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商华年来说,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事,但他有他的初始卡牌之灵在呢。他那初始卡牌之灵......”
一位帝都的领队士官目光落在擂台上的净涪身上。
“你们难道还没听说过这位净涪的一点传闻吗?”
“ ......什么?”有人问。
却也有人在恍然:“你是说,这位净涪禅师,很有可能专擅伏魔之道的那传闻?”
“哦?那传闻难道是真的?”
“真的假的不太确定,但应该还是真的可能性比较大。”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这消息,据说好像是从他们洪荒佛门里的菩萨那里打听来的......”
“所以这是洪荒佛门那边,特意给我们这边透的消息?”
“.......谁知道呢?”
“伏魔之道......总觉得,洪荒佛门那边透出这么个消息来,有点火中取栗的意思啊。”
“大概吧,但我觉得,这位净涪禅师,应该还是不惧的......”
顺着说话的那位同僚的目光,其他各位帝都领队士官也都重新将视线投落在擂台上的那净涪禅师身上。
那净涪禅师一身灰色僧袍,看着简单干净。可是他此刻毕竟还是少年的身形,偏单薄偏柔韧,还未长成......
他们竟然从这样的少年僧人身上,看到了不动如山的沉稳与勃发的少年锋锐。
“我倒是相信他真能火中取栗,不过......”
“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起码是今日之后的事情,现在的话,我更觉得我们这次可能真的赢不了他。”
沉默片刻后,这些帝都的领队士官中有人悠悠一叹。
“这次赢不了也没关系,反正我们实现了战略构想,就已经证明我们其实是赢了广源的。我们不过是输给了这净涪而已。”
尽管这样的话怎么听怎么有点自欺欺人、自我安慰的意味,但各位帝都的领队士官们心情却都又平和了几分。
“是啊,我们不是输给了广源,我们只是输给了净涪而已......”
擂台下各家都有各家的分说,擂台上的净涪跟商华年却是通都不管的。
对于他们来说,当下更重要的还是现在的擂台局势。
商华年一面接引十方同伴的力量支撑覆压过来的力量,环护住他们这边的擂台,一面问净涪:“净涪,你打算怎么办?”
净涪细细打量着对面的南宫羽等人,没有更多表示。
商华年抽空瞥过目光来看了两眼,收回视线去继续盯紧对面的南宫羽等人。
是的,打从对面的阵势成形开始,在商华年眼里,对面的帝代表队里,最棘手也最麻烦的,已经变成了南宫羽,而不再是他们队伍中当前实力最强的齐以昭。
盯着南宫羽盯得久了,商华年心头忽然动了动。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来了,正虚虚点着对面帝都擂台那边。
商华年自己再仔细看一眼,才确定他手指的方向其实也不是固定的,而是一直在做细微的调整。
商华年的眉头跳了跳。
他下意识地偏头看向身侧的净涪,却正对上净涪的眼。
而净涪此刻的眼底,赫然带了一点笑意。
净涪也正在看他,而且,他在笑......
净涪,在笑?
商华年愣怔了一瞬,但净涪却没有。
他伸出手。
商华年忽然就感受到了一股细微的牵引的力量。
他当然可以拒绝,这股力量本来就没有强制的意思,但商华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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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嗯,落笔帝都那边,是因为我当时是准备跳过半决赛直接入决赛,咳,同时为后续的国际交流赛做准备(真不是要水的意思啊)
最后,各位亲们晚安哈。
第174章
他顺应着这股力量的牵引,也抬起了手。
说不上来真正动手的那顷刻间,商华年自己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但是......
太过顺遂,太过丝滑了。
他的手遥遥点落,虚虚拨弄,气机便随之拨动。
对,随着商华年以及净涪动作拨动的,不止是广源这边的气机,还有另一边的、属于帝都代表队那边的气机。
这些气机本来是流溢在南宫羽他们阵势之外以及间隙中的,但这一刻,全都被净涪、被商华年所拨动了。
在净涪、商华年的引导下,它们开始不断地在那虚构、粗糙掐合而成的寰宇力量中游走,或快或慢,时停时冲。
这些气机的动静看似没有规律,但实质却契合冥冥,每一次游走、停顿,都能与那些寰宇力量形成一种特殊又细微的共振。
这些共振本来极其细微,几乎不会引起什么变化,但随着这一重又一重的共振叠加、延续,它们的影响也渐渐积累,最终积蓄成倾覆天地、清洗寰宇的滔天洪流。
如果说这些共振、洪流在最开始酝酿和积蓄的阶段还不足以引起齐以昭、南宫羽、梁蕴宜等人的注意的话,那么等到它们积蓄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等人又怎么真的敢无视?
作为帝都代表队这个战术架构的最核心,南宫羽最先察觉到了危机的存在。
他死死盯着商华年的位置,唤了一声:“齐以昭。”
南宫羽要维持战术架构,就算当前除了商华年以及他的初始卡牌之灵以外,对面广源代表队里的其他人根本没什么威胁,他也不能随便动手。
哪怕广源代表队的其他人看着根本不存在杀伤力,南宫羽也好,齐以昭、梁蕴宜等人也好,都是不敢叫南宫羽动手的。
谁知道广源代表队里的其他人,是不是被他们的领队士官安排,藏了什么特别针对他们帝都这边的安排呢?
不管有还是没有,总之南宫羽这些人是谁都不敢赌的。
但是,不打紧,南宫羽不能贸然出手,他们这边也还有其他人在呢。
他们是帝都,又不是广源,整一个代表队里就只有一个商华年能真正拿得出手的。
齐以昭应一声,人仍然稳稳站定自己的方位,继续为整体战术架构提供他的那一份支撑,但同时,他也已经呼唤了他的初始卡牌之灵。
他的那颗草种悬停在齐以昭身侧,同时升起绿色灵光,同步支持齐以昭完成技能卡牌的解放。
“生长。”
属于生长的力量以齐以昭与他的初始卡牌之灵为中心,向着擂台另一边的商华年那边覆盖过去。
“生长”是一种怎么样的力量呢?
如果真要齐以昭他分说个清楚明白的话,那么齐以昭的答案比较简单也比较常规。
生长是生命的最初,是贯穿生命始终的绝对力量,也是所有生命都有的最纯粹也最广博的欲`望。
在齐以昭的引导下,“生长”的力量并不是全部扑向擂台那边的商华年,要将那商华年都覆盖过去,它还有部分,流向了帝都这边的那个凭借战术架构暂时搭建起来的寰宇虚影之中。
作为一方寰宇,只有天地、位面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它还必须要有生命。
没有生命存在、没有生命气机浸染的天地和位面,只是一个空架子,远远称不上寰宇。
也所以,直到这一份生长的力量汇入,帝都这边支撑起来的寰宇力量,当下就又更多了几分属于生命的鲜活气息。
帝都这边的阵势当下又变了变。
有什么更恐怖的力量正在酝酿,正在积累。
商华年无意识地往那边看了一眼,又自然而然地收回目光,继续沉浸在正冲击着对面那方寰宇虚影的气机之中。
商华年的那一番动作极其流畅自然迅速,做完就了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或许,就连商华年自己,恐怕都未必注意到他自己有做过这样的动作。
净涪多看商华年一眼。
可商华年压根没有反应,他的全部心神,仍然集中在净涪与他协同做出的攻击上。
净涪就也不多做理会了,他笑了一下。
也是在这顷刻间,商华年周身的气机随之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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