弯装路过之后,易铮终于抬眼和还没来得及跑远的人对上了视线。
那个打扮精致的女孩子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就被人望了个正着,不由搀着旁边的朋友加快了脚步,躲瘟神似的就朝大门走。
在细碎的步子声中,女孩讨论的声音踩着冷气缓缓飘了过来。
“牛什么牛...我给你讲,这种就算长得再帅,谈了恋爱照样不招待见,我又没欠他...”
嘀嘀咕咕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刚接通电话的人脸色无疑更臭了些。
“铮哥?铮哥?你在听..吗”
易铮的神思回归,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先不用管,宋澜玉自己要作死就让他去,易笙就算瘫着也不至于能让他随心所欲,让他们俩斗,我们等着捡现成的就行。
这事就不用让周家那边知道了,捂的紧点。”
他掸了掸指尖的烟灰,直到猩红的火点落在地上,将铺在地上的薄雪燃成一个洞,他才继续说道。
“先把今天军部的事处理了,把你查到的东西发过来,人不够了就去和孟冬说。
疗养院那让人盯紧些,易笙最近估计手伸不了那么长,没换完的人就趁这段时间多动动。还有...姓林的这,我要知道他最近都在弄什么鬼。”
提到这个名字,易铮的眸子就冷了下来。
听着电话里的人低声应下,易铮思索了很久,才突然道。
“还有一件事。”
那头顿时正经了起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易铮却是沉默了很久,似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冷声问道。
“我脾气很差吗?”
...
电话里出现了足足半分钟的停顿,赶在那人要开口之前,易铮已经低声骂了一句。
他夹着烟的那只手粗鲁地捋了把自己额前的碎发,才烦躁地打断了这最后一段没有意义的交谈。
这人懂个屁!
他也是脑子坏了,才想要问对方的看法。
“去和孟冬联系,最好明天下午之前把消息给我,就这样。”
他撂下最后一句话,刚要逃也似地挂了手机,就听对面的人突然叫住了他。
“对了,铮哥。”
对方的语气有些迟疑,似是在犹豫这件事的重要程度值不值得冒着风险现在说。
直到听到了电话那头不耐烦的“啧”声,他才默默开了口。
“您之前一直让我们远远盯着赵家,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
易铮抽烟的动作一滞,紧接着,他便听对方试探地开口。
“赵顺义那天回了家就再没出来过,我们远远盯着也没进去。
中途就垃圾车来的时候,苏女士出来提了两大袋垃圾,但他们家的水表和电表用量都没什么变化,小孩子也没有去上学,所以我就派人晚上进去了一趟...”
“说重点!”
易铮莫名有种不妙的预感。
那人一顿,快速道。
“屋里都处理的很干净,大概被扫了一遍,但怪就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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