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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禾:讨厌姓宋的
林狗:讨厌姓宋的
林煜晟是一款因为绳子从没被禾拽在手里,而无时无刻不尖叫的坏狗!!
第184章 毕业典礼(一)
林顿的毕业典礼向来是一年一度的盛世,因着大部分学生都是高门子弟的缘故,往年的今天,兰克区的达官显贵都要组团在这扎堆。
按理说,父母来参加自家子女的毕业典礼怎么都说得过去,可防不住这群人的下属为了在上司面前刷脸,也乐颠颠地往学院跑。
这就导致毕业典礼看着不像毕业典礼,要说是成年人之间攀交情的聚会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总之看上去就是个四不像。
随着这种乱象越来越过火,前些年新官上任的宋院长索性拍了板,规定除了学生和父母之外一律拒之门外,毕业典礼才多少像了样,而宋廷也因着这项规定博了不少好名声。
但无论怎么着,一顿宴会还是省不去的。
只不过为了迁就学生们最后拍照的时间,宴会一大早就紧锣密鼓地开始了。
但除了棘部的人外,大部分学生是起不来的。
只有到了中午,这些衣着光鲜亮丽的少爷小姐才会打着哈欠,三三俩俩的结伴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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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澈向来是迟到专业户,因着家里生意的缘故,他夜场很多,不是这个朋友叫吃饭,就是那个朋友叫泡吧。
自他接了家里的公司之后,老曲总就不怎么管他了,只说多个朋友多条路,让儿子自己看着办。
所以为了多的这条“路”,每晚曲大少的睡眠时间要保质保量,起码都得日上三竿才能从被窝里钻出来。
可不知怎么的,曲澈昨晚难得拒了三个场子,只为了今天能赶个大早来学校。
曲澈站在靠门的吸烟点抽没了第三支烟,已经有不少熟悉的人进了场,可他想看到的那个人影却还是迟迟没了踪影。
他低下头将嘴里的烟屁股丢到了垃圾箱里,转瞬之间就又给自己点了一支。
一抬头就见一个青年插着兜朝他走了过来,熟稔地揽住了他的肩膀。
“我说你昨晚不和我们去喝酒,难不成就为了大早上过来站岗?瞧谁啊?”
青年抿着烟嘴就踮着脚朝外看,却半晌没瞧见一个脸皮出色的人,不由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瞧谁,前天才喝吐了,昨晚懒得动不行吗。”
曲澈打开了对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目光扫了一眼门口就偏了过去,人却是一点没动。
青年撇了撇嘴,打趣了他几句,在和来往熟悉的人打了几个招呼后,就又拍了拍曲澈的肩,说秘密似的压低了声音。
“哎,哥们,问你个事。”
见曲澈的眼睛斜了过来,青年就凑得离他更近了些。
“赵之禾今儿来不来?”
不经意间,一缕烟灰似是掉在了曲澈的指尖,直到后知后觉的疼痛来袭,他的神智才缓慢归来位。
“你问他干吗?你们又不熟。”
青年身子一僵,顺理成章地将问题绕了过去。
“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熟不熟的,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学生,聊聊不就熟了吗?”
曲澈没搭话,直到他的眼神将那问话的青年烫的有些不自在时,才缓缓挪开了眼皮,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
“你这话敢问易铮吗?”
那人骤然脸色大变,连忙给他比了个噤声的姿势。
他左顾右盼了半晌,见没人往这瞧,才松了口气,不由有些气急败坏。
“我就问你一句,又不干什么,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啊!干嘛害我!”
曲澈白了他一眼,斜倚在墙边往里面掸了掸烟灰。
“你不说你要干什么,我怎么回你?至少得告诉我找他什么事吧。”
那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找不出个借口,脸都憋红了半圈。
所幸一个中年人在远处招呼了他一声,他才狼狈地离开了。
曲澈往他离去的方向扫了眼,这才收回了视线,犹豫了半天才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曲澈:什么时候来啊?我刚好在路上,快到易家附近了,要不要捎你一程?】
消息还没发出去,他的肩就被人拍了下。
展宇顶着一对大黑眼圈溜了过来,身后还跟着穿着粉蓝色礼裙的云梧。
女孩正面含愠色的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什么,听着像是工作上的事。
展宇这群人以前向来是和易铮、曲澈玩的近,学院里面溜一圈,碰着的人都得绕道走,端是一副混世魔王的派头。
可到了最后一年,都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家里人薅了回去。
该接手公司的接手公司,该进政界镀资历的镀资历,收拾收拾倒也都多出了几分人模狗样出来。
展宇家里做的是地产,和曲澈一样喝不完的酒局。
瞧着难兄难弟在这抽闷烟就走了过来,在下意识地望了眼方才那人离去的方向,不由赖赖兮兮地挑了支口袋里的烟放在了唇上,含混道。
“张骁那小子找你问赵之禾吧?”
望着曲澈讶异的表情,他脸上就浮现出了一丝“我就知道”的表情,甩了甩手,赶在对方发问前打着哈欠解释道。
“他老子最近贪了笔大的,不知道和谁做药材生意做到了军部头上。
上个月公司都被那群大头兵的人封了好几家,据说是赵之禾亲自带着人去的。灯泡都给人爆了几个,吓得人主管都尿裤子了。”
曲澈愣了下,还要再问,打完电话的云梧就走了过来,朝曲澈伸手也要了只烟。
亮红色的指甲一按,火机上就喷了一簇火。
“他怎么跑军部去了,我还以为他要留校做研究员来着,李老头不是挺稀罕他吗?”
说完,云梧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这才噗嗤一笑,翘着的眼线朝上飞了飞。
“也对,我都忘了,易大少爷人现在在军部来着,我们之禾可不得被拐着去。”
“废话!他俩连体婴。”
说完,两人就笑作了一团,曲澈捣了展宇一拐子。
对方昨晚喝了酒,今天还没醒,整个人就踉跄了几步,不由眉头一竖。
“你折腾我干嘛,话是云梧那丫头说的,你急什么?”
“我说什么了,展宇你可别诬赖好人啊。”
两个冤家一左一右又斗了起来,曲澈重重地将烟蒂往盘里一扭,力气之大连带着垃圾桶都往外挪了几分米。
这动静惊得在场的人都闭了嘴,有些惊讶地朝他望了过来。
“你们要说人坏话别让我听见,滚别处说去,不想听。”
“我们不也没说什么吗,你发什么...”
展宇还要再说,被云梧扯了一把。
一头大波浪的女孩笑了下,俏皮地绕开了话题。
“哎呀,我和之禾也是朋友,我也听不得谁说他坏话,都怪展宇这张臭嘴!让他滚。不说这个了,煜晟呢,他最近那么风光,今天得来吧,我妈还说要见他一面,商量商量换届的事。”
曲澈没理她,云梧就看向了展宇,展宇脸上的怨气还没下去,但他向来见了云梧那张脸就走不动道,只能窝囊地回了话。
“不知道,八成不来,阿铮不是说要来吗,他俩闹成那样了,在一个场子上不得打起来。”
云梧摸了摸下巴,否了对方的话。
“我觉着不能,煜晟那性子哪管得了这么多,他向来是看着别人不高兴,他就高兴了,才不管别人怎么想的。”
“那你还问我!”
“问一下不行吗,你嘴开过光啊,按字收钱?”
“我现在哪能和他再说上话,上次带着礼进人公司都被秘书挡了。玛德,云梧,你诚心恶心我是吧!”
曲澈实在被他们烦的不行,抽完烟就要走人,却是被云梧一环脖子拉了下来。
“诶诶诶!走什么啊,我说曲澈,你这性子怎么越发无聊了,以前也不这样啊,怎么,背着我们失恋了啊。”
“失个鬼,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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