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军方......可不是那么好被借用的。
净涪可不想没事平白招惹龙国军方。
且暂时先放下。
反正,他也并不着急。
净涪倒是还有闲工夫琢磨那许多事情,商华年却是没有的,他一门心思往会场那边赶呢。
可饶是如此,商华年也还是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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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补完,各位亲们晚安哈。
第165章
商华年才刚走到集合的会场边上,连大门都还没有跨过去呢,就被明显等了好一阵子的孔至一把手拉走。
“怎么来得这么迟?!就差你了!”
商华年连声道歉。
孔至一面带着他往前走,一面小心观察着他的状态。
待确定商华年当前的状态是真的挺不错以后,他也跟着放松了许多,再不像是方才那样紧绷了。
几步赶到广源省代表队集合的地方,孔至推着他往前两步,趁着这一点空隙飞快叮嘱了他两句。
“记得,这次比赛别再像上一轮的比赛那样自己死扛了。”
商华年脸色一苦,连连点头。
之前那样□□练得昏天黑地的日子他是真的怕了。
而且,真要是将旧事再重演一次的话,回头下了擂台,不论是孔至这边还是净涪那边,下手都不会像是上一次那样简单。
他还不想真的被扒下几层皮......
孔至满意点头:“去吧。”
商华年低头飞快走入队列之中。
广源代表队里的其他队员也都默契地给他让出路来。
他顺利站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
总领队扫他一眼,脸色倒是平淡,并没有抓着这件小事不放的意思。
“都准备好了吗?”
总领队这样问着,目光特意在商华年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商华年跟着其他队友齐声应答:“准备好了!”
总领队点头,转身领着他们往擂台那边走:“那行,我们就过去吧。”
商华年跟着广源省代表队的其他队员一起,走上了那方擂台。
代表队里的其他人,包括总领队在内,则依旧待在擂台边上等待。
悄然扫了商华年一眼,总领队招手将孔至引到身边:“你怎么看?”
尽管总领队这话问得比较含糊,可孔至还是第一时间领会到了他询问的重点。
孔至眉关舒展,说话的时候也自然而然地带上了点笑意:“我看这小子是真长记性了,不会乱来的。至于对面能不能将净涪禅师'请'出来,就得看对面的手段和准备了。”
总领队也是笑了一下:“都到现在了,你也还是很看好那位净涪禅师吗?”
孔至叹了一声:“可能是我眼界浅了,但我真觉得那位净涪禅师大概比之我们先前所以为的还要厉害得多。”
总领队险些没叫自己面上的那点笑意变了个味道。
孔至眼界浅?骗鬼呢!
“哪怕这轮的比赛对面,针对得会更明显也更严重?你也信那位净涪禅师没那么容易就被'请'出来?”总领队问。
“当然。”孔至毫不犹豫应答道。
总领队若有所思地看了孔至一眼,旋即目光一转,再次看向站在擂台上的商华年。
“ ......打个赌吧。,”总领队说,“如果这次你赢了,后面军部下发征召令,我这边可以推荐你。”
孔至心头猛地一跳,片刻才稳住心神问:“赌什么?”
代表队里的其他领队看似不经意扫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满是艳羡。
但没有人要凑趣说什么他们也赌一个。
无他,盖因他们心里都明白得很,这一次所谓的打赌,压根就是广源省这边给予孔至的一重奖励。
都到这一轮团体擂台赛了,谁还不知道商华年也可以算是孔至带出来的人呢?
既然是给孔至的奖励,那他们如果非要凑上去的话,就是他们不识趣了。
这“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事儿,说起来每年也都会出一两个,其实并不算稀奇。
真正稀奇的还是,今年大概率也就只这一个,且其中奖励还格外的丰厚。
毕竟往年里,个人擂台赛和团体擂台赛的奖励凑不到一处,不像今年,大概率是要叠加了。
总领队说:“就赌那个傀儡可以扛到什么时候。”
孔至心里一个个念头快速生灭,但他只问:“怎么赌?”
总领队说:“就赌......这一轮的团体擂台赛,净涪禅师会在什么时候被'请'出来。”
也不等孔至问得更详细,总领队自己就将判断标准给说完了。
“如果这次,那个傀儡可以支撑过三十分钟,算你赢,但如果撑不过,那就是你输。”
总领队又问:“怎么样?”
孔至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就应道:“可以。”
甚至不单单是应答迅速那么简单,孔至还想要尝试着给他自己扩展战果。
“如果那傀儡在团体擂台赛中撑过三十分钟,都算我赢,能在后面最近下发的征召令中帮我做一个推荐的话,那么总领,如果他支撑到四十分钟、五十分钟,甚至是支撑到这整一场擂台赛结束的话,是不是可以直接点?”
总领队不惊讶孔至的这份大胃口,只问他:“怎么直接点?”
孔至说:“直接给我一个名额,不用等上面审核了?”
总领队沉默片刻:“......你倒是敢提。”
孔至只是笑,并不说话。
总领队自己琢磨一阵,忽然就笑了:“我不能做主。”
孔至有点失望:“您就不赌一下?”万一净涪禅师那傀儡真的只能支撑过这三十分钟呢?
总领队瞪他一眼:“还是不了。”
孔至问:“这又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就不玩了呢?
总领队别开眼神,懒得看他:“因为我不如你熟悉那位净涪禅师。”
当他不知道么?那傀儡虽然是傀儡,但能够发挥出多少实力、能做到什么程度,根本全看净涪禅师本人的心意。
如果净涪禅师真的不想要上擂台,哪怕站在擂台上的只是个傀儡,也绝对能够支撑到最后并拿下这场擂台赛的胜利。
同理,如果净涪禅师想要闯一闯这个擂台,那就什么时候都可以。
他们打的这个赌,与其说是在赌那个傀儡的极限,倒不如说是在赌那位净涪禅师对于这场团体擂台赛的兴趣。
又或者说,是赌这次他们的对手能拿出什么东西来,又准备在什么时候真正发动他们准备好的那等手段。
孔至低低叹了一声:“倒也是。”
眼看着擂台上的双方还在做准备,离比赛正式开始也尚有一点时间,总领队索性便多问了孔至两句。
“你真的就那么不想待在长乐?”
孔至看了他一眼。
总领队摇头:“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养好呢。”
说别的还罢了,说这个,孔至是不能认的。
“也就差那最后一点了。而且长乐那边还有一幅洪荒佛门的药师光如来的画像呢,我的伤比起之前已经好很多了!”
“而且就算是现在只剩下的那么一点,要彻底康复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等我们大家的伤一好......”
孔至说到这里,也真的是很担心:“再想要出去,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这名额到底有多难抢,您也知道,难得这次有机会,我就想着先定下来,但您这不是没答应吗?”
太可惜了!
总领队差点笑出声来:“我觉得挺可以了。”
都将推荐给他了,孔至还想怎么样? !
他想出去,不愿意待在这长乐市甚至是广源省里,他难道就愿意了吗?
......如果不是他的伤更重,更难以治愈,他也不会一直待在这后方!
总领队这样想着,也多少愿意体谅一下孔至了。
但可惜,这事情,他确实拿不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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