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我总不能每次团体擂台赛,都要借助净涪你帮忙支撑起来的那训练场来完成团队的磨合训练吧?”
“所以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我能坚持得下来。”
既然商华年自己都这样说了,那净涪当然也没什么好坚持的,他随意颌首,收回了目光。
商华年却是冲他笑着道谢。
净涪才刚收回的目光又落在了他的身上。
商华年仍是笑:“你也是想要让我轻松一点,对了,净涪。”
他提起另外一个问题。
“我最近感觉我自己身上好像出现了一些变化,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净涪目光微动。
映照在他眼底里的光也似乎在顷刻间发生了变化。有什么更本质、更幽远的影像被他捕捉,印在他的眼睛里。
哗啦啦的流水声在耳边徘徊不去,仿佛是自远古而来,又仿佛是新近才在岁月中酝酿出来的变化。
在那滔滔长河之中,有沉黑的污浊正在一点点抽离、淡化。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变化正在加快。
以至于商华年现在也已经能隐隐体会到这些变化的存在了。
净涪点头:是有,不过,是好事。
商华年当然也知道。
毕竟他就没有感觉到危险。
但是......
他看定净涪。
净涪冲他点头:你后续的修炼安排,需要做一些调整了。
商华年心下暗暗放松了些:“好,那就交给你了,净涪。”
净涪点头,又多看了商华年两眼后,阖目思量片刻,一份新近调整完成的修炼安排就被送到了商华年脑海里。
这就有了? !
商华年精神一震,连忙将保温杯重新盖上,转而去查看那修行安排。
虽然看起来调整幅度不大,但确实是调整过了。
商华年多看两眼,确定自己都已经记下了,才将这份修炼安排撂下:“从今天开始我就按这份修炼安排来?”
净涪点点头:从今天开始。
商华年果断应下:“那好,等我回去之后就开始。”
净涪从不担心商华年的自律,他随意点头,收回目光来。
商华年则振奋起精神,又从旁边摸出代表队为他们准备好的药膏来涂抹。
药膏很有效果,商华年才刚刚将药膏涂抹过一遍,那些伤处表面不太正常的热度都散去了部分,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
温承和看看他,见他这会儿心情还算放松,便凑过来问:“还好吗?”
商华年看他一眼:“挺好的。”
温承和看看他,又看看其他也坐在训练馆地面上、脸色沉沉的各位代表队正式参赛选手,沉默了一下。
商华年顺着他的视线兜转过一圈,说:“没事,多练练就好了,大家都一样的。”
多练练就好了?大家都一样的?
大家一样不一样,温承和现在还看不出来,但他发誓,自己绝对看见那些正式参赛选手嘴角现在都是一抽一抽的,目光更是落在其他方向,总之就是不看他们。
你确定?
他本来是想这样问的,但想到自己也只是这个代表队里的替补成员,索性就将问题给咽了回去。
“你说得对......”
虽然温承和这话很干巴巴,完全是为了将场面给敷衍过去,但等到第一场团体擂台赛正式开始,他也好,代表队里的其他人也罢,都有点惊讶地发现,当时商华年说的话,还真就没有说错。
仅仅只是二十分钟,他们就顺利拿下了对手。
而在各位领队的赛前评估中,他们的这次对手,起码能跟他们拉扯个四十、五十分钟。
但现在,仅仅只是二十分钟,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这拿下比赛的时间直接折半,到底代表着什么,没有人会不清楚。
“ ......我们,竟然这么强的吗?”
都还没等走下擂台呢,广源省代表队里的这些超凡少年就忍不住跟自己的队友悄声交流起来。
若不是他们还算聪明地选择传音,恐怕刚刚战意衰退的对手就要不管不顾地冲过来跟他们再打一场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我们居然这么强了。”
“二十分钟啊,才二十分钟。之前领队他们是怎么说的来着?四十还是五十分钟?”
“真是我们强了,而不是我们之前高估了对手?”
其他人都在传音,兴奋地交流,那意犹未尽的模样,看上去是很不尽兴。
商华年落在最后头,偶尔也在团队交流里应答两声,以表示自己的存在。
司总领队、孔至等也都迎了上来,将他们带回了广源省代表队的疗养室里进行战后恢复。
“都克制一点!”有领队士官插`入他们的团队交流中,警告道,“如果你们觉得真的还没有打够,那等下我们就去训练馆那边怎么样?”
“正好也让我们这些做领队的,体会一下你们当前真正的实力。这样,下次再进行战前评估,也不至于会像现在这样错得离谱。”
“是不是?”
那位领队士官面色平和,言语间也不见什么压力,但就是听得代表队里还很兴奋的他们额头沁出一片冷汗。
团队交流中顿时安静下来。
那位领队士官才满意地笑了笑。
“好了,都各自恢复吧。”
代表队里的人压根不敢拖沓,各自找到自己的那张疗养床躺下,专心开始恢复。
广源省代表队这边的团体擂台赛才刚刚结束,相关的战斗影像和评估就已经落到了其他各个代表队的总领队手里。
这些资料经过一次次的分析和解构之后,最终整理成一篇报告,下发给队伍里的各位领队。
当然这份资料也不单单只下发到队伍的各位领队里,队伍中部分参赛选手也拿到了。
就像梁蕴宜、南宫羽和齐以昭等人,就都是人手一份。
梁蕴宜、南宫羽和齐以昭三人拿到资料后,默契地找了个训练空隙坐到一起商量。
“......商华年,比起之前的个人擂台赛时候,明显更强了。”最先说话的,不是旁人,赫然是齐以昭。
南宫羽默默抬头,看了看齐以昭,又看向梁蕴宜。
他还没有正式跟商华年交过手,所以就这件事来说,梁蕴宜和齐以昭都比他有发言权。
迎着南宫羽的目光,梁蕴宜点头:“确实是更强了,而且强很多。”
南宫羽还在权衡,那边厢的齐以昭又摇摇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商华年在长乐代表队时候的团体擂台赛表现?”
梁蕴宜和南宫羽齐齐往他看过去。
商华年在长乐代表队时参加团体擂台赛的表现?那当然是看过的。
尽管广源省代表队那边有封锁当时的比赛资料,但对于他们三人来说,哪怕帝都代表队不出手,只凭他们自己的人脉和能耐,那些资料也一样能拿到手。
一点都没少。
“商华年更强的,不单单是他的个人实力,”齐以昭说,“还有他的团体统筹能力。”
“你们看见了吗?”他调出几份比赛录像,跟那份才刚拿到手的比赛录像做对比,“商华年他打得更轻松了,而他的那些队友们,也被调度得格外流畅。”
南宫羽、梁蕴宜都只盯着这些比赛录像,谁也没说话。
“他们广源省的这一场团体擂台赛正式开始以前,谁都说他们可能要多花一些力气,但现在你们再看......”
“轻松利落得很。”
南宫羽接话道:“预估出错的原因,确实出在商华年的身上。”
“他进步,或者说,成长的速度,远比我们推算的要快。”
梁蕴宜的脸色也很严肃。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不尽快跟上的话,我们很可能连他的背影都看不见。”
这才是最刺激他们的地方。
他们以为经历了个人擂台赛的战败后,他们全身心投入到接下来的修炼和磨合之中,一定能拉近他们跟商华年的距离。谁知现在这么一看,那距离竟然非但没有拉近,甚至还更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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