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碰触对谢砚而言早就习以为常,但对银七而言,却是从未有过的亲近。
察觉到兽化种显而易见的动摇,谢砚抬起手来,轻抚他的面颊,蛊惑道:“再把头低下来一点,好不好?”
银七的嘴唇动了动,照做了。
当他们的嘴唇重合在一起,谢砚清晰地感受到按在对方胸膛的掌心下剧烈的鼓动。
虽然脑中的记忆已经模糊,但银七的身体却显然还熟悉一切。
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唇齿间的侵略却又无比熟练。
强烈的违和感让谢砚感到十分新鲜,不由得和跟着亢奋起来。
直到银七手中的终端又发来消息的提示音。
谢砚很自然地接过终端时,银七警觉地睁开了眼睛。
但与他预料中不同的是,谢砚并没有立刻去回复消息,只是把终端放在了一旁,又抬起双手,搂住了银七的后颈。
银七很干脆地把他整个身体都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是一个谢砚已经非常熟悉的姿势。
他捧着银七的面颊,含着笑轻声问:“如果我真的像那样欺负你,你会怎么办?”
“……你试试。”银七说。
谢砚笑意更浓,摇了摇头:“我舍不得。”
当他们的嘴唇再次紧贴到一会儿,一墙之隔忽然传来令人无比扫兴的声音。
先是“砰”一声关门声响,接着是脚步声和一些杂音。
那之后略微安静了一小会儿,响起了一阵熟悉的电子合成音效和罐头笑声。
听起来,像是在刷短视频。
谢砚迟疑:“这里隔音那么差吗?”
银七眼神闪躲,不置可否。他明显不想停下,手指已经爬到奇怪的位置,跃跃欲试地想要往里探。察觉到谢砚的闪躲,他低声道:“小声一点就没关系。”
谢砚哭笑不得,想配合,但犹豫了会儿还是说道:“经验告诉我,不太可能。”
银七一手揽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谢砚微微仰起头,抿着唇,被这兽化种啃了会儿脖子,又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劲爆鼓点。
也不知这条短视频究竟是什么内容,那人连看了好几次。
终于刷走后,立刻是一声“家人们谁懂啊”的大喊。
谢砚“噗”一下笑出声来。
见银七面露不悦,他拉开了银七依旧捂着自己的手掌,安抚似的在银七的面颊上亲了亲。
“你也不希望被别人听见我在那种时候发出的声音吧?”他问。
他说着,又拉住银七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靠近肚脐的位置。
“你每次都能顶到这儿,”他告诉银七,“我忍不住的。”
说完,房间里只剩下隔壁传来的短视频声。
谢砚低下头,指着银七身上的某一处,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别比划了,下去。”
银七深呼吸,仰起头,又用手遮住了半张脸。
谢砚则忍着笑,又一次拿起了银七的终端,在他怀里挑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造谣起来。
两天以后,谢砚用银七的终端主动向钟清铃发去了见面的邀请。
理由是,又吵了一架,很心烦。
钟清铃立刻答应了。
虽说上一次表演争执时银七基本毫无主观能动性,但谢砚并不担忧他的临场表现。
沉默、叹气、和简单的“嗯、啊、哦”,他叮嘱银七,只要做到这些就已经足够。
其他的,交给远处的自己即可。
晚上八点,银七脖子上挂着头戴式耳机,出发去了约定好的地点——那个曾经钟清铃和蓝玉交换图书的小花园。
小花园斜后方有一栋四层楼高的建筑。
谢砚提前让银七破坏了顶楼的门锁,到了约定时间,他戴着帽子和口罩,揣着望远镜,悄悄埋伏在了上面。
仅从声音,要判断现场状况终归会有难度。看在眼里,才能更及时地做出应对。
“你能感觉到我在看你吗?”他通过耳机询问已经坐在长椅上的银七。
银七没有抬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不信,那么远,”谢砚笑道,“你在唬我吧?”
银七不置可否。
没一会儿,钟清铃也准时出现了。
谢砚趴在栏杆上,歪着头,听着底下那对年轻男女的对话,感觉怪无聊的。
真亏钟清铃对着这样的银七也能硬扯,和朝着木头念经有什么区别。
正看着,沉默了许久的银七忽然从口袋里掏出终端,开始输入文字。
“怎么了,有人找你?”钟清铃问。
“听你说这些,我突然有点想他。”银七说。
钟清铃一时无语:“你在开玩笑吗?”
谢砚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点开后,他心头一紧。
——楼顶上还有别人。
“真的假的?”谢砚低声问道,“……你不会是在故意吓我吧?”
他说着回过头去,并不算宽敞的平台几乎一目了然,唯一的障碍物,只有角落的入口处。
“真的。”银七假装回应钟清铃,对他说道。
谢砚咽了口唾沫,朝着入口的方向小心翼翼的走了两步。
下一秒,视线中的入口处房顶上闪过一道黑影,紧接着,一个娇小灵活的身影仿佛魔术一般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谢砚终究是个普通人,惊讶中下意识开口:“你——”
“嘘——”已经逼近他跟前的祝灵竖起一根手指,贴在了唇边,“这里安静,声音会传得很远。”
谢砚抿住了嘴唇,不等发问,却见她又往前走了两步,轻巧地跳上了栏杆,低头向下看去。
“……你在捉奸吗?”她问谢砚。
作者有话说:
谢砚:钟清铃对着这么跟木头也能一个人叭叭那么久,真是个人才。
银七:……(默默瞥他,欲言又止)(算了)
第73章 信息交换
“……被你发现了,”谢砚轻声说着,也靠在了栏杆上,反问道,“你呢?”
祝灵并不回答她的问题,低着头盯着那两人看了好一会儿,说道:“他们好像在说你的坏话。”
“是啊,我很可怜吧,”谢砚幽怨地叹了口气,“大晚上的,你是专程来替我打抱不平的吗?”
祝灵在栏杆上站直了身体,撇过头看他一眼,不置可否。
“……不可能吧,”谢砚冲她笑了笑,“钟清铃确实有问题,对不对?”
这是很简单的推论。
祝灵会现身,无疑是知道自己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并且觉得自己没有隐瞒的必要。
与此同时,她也该知道,仅凭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捕捉到她暗中观察的气息。
若她盯梢的目标是银七,那又未免有点太轻敌了。
眼下一共也就三个人,排除完了他们两个,那就只剩下钟清铃了。
“我不知道。”祝灵说,“也许有,也许没有。”
谢砚蹙起眉头,一时也无法判断她的言下之意。
沉默了会儿,他问道:“程述现在怎么样了?”
祝灵还是沉默。
她始终低着头,昏暗的光线下,微卷的短发遮住了她的大半表情。
这是一个不需要她用假笑维持基本礼貌的场合。
她的唇线和下颌都紧绷着,看似心中正纠结着是否要做出某种决定。
“你愿意现身,可见对我抱有一定程度的信任,”谢砚不再同她开玩笑,表情语气都变得正经起来,“我们怀疑钟清铃有问题,之前的事件她很有可能也是知情者。我在给程述的报告中提到过这一点,但融管局始终没有任何行动,所以我们才尝试自己接触她,想要得到一些证据。”
他交代得非常具体,这是个有点冒险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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