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用余彦东的好处便是,他爹余汖知道儿子被孟晚重用,悄咪咪的帮了不少的忙。
孟晚这头忙活正事,那头还要不留余地的给合作的商人画大饼。
“黄员外,你若是入了咱们商站的股,我一分钱都不赚你的,而且你以后就是咱们西梧商站的贵宾。每次使用商站运送货运,我给你家让利两分。”
“对,不用你掏一文钱,就能成为贵宾!”
“但是嘛,需要你为咱们商站做些小小的建设。”
“往后你家货物,每次用商站运送,需要抽出小小的一成出来,用以商站铺设道路,路好走了咱们运货也更平顺啊!”
“龚员外,你也要办贵宾啊!好好好,这边请,妗霜,你给龚员外登记一下。”
“李掌柜,你看到了吧,我们这次名额有限,你要是不抓紧,免费的名额就满了,后续再办贵宾卡可是要收费的。”
孟晚说的嗓子冒烟,他喝了三壶茶水,上了五趟茅厕。等晚上宋亭舟来接他的时候,整个人都瘫在他身上不会动弹了。
宋亭舟将车帘放下,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他靠的更舒服,“明日便在家里歇息半日,嗯?”
孟晚闭着眼睛哼哼两声,“不行~我起码还要再去五六天。等这波热乎劲过去,妗霜也能处理好了,我就在家好好歇上几天。”
宋亭舟摸了摸他疲惫的脸颊,眼底流露出一丝心疼。
见他沉默不说话,孟晚在他怀里蹭了两下,“就几天而已,忙完了我带娘和阿砚去山上采菌子去。”
宋亭舟声音温柔,“好,我陪你们。”
孟晚在马车上睡着了,下车的时候是宋亭舟抱下去的。阿砚跑过来被楚辞制止,他飞速对弟弟比划几下,阿砚便捂住自己嘴巴,用细微的气音说:“哦哦,我知道了,不去吵阿爹了。”
吃饭的时候孟晚也不在,常金花到厨房给孟晚留了饭菜,夜里被宋亭舟取走端进房里。
第二天一早宋亭舟先送孟晚出城,后回府衙同下属商量事宜,说是商量,但现在的府衙基本上是宋亭舟的一言堂。
一炷香后,乔经历领着几个小吏,上文书和官印跑去珍罐坊宣布同孟晚的商站合作,他们在珍罐坊外张贴文书,上述只要修路出力者,均可在府衙挂上名号,日后每百里路便设一石碑,碑上按出力多少排序刻名。
诱惑力不算太大,但西梧的商人们早就决定要在孟晚的羽翼下乘凉,写不写名,还没有孟夫郎承诺让那两分利钱让人心动。锦上添花罢了。
但此举之后,乔经历和衙门的小吏便可以明目张胆的帮孟晚分担一二。
面对衙门的人,商人总是下意识礼让一分,不敢耍什么滑头,问些虚话。如此一来孟晚少操了一份心,不似昨日那般疲惫不堪。
一连去工坊报到五日,乔经历才带着小吏回府衙找宋亭舟复命。大部分有先见的商户都已经同孟晚签订了文书,剩下些小商贩留给唐妗霜练手,至此孟晚终于暂时空闲下来。
他先是在家不分昼夜的胡睡了一天,等爬起来的时候,外面天边连接房顶的地方,已经被残阳染上橘黄色的暖光。
他和宋亭舟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大家可能是吃晚膳去了。
孟晚浑身骨头都睡得酥了,不想下床但肚子又饿,趴在被子上发了会儿呆,房门外传来微不可察的脚步声。
“夫君~”
脚步声加快,宋亭舟背着光推门进来,昏黄的日光衬得他冷峻的脸上,线条都比往日柔和了不少。
“醒了?饿不饿?”
孟晚有气无力的说:“饿,都快饿死我了~”
宋亭舟进来拧了张湿帕子给他擦脸,问道:“想吃什么?厨娘做的还是要娘做的?”
孟晚抬脑袋闭眼睛配合他轻柔的擦拭,“你们刚才吃的什么?”
宋亭舟帮他擦完脸又擦手,“菌菇肉丁和土豆肉丁的打卤面,还有几样小菜。”
孟晚咽了口口水,“我要吃菌菇肉丁的!还有吗?”
宋亭舟淡定的回他,“我这就叫厨娘再下两碗,还想吃什么,如意楼的蟹生方要不要吃?”
“要!”
宋亭舟浅笑一声,又问:“他家的盐焗鸡也不错,要不要?”
“要要要!”孟晚的口水都快收不住了。
两刻钟后宋亭舟提了食盒从外面回来,孟晚这会儿已经从床上挪到了榻上,还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斜倚着抠弄自己的玉佩玩。
闻到食物的香气他才勉强坐直,“快快快,我感觉我现在能吃一头牛!”
软塌上有小矮桌,宋亭舟先将面条和卤子放到桌上,接着是从酒楼买回来的蟹生方和盐焗鸡,再加上一碟常金花腌的酸笋。
孟晚接过宋亭舟帮他拌好的面条,觉得自己就差对方手把手的喂他了,堪称八级瘫痪。
不过他也饿得顾不了那么多,夹起一筷子面条就往嘴巴里送,“唔唔唔……好次!”
宋亭舟哭笑不得,“慢些吃,明天还想吃什么,我还去给你买回来。”
孟晚一口面条一口蟹肉,一口面条一块鸡肉,吃的无比满足。
第225章 踏青
孟晚在家歇了两天,宋亭舟便按照之前说的,找了个难得的大晴天,带全家出去踏青游玩。
西梧府北郊有座宝秀山,半山腰的位置盖了座寺庙,香火一般,庙里的和尚吃不饱饭还总去城内化缘。但寺庙前方有一大片空地非常适合带娃,孟晚叫上苗家的白薇和阿寻一块出来玩。
雪狼久不出门,一朝被带出来放风仿佛鱼入大海,嗷嗷叫着就跑没了影。
众人也不管他,总归不会跑远,一会儿叫一声就会跑回来。
“雪生,把竹席铺到这头来,这边有树荫。”孟晚招呼拿席子的雪生。
宋亭舟提醒他,“晚儿,树上有虫。”
“啊!我忘了,拿这边放吧,宽敞又凉快。”孟晚又小跑着找了处野草生得矮的。
楚辞挎了个小包追过去,仔仔细细在周围散了遍药粉后,才对雪生点点头。
孟晚特意让人给编的凉席又宽又大,铺在草地上能坐的下八九个人。马车不能上山,常金花爬上来累的够呛,便先行坐在垫子上休息。
“老了,身子骨不行了。”常金花感慨。
孟晚不爱听她这么说话,“娘,你才四十九,还不到五十岁呢算什么老?旁人家谁四十九了还开铺子卖吃食?”
常金花笑了起来,眼尾的褶皱都显得比曾经柔和不少,“娘都快到知天命的年纪了,如何不老?时间过得真快,一晃你来宋家都十年了。”
宋亭舟一愣,“十年?”
“雪生来咱们家也快九年了啊。”孟晚没觉得时间流逝的多快,反正他每天过得都很开心充实。和宋亭舟、常金花在一起,酸的甜的都是好的。
白薇和阿砚蹲在前面空地上拿木棍挖土玩,黄叶寸步不离的跟在她们身边。雪生抱着臂,看的方向也是阿砚,可心中却是一暖。他不想回忆前二十几年在戏班子里受到苦难,脑海中闪过的画面都是在宋家的点点滴滴。
从大人将他从井里背出来后,他这条命就是大人和夫郎的了。
一家子坐在竹席上谈天说地,常金花可能年纪上来了,格外喜欢看小辈成双入对,她望向双双背着背篓进山的楚辞和阿寻,“晚哥儿,你说小辞今年也十六了,是不是该给他说亲了啊?你十六的时候都和大郎订婚了。”
宋亭舟忆起他们订婚时的青涩感情,耳根泛起一片淡淡的红晕。
孟晚本来在剥花生吃,闻言好险没呛到,“咳咳……娘!我们那会儿情况不同,小辞还小着呢,不急不急。”
宋亭舟极为顺手的帮孟晚拍了拍后背,“娘,晚儿说的有理,男儿志在四方,再晚几岁不算什么。”
岂料常金花没放过任何人的打算,“雪生,你又是怎么想的,你可都三十多了,这可不算小了吧?我看唐管事人不错,长得也秀气,要不婶子去给你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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