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说:“正好,到时候你拿自己来练手,又是一个机会!”
陆宸简直不想跟杜若说话了,可是当他将心神抽回,再关注外间情况的时候,他对上的就是温承和、洛原书等剩余还在个人擂台赛中征战的同年各式各样的表情。
“……你们也?”他不由得开口问。
“也?”温承和、洛原书、关洲三人齐齐看向了陆宸。
除了关洲还有点摸不着头脑以外,温承和跟洛原书是真的看一眼就明白了。
他们对陆宸默默点头,又齐齐看向商华年那边。
“蜀巫跟我说,左右我接下来也没几次擂台赛了,不如就试一试……”温承和先说,“他说他会尽力帮我的。”
温承和的心情其实比陆宸、洛原书两人还要更复杂一点。
因为他跟他的初始卡牌之灵的情况与陆宸、洛原书两人的很不同,更别说是跟商华年与他的初始卡牌之灵净涪禅师相比了。
他们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跟他似的,在刚缔结卡牌契约没多久,就先被自己的初始卡牌之灵不大不小地坑了一把……
陆宸跟洛原书确实不太了解温承和与他的初始卡牌之灵蜀巫之间的内情,他们面面相觑之后,也是各自点头。
“杜师也是这样跟我说的。”
“我这边也是……”
三位少年卡师都沉默了下来。
剩余一个关洲看看这边,看看那边,只觉得自己被排挤了。
但温承和、陆宸、洛原书忽然又齐齐往商华年那边看一眼,说:“我感觉,接下来,我们怕是要经历一场真正的酷刑。”
酷刑?没错,就是酷刑。
他们毕竟比不得商华年,早早就开始尝试,可谓是从个人擂台淘汰赛第一场,就这样摸索着打过来的,不论是商华年也好,还是他的对手,甚至是包括旁边观战的所有人,他们其实都已经习惯了。
但他们呢?他们可是直接在中途转换路线的啊!
本来商华年的做法就比较挑战对手的涵养了,现在他们这些同样出自长乐市的同年,却要效仿商华年,而且还是中途效仿……
如果他们对手的实力比较弱,起码比他们弱,技不如人的那些人或许就忍了。可那些人一路从个人擂台赛打到现在,哪个哪个的实力都不弱,凭什么忍他们?
“唉……”
温承和、陆宸和洛原书各自叹了口气。
关洲在旁边看得莫名其妙,但到了这个时候,他基本也已经搞清楚温承和、陆宸和洛原书这三人打哑谜一样地在说什么了。
他忍不住摇头。
这一个个的,又是摇头又是哀叹,别人看了还真以为他们是多么不情愿呢!可也没见他们说要放弃? !
想跟着商华年学就跟着商华年学了,大大方方说出口又怎么样,非得要这样唱戏似地来上几个回合?
关洲站起身,走到商华年身边坐下。
商华年回神,看了关洲一眼,问他:“有事?”
关洲摇头:“没事。”
商华年还是不太明白:“那……”
关洲说:“他们三个脑子有点糊涂了,我不想被他们传染了,就到你这里来躲一躲。”
商华年下意识地往那边的温承和、陆宸和洛原书看了看。
“他们是怎么了?”
关洲说:“下次他们擂台赛正式开打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但商华年其实并不需要等到下一次擂台赛正式开始的时候。
他回转目光,问关洲:“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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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了,各位亲们晚安哈。
第104章
关洲不自觉地避开了商华年的视线:“我什么?”
商华年问:“你不也来试一试吗?”
“……试着干挨打吗?”关洲反问,“我可不是卡师,试不试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
净涪的目光悄然看了过来。
商华年冲着净涪笑了笑,又转过头去继续尝试说服关洲。
“不,有区别的。”商华年说得很是诚恳,“你手上有能抗衡我们这些卡师的手段,不是吗?”
关洲猛然抬眼看向商华年。
藏底牌这样的事情,哪个没被逼到极限的超凡者都会做,绝对没有一个例外。而来参加这次广源省标兵赛的选手,哪个又没有对其他人进行针对性的观察和研究?
所以商华年能猜到他还藏着底牌不稀奇,但稀奇的是,商华年居然精准地猜中他手中那底牌的根底,猜到——
他手中藏着的底牌是针对参赛的所有卡师,而不是针对单个人或者是单个类型的卡师。
这就很奇妙。
要知道,针对参赛的所有卡师,跟针对单个卡师或者是单个类型的卡师,可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前者主要是在于关洲他所在的超凡体系,后者则更多是在于关洲自己个人。
商华年猜测他的情况是前者,那么就意味着他更关注的是关洲所在的超凡体系。
作为非卡师体系的超凡者,关洲就算是商华年、温承和他们这些少年卡师的队友,可除了正常而普通的交流之外,他们之间的来往并不多。
往日里他也没有泄露出什么……
迎着关洲的眼神,商华年解释说:“你们的传承久远,且一直没有断绝,可以说我们这些卡师的起源、发展、壮大乃至到现在的强盛,你们基本都有见证。说你们手里没有些东西,谁能信呢?”
关洲摇摇头:“我一直没有跟你们说起过我的传承根底,你是怎么知道的?”
非卡师体系里的支系太多了,但要说到能见证卡师体系一路发展的历史的,却只有十二支。
关洲当然是这十二支中的一支,可他没想明白,商华年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的。
除了他们这一路传承下来的十二支武脉,非卡师体系里也还有其他的支系呢!
商华年眨了眨眼睛:“你知道的,我一直以来都很有注意收集各个体系相关基础资料,就那样认出来的。”
关洲也没说信还是不信,他看定商华年:“你忽然跟我说起这个,一定是有你打算的。”
“说吧。”关洲问,“你想要什么?”
净涪没有收回目光,随意把玩着手中玉简来听。
商华年说:“如果我说我其实还是想要多看看你的本事,我觉得你应该是能跟我一起去参加全国标兵赛才对的。”
关洲没料到商华年会这样说,他沉默了片刻,才道:“现在的个人擂台淘汰赛还远没到进入决赛圈的时候,而且其他人也很强,你这就能确定我会是你的队友?”
商华年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你难道觉得你去不了全国标兵赛?”
关洲几乎是立刻说道:“我当然对我自己有信心!”
商华年没有再说话,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
虽然关洲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是怎么拐到这里来的,但这不妨碍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所以你是也想要从我手里拿去我们非卡师体系里的诸多基础资料?”他问。
商华年没有隐瞒,直接点头:“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是希望能拿到的。”
关洲眯了眯眼睛:“一定要是我自己支系里的那些?”
商华年摇头:“倒也没有,只要是非卡师体系里的相关基础资料就可以了。”
关洲没急着点头又或是摇头,而是又问他:“非卡师体系里的诸多体系相关基础资料……在其他地方你也可以找得到。我相信只要你开口,温承和一定会想办法给你换了来,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开口?”
商华年说:“如果我跟你说我也对你们非卡师体系里的诸多支系感兴趣,你信不信?”
关洲没有应答,也没有任何表示。
顿了顿后,商华年自己又说:“好吧,那确实只是一部分原因,剩余的还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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