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那些人……
他们只有一次机会。
但凡露出一点马脚,叫长乐军区的人抓住了,他们也就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这样看,占上风的,从来都是长乐军区。
程不知看了一眼那些安检设备,自己先走过去,示范一样做了一套检验,直到负责检验的那两个军人示意通过,他才回转过来站到队伍旁边。
“去吧,一个个来,别怕,很简单的。”
站在队伍最前头的那个新人卡师看了程不知一眼,没说话,带着自己的行李就走上前去。
“行李放这里,人往这边走。”面容清丽但气质利落的女士官笑着安抚有点紧张的新人卡师,给他做指引。
那同学果然就将自己的行李放到了传送带上,自己走到了安检门,站到了踏件上。
女士官拿着一个黑色的检查仪,在那同学的身上来回扫了一下。同时,安检门上又落下一道明净的白光,将这同学整个照定。
等到女士官将黑色检查仪收起,那白光散去,她才将一个金属铭牌递给那同学:“可以了,带着它进去吧,之后会有人给你们引路的。”
那同学回过神,将金属铭牌接过:“多谢。”
那女士官笑了一下:“不客气。”
那同学拿起了自己的行李,也没急着走,站在对面等了等。
这些负责检测的值守军人也没催他,而是转头就检查起了第二个新人卡师。
见到第一个同学顺利过关,其他的新人卡师也放松了不少,顺着指引就将行李放到传送带上,自己转向另一边的安检门。
又是一轮检测开始。
一个又一个的新人卡师得到了值守女士官送出的金属铭牌,就像是他们所有人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谁被什么人埋下了暗手。
商华年一路看过来,视线在那女士官递出去的金属铭牌停了停。
不论他怎么看,他都没发现这发出去的一个个金属铭牌有什么不同,虽然直觉一直告诉他,它们就是不一样的。
他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眉头。
净涪看过来的眼神中带了一点笑意。
商华年愣了一下,也跟着放松下来。
“是了,”他对净涪说,“长乐军区里的人已经知道了不对,就不可能没有做出应对。我没找出端倪,是我能力不够,也是他们太过厉害了。”
“对于我来说,这是好事啊,我该高兴才对,白操心个什么劲?”
长乐军区的人能控制得了局面,那不是好事是什么?正相反,如果一定要他顶上去才能将事情平复下来,其中的问题才大了去呢。
商华年坦然地走上前去,将行李放到传送带上,然后自己站到安检门处,接受检查仪和明净白光的检查,接着毫不意外地得到了属于他的金属铭牌。
“谢谢。”商华年道谢。
那女士官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你就是商华年?”
这位女士官检查过他们班里一半的新人卡师,还是第一次这样问人的。
当下,不论是还没有检测过的那些同学,还是已经检测过在一边等着的那些,都往这边投来了目光。
“是。”商华年回答道。
那位女士官当然也感受到了投来的目光,她笑了一下:“我听说你跟温承和是你们班里最出彩的两位新人卡师?”
女士官这样问话,还往程不知那里看了一眼。
那眼神中带了一点温柔,不单单是商华年,就连其他站得远一些的新人卡师们都没有一个错过的。
一时间,带笑的、揶揄的目光就都冲着他们的班主任程不知那边去了。
连知道一些内情的温承和都不免动摇。
所以,这位女士官真的是因为老班程不知才对商华年另眼相看,而不是因为长乐军区内部的什么布置?
程不知也好像被这些目光看得发燥,脸面泛起一点不太明显的红晕。
当下,那些揶揄的目光就更明显,也更肆无忌惮了。
但不只是这长乐军区的各位士官,就连商华年这个被拉扯进去的工具人也知道——
这些全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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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了,各位亲们晚安哈。
第52章
女士官另拿出一枚金属铭牌来递给商华年:“这个,给你的初始卡牌之灵。”
不单单是商华年,就连他识海世界里的净涪都抬眼看了过去。
这位负责安全检测的女士官大概也察觉到了净涪从某个地方投过来的视线,她笑了一下,说:“我们长乐军区有些地方很适合初始卡师之灵修行锻炼,他可以过去看看。”
“对了,”女士官想起了什么,又跟商华年和净涪说,“我们军区里有自己的电子阅览室。带上它,可以直接在线上进入阅览室查阅某些资料。”
商华年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带着询问看向待在自家识海世界里的净涪。
净涪的视线在那片拿给他的金属铭牌上停了好一会儿。
商华年能看出来,净涪当然也知道——这位女士官拿给他们两个的金属铭牌乍一看好像没什么不同,但实际上它们两者表面的纹路是不一样的。
相比起商华年的那块,这块要给净涪的金属铭牌表面上的花纹更为精致,也更为生动。
显然,如果这些金属铭牌也有层级区别的话,给净涪的这块一定要比拿给商华年的那块层级高一些。
净涪回转目光看了看商华年。
商华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代表净涪问:“净涪他好像没有做什么……”
为什么就会得了长乐军区的优待?
别说之前已经过了安检的那些同学,就是后面更多的还没有接受安检的同学,包括其他学校的那些天之骄子,显然也不太可能会有某个初始卡牌之灵得到这样一块专属金属铭牌的机会。
为什么偏偏就是净涪?
女士官很明白商华年或者说是净涪的犹豫,她面上笑意不减,甚至更多了一点亲近温和。
“这是多谢你们之前的帮助的。”
净涪跟商华年就都明白了。
说是帮助,其实就是之前商华年对程不知的提醒,不过是因为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不好说得太过直白而已。
既然是为了这个,那对于这一块被递到面前来的金属铭牌,商华年就坦然很多了。
他看向净涪,等他做决定。
净涪冲商华年笑了一笑。
提醒程不知,是商华年自己做的决定,他只是没有阻止而已。所以对于这一块金属铭牌以及它背后所代表的巨量资源和意义,基本算是净涪借了商华年的光。
商华年却没这样想:“这是你应得的。净涪,如果不是你,我就算察觉那些同学身上有问题,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问题。”
如果是在那样所得到的信息相对含糊、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处理应对的情况下,商华年就算还是会提醒程不知,也不会做得这样直白,更不会说得那样肯定。
净涪在这其中是有大功劳的。
净涪摇摇头,引着商华年的视线去看那位女士官手中的金属铭牌。
商华年伸出手去,代表净涪将那块金属铭牌收下:“我们就愧领了。”
女士官笑了一下:“希望你们能在这里攫取到足够多的收获。”
商华年再次点头致谢,拎着自己的行李转身让出了位置。
后面自然又有人走了过来,开始安检。
“说起来,”将两块金属铭牌都收起来的商华年对净涪说,“温承和虽然惹出了不少的麻烦,但也不是真的完全没有好处的。”
“起码……”
他张目看向前方对他露出冰山一角的长乐军区。
“往年的那些新人卡师,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资源倾斜的。”
作为一直被保护得很好、没有被闹到面前来又得到了最多资源倾斜的那一个,商华年是真的对温承和生出了一点点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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