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涪回望他:你觉得呢?
这件事情净涪本人是无所谓的,关键在于商华年自己。他可能会有些自己的想法。
商华年说:“且看你,你若愿意,又有时间,那就来帮着看看也不错,但如果没有这样的打算,那就继续让总领队他们自己处理。”
“反正这件事情,本来就该是他们负责的。”
听完他的话,净涪瞥了他手中那掌机一眼,忽然抬手往外指了指。
商华年循着净涪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你是说......温承和跟蜀巫?”
“你觉得这件事可以让他们掺和进来?”
这次的事情毕竟关乎到后续他们广源省代表队在这一年超凡新人标兵赛的团体擂台赛,就算出了纰漏,也不可能完全绕过代表队,将它交给代表队中连正式参赛选手都算不上的替补队员来接手。
所以就算净涪在这个时候提到了温承和跟蜀巫,顶天也就是让他们在这里头掺和一手而已,再多就没有了。
而现在的关键也是......
真的要让温承和跟蜀巫掺和进来吗?
净涪到底有什么目的?
商华年想了好一会儿,都没能琢磨清楚其中的关键,他皱着眉头看净涪。
净涪笑了笑,手腕回转,隔空点在商华年胸前佩戴好的那枚金龙徽记。
被净涪这么一点,商华年脑海中当即迸现出许多灵光。每一点灵光,都是他对净涪用意的一个猜测。
等到这些灵光亮起又黯淡乃至彻底隐去,商华年心里也有数了。
“好,那就让温承和跟蜀巫他们也参与进来吧。”
顿了顿,商华年又说:“只希望温承和跟蜀巫不要让净涪你失望才好。”
净涪摇摇头,并没多在意,径自低头借由特殊借书卡继续浏览龙国国家图书馆去了。
商华年也没打扰他,低头在掌机里找到温承和的账号,往那边发去了一句话。
——温承和,你需要机会吗?
也不知是温承和这会儿也正好闲着,还是因为商华年的这个账号在温承和那边会有特殊的通讯提示,几乎是商华年将那句话发去的下一瞬,他就收到了来自温承和的回复。
一开头是一个很简单、很直接更很明了的“?”,接着就是几乎化作语言具现在商华年眼前的答复:“要!”
在那之后,才是带着忐忑、惊喜、担忧和惶恐的“我能问一问,是什么样的机会吗?”。
商华年简单直接地将总领队下发过来的那些资料文件里的问题说道了一遍,然后说:“我觉得,这件事你们可以参与进来。你们认为呢?”
他们认为呢?
只是简单一个对视,温承和跟蜀巫同时有了决定。
又或者说,只要这个机会是过了净涪的眼后才得以通过商华年的手来到他们面前的,那么,不管这个机会要把握住有多困难,温承和跟蜀巫也都不可能放走它。
“我们认为可以!”温承和说,他立刻又问商华年,“需要我们怎么做?”
商华年手指动了动,找到孔至这位领队士官的账号,简单改换过用词后将话语发送过去。
等到孔至的回复过来,商华年才跟温承和说:“你过来我这边一趟,我们一起去见孔组和总领队。”
温承和二话没说,立刻收拾了找过来。
商华年打开门走出去,看见等在外面的他,冲他点点头:“走吧。”
温承和立即跟上商华年的脚步。
“商华年,孔组和总领队那边,你已经跟他们说过了?”
“嗯。”
“所以我到底需要做什么?”
“你就跟着他们,帮忙整理资料,也就是说,打个下手。”
“......这样的事情,我能做得了?”
“你做不了,让你的初始卡牌之灵蜀巫来。”
本来气氛还算和谐、边往外走边传音交谈的两个人忽然没有了声音。
在外人面前,商华年固然不主动,但这次对话的中断,原因却不在于他,而是在于温承和。
商华年即便一直往前走,这时候也偏了头转过视线看了看他。
温承和挤出一个笑容来:“ ......我怎么觉得,商华年你这句话里的重点有些偏?”
原来是想的这个......
商华年回转目光去,同时应了一声:“嗯。”
温承和险些没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往自家的识海去找蜀巫,好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听错了。
蜀巫却没理会他,而是凝望着走在他们身前半步远位置、近乎领着他们往前走的商华年。
......所以商华年他刚刚真的说的是“嗯”?
直接就肯定了? !
温承和有心想说些什么,但他自己的嗓眼子好像被什么给堵住了,好半响发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来。
“你知道了?”温承和问。
尽管他这问题问得很含糊,但商华年还是听明白了。
“你跟蜀巫之间的问题挺明显的,我不瞎。”
别说是温承和了,就连蜀巫都沉默了下来。
“......我以为你不会管这样的事情的?”温承和说。
商华年也点头:“我本来是没想管的,但我觉得,净涪可能需要再见证一下你们这边的关系变化。”
虽然净涪就没有错过他们这边关系的每一点滴变化,也在记录着相关的数据,但商华年还是觉得,让温承和跟蜀巫这边的关系崩盘太快,恐怕也不是净涪所乐见的。
起码再让他们的关系挣扎一下。
这样也能让净涪顺带收集了卡师与他的初始卡牌之灵之间的卡牌契约出现问题后,经过简单的恢复弥补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如果这样的恢复弥补再一次撕裂,情况又会怎样演化......
这些可都是相关的资料数据。
能补充净涪认知、帮助净涪更深入更清晰洞察个中变化的相关资料数据,商华年怎么可以不尽量帮着净涪创造机会让这些资料数据展示出来?
所以温承和跟蜀巫这次也真是,又倒霉又幸运。
商华年看看他,又说:“所以事实上,你们这边的变数越多,随后衍生出来的发展方向越多,我们就越高兴。”
蜀巫当前面色怎么样,除了温承和以外,其他人不得而知,毕竟蜀巫现在隐在温承和的识海里呢,但温承和的表情,商华年却看得很清楚了。
“你放心,虽然净涪跟我是想要多看看你们这边的变化,但我们也不是一定要你们之间的契约崩溃粉碎。”
商华年说:“我们只想要变化,到底这些变化是什么,最后又指向一个怎样的结局,净涪也好,我也罢,都没有太多的要求。”
“只随你们自己选择。”
温承和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有声音插`入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不是其他什么人,是蜀巫。
“除了这些变化、变化方向和结局以外,净涪禅师还想要知道什么?”
嗯?
商华年跟温承和一起,齐齐看了过去。
不同的在于,商华年看的是温承和的位置,而温承和看的是他自己的识海所在。
“除了这些之外,”蜀巫又一次问,“净涪禅师还想要在我们这边看到些什么?”
温承和没有再尝试说话,但他的表情格外地复杂。
倒是商华年,他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蜀巫的问题:“就目前来说,应该是没有其他什么了。但是......”
商华年语气平淡:“如果净涪跟我都没有记错的话,两位曾经跟我们有过工作协议?”
温承和跟蜀巫脸色一动。
商华年全不理会他们,继续说:“净涪和我需要的是手段足够、实力足够、见识足够的人力,而不是样样有缺的废子。”
商华年说得毫不留情,但温承和跟蜀巫都没有在意。
他们只觉得眼前一亮,不论是温承和心底若隐若现的玉石俱焚、同归于尽念头,还是蜀巫心底的那丢弃负累的想法,一时尽都隐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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