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如果也真的上场,这一场比赛就完全没有他们发挥的余地了,这样不好。”
“他们说他们还想要在这轮的团体擂台赛中走得更远,所以我更不能完全放开了来战斗。”
净涪对商华年、陆宸、温承和这些少年人的心思没什么想法,但是……
他的目光往外一转,落在擂台下观战的孔至等长乐市的领队士官。
商华年追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是有一点他很明白——
他,又或者是他们所有人,都将要有一份要求繁多又格外挑剔的大作业!
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如果我的大作业再次被打回来了,孔组他还能像上一次那样轻易抬手放过吗?”
净涪没有作声。
商华年也是良久沉默。
但现在要改主意已经来不及了。
商华年收回目光,看向他的那些对手们。
对面的十个同龄人个个板着脸,神色格外凝重。这种唯有历经水火淬炼过才能显出几分来的锋芒,让他们隐隐有了几分战士的模样。
商华年默然半饷,出手却仍是威力平平,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可饶是这样,商华年他们也还是胜了,而且胜得相当漂亮。
陆宸、温承和、关洲等人都笑着走下擂台。
“就这一轮的比赛来看,我们小组的实力也很不赖嘛,这就赢了!”
“确实,我本来以为我们还得再多花一些时间和工夫才能拿下他们的,没想到,嘿嘿……”
“更关键的是,我们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我们的实力呢。”
“就是!我们今年广源省最强的超凡新人,商华年可都还没有怎么出手呢。算上他,我们的实力还能在这次的表现上翻一倍不止。”
“哈哈哈,感觉你们都过于谦虚了,为什么你们不更大胆地说,广源省里的所有县市级别的小队中,其实要数我们长乐市最强?!”
“你也说了嘛,我们这不过是谦虚而已……”
他们这些人倒也还算想得仔细,这些话全都是用精神力交流的,并没有真的当着擂台上上下下的人随意开口。
商华年默默地、默默地用眼角余光瞥向擂台下等着他们的孔至三人。
孔至三人面上都带着笑,看起来很为他们这一场的胜利高兴开怀,然而……
他们面上挂着的、那在陆宸等人眼里看来多是赞许和满意的笑容,落在商华年眼里,却是怎么看都怎么觉得只有三分的真实。
剩余的,都是被收敛得很好的恼火。
飞快避开孔至的视线,商华年专注跟识海世界里的净涪做交流。
说是交流,其实也不过是商华年来问问题,然后净涪给出相应的反馈,最后由商华年自己解读净涪的意思而已。
“净涪,你觉得我跟他们的配合应该往哪个方向走呢?”
净涪其实不需要如何认真回应商华年的,毕竟这个时候的商华年多少有点无话找话的状态。
他只需要净涪能配合他做出交流模样就好了。
说到底,商华年这会儿的目的就是向孔至这三位领队士官展现一个事实。
他现在是在跟他的初始卡牌之灵交流,没心思留意其他,更不参与当前陆宸、温承和、关洲他们的交流。
他是无辜的!
真要是刚才他们的话有什么不对,那孔至他们就尽管去找陆宸、温承和、关洲他们就好了,别找他。
主打的就是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
“……说完了?”孔至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插了进来。
商华年默默地抬高了给净涪交流的声音,试图用他自己的声音来覆盖孔至的话。
他没听到,他没听到,他没听到……
陆宸、温承和以及李念念三人都还算机敏,他们无声地对视一眼,目光又飞快在那边看起来很是“忙碌”的商华年看一眼,也悄然缩了缩。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们一样保持警惕,所以还算及时反应过来而已。
关洲笑道:“我们说我们今年应该能在这标兵赛里取得一个很好的成绩呢!”
“是啊,而且,事实上我们已经突破了往年长乐市在新人标兵赛中所取得过的历史成绩了。”
他们的视线齐齐往商华年的方向转过去。
“就是啊,往年我们长乐市可没有个新人标兵赛的个人冠军呢。就这一项,也已经是突破我们长乐市的历史战绩了。”
“钱醒你说得对,所以我们现在所走过的每一步,都已经是新的历史!”
少年人总是意气。
何况还有创造历史的使命感与骄傲在胸腔中激荡,他们的声音也是越发地激昂。
“我们一定要尽力走得更远更高,让以后的学弟、学妹们翻开我们这一年记录的时候,只能仰望我们!”
孔至等人脸上笑意凝固了似地没有任何变化。
纵然是反应最慢的关洲、钱醒、钱多多这几个人,也终于察觉了几分不妙。
他们的气机低落下来。
不过,尽管他们这时候的情绪已经不像先前那样激昂了,也还是比更早前的他们自己还要昂扬一点。
孔至笑:“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那这样吧,我来给你们定一个任务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孔至他真的是在征求他们的意见吗?
不,他根本就是在跟他们提要求!
“让你们一定要进入决赛,似乎有点太为难你们,也太小看了他们。”
“算了,”孔至说,“就四强吧,不为难你们。”
关洲、钱醒等人什么都不想说了,只配合地拉扯起唇角,以表示他们的兴奋与蠢蠢欲动。
“……有意见吗?”孔至问,又特别大方开明地说,“看来是都没有意见了,那就这样定下吧。”
陆宸。温承和、关洲等人都看向了商华年。
现如今,大概就只有商华年能带给他们安全感了。
如果没有了商华年,他们之后会打得有多么辛苦……
他们自己都不敢多想。
“那行,”孔至说,“走吧,回我们的疗养室去。”
陆宸、温承和、关洲等人自觉地调整脚步,跟商华年靠拢。
商华年当然很明白他们是要做什么。
“打住。”在他们跟商华年说话之前,商华年抢先了一步,“我知道你们要说的是什么,但我也没有办法保证,只能说尽力。”
陆宸、温承和、关洲等人沉默好一阵,才忽然有洛原书开口。
“这是我们小组战斗力发挥的问题,理应由我们整个小组担责,不是将责任推到哪一个小组搭档头上去的。”
陆宸、温承和等都赞同点头。
“但现在的问题是,”洛原书又说,“只怕这要求还不是孔队要给予我们的唯一处罚。”
他们的视线又都落到了商华年身上。
“大作业!”
“大作业!!”
商华年脸色也有些苦:“都做好准备吧,接下来的日子,怕是都不会多好过。”
商华年这话,陆宸、温承和他们都是信的,更关键的是,那一阵子商华年跟连带着被他抓了“壮丁”的陆宸过的什么日子,他们也都是看在眼里的。
愁苦从商华年的脸上蔓延到陆宸、温承和他们的面上去,一时间,他们恍惚也很有几分相似。
“……大家都回去好好想想办法吧。”商华年先说,“我们之前,也确实是有些太猖狂了。”
陆宸、温承和等人没有办法,也都只能各自散开,回去想办法了。
商华年在自家宿舍里坐下的时候,也还在发愁。
净涪无声无息睁开了眼睛。
等商华年回过神来发现的时候,他也吃了一惊,甚至顾不上他之前烦恼的事情,连忙来问净涪:“净涪,你不去整理你手上的那些资料了吗?还是说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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