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的手指在那一小片区域来回摩挲,流连着那份温热的触感,也留恋着唇舌间炙热的缠绵。
这一切那么理所当然。
银七现在傻乎乎的脑子里有没有思考过这样一个问题呢?
他们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谢砚这段时间想过很多次,有过一些模棱两可的答案。
但再过上几天,这些答案或许就都不做数了。
过了零点,已是深夜。按照银七一贯的逻辑,这是一个理所当然能够亲密接触的时间。
谢砚的身体对此已经很习惯,不再有最初时的痛苦不适,相反,能从其中体会到许多乐趣。
银七对待他狂热又小心翼翼,每每让他神智涣散,却还是留意着不伤害到他的左肩。
当银七抱着他站起身来,谢砚短暂地晃了下神,但很快便搂着他,熟练地在他怀中找到了舒适又安全的姿势。
直到被放平在地上,谢砚轻声提醒:“我们不能太吵。”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么听话,银七连同他的嘴唇也一起堵上了。
谢砚单手揽着他的背脊,主动地张开嘴,闭着眼,耳畔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唇舌纠缠的水渍声,还有衣料摩擦的声响。
最后那一项会逐渐散去的。
对迫不及待想要接近彼此的人而言,衣物从来都是多余的东西。
熟悉又滚烫的身躯彻底覆盖着自己,压得谢砚有些难受,又被堵住了嘴唇,几乎喘不过气。
“……你重死了。”他带着抱怨含混地说。
银七衔着他的嘴唇,似是回应了一声。
谢砚身上的分量短暂地减轻了一点儿,没一会儿,又沉沉压了下来。
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小野?”他在银七的背脊上拍了拍,“困了吗?”
银七闭着眼,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啄着他的嘴唇,嗓子里逸出懒洋洋的声音,动作越来越迟钝。
又过了会儿,终于一动不动,睡着了。
有这么累吗?
谢砚被压得动弹不得,小心翼翼挪了半天,终于把自己解救出来。
过程中动静不小,银七短暂地掀开眼皮,恍惚地看了他一眼,很快便又一次睡了过去。
谢砚光着身子坐在他身旁,蹙眉观察了会儿。
当初研究院里的工作人员告诉他,给银七的药物中含有镇定成分。
所以,他现在不省人事,是不是意味着起作用了呢?
谢砚心脏剧烈地起伏,有期待,有不安,还有一些空落落的。
他长吁一口气,附身在兽化种的面颊上亲了亲,低声道:“晚安。”顿了会儿,又补充,“早点好起来吧。”
那副装模作样冷冰冰的样子不怎么可爱,可许久不见,也让人有些想念。
闭上眼时,他心想着,等到明天醒来,或许银七就会变得比现在更聪明一点。
可第二天早上,当谢砚睁开眼,一贯比他早起的银七依旧沉沉睡着。
他身体依旧温热,呼吸匀称。
谢砚在他耳畔呼唤他的名字,他毫无反应。
第56章 能吃能睡
银七呼吸节奏自然,表情松弛。仔细观察,能隐隐看到合拢的眼睑下眼珠自然的轻微转动。
看起来不像是昏迷,只是睡得太死了。
可谢砚依旧放不下心来。
待洗漱完毕,见银七还躺在被褥上一动不动,谢砚盘腿坐在了他身旁,试着推了推他的身子,同时唤他的名字。
重复若干次后,银七总算有了反应,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瞳孔紧缩成了一条细线,视线迷茫,带着倦意呆滞地望着谢砚的面庞,整个人依旧沉浸在睡意中。
谢砚不敢把心彻底放下,抬手捏了一下他柔软温热的面颊,问道:“很困吗?”
银七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点难以分辨的声音,看唇形,应该在问:“几点了?”
“快八点了,”谢砚不再折磨他的面颊,蹙着眉用手指温柔地理顺了他前额凌乱的发丝,“还是很困的话,就再睡会儿吧。”
银七闻言缓缓闭上了本就半眯着的眼睛。
可不等谢砚起身,那双眼睛又猛地睁开了,模样看着也比方才清醒了不少。
“你要去上课了吗?”银七慢吞吞地支着手臂,试图撑起身体,“我也去。”
这么一副昏头涨脑神志不清的样子,偏偏还要粘人。
谢砚有点哭笑不得,姑且点了点头,说道:“我还要换身衣服,你可以再睡五分钟。”
银七“唔”了一声,眼睛一闭,不动弹了。
几秒钟后,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舒缓。
谢砚试探着戳了戳他的鼻尖,又捏了一下他的耳朵,没反应。
好吧,果然睡熟了。
谢砚苦笑着站起身,替他掖好了被子,独自离开了。
单纯的犯困,身体看起来没有任何其他不适,那应该只是药物所带来的副作用吧?
一整个上午,谢砚时不时点开定位,代表着银七的小红点都很安分,缩在房间里一动不动。
这让他既放心,又担忧。
中午,他去食堂打包了两份食物,才刚走进小区,接到了红珠打来的电话。
心思全在那个睡得不省人事的兽化种身上,他一度忘记了自己的朋友出了更大的状况,此刻突然被提醒,顿时有些心虚。
按下接听后,对面红珠依旧是抽抽搭搭的,把他吓得不轻。
“宋彦青怎么了?”谢砚问。
“她、她……”红珠吸了两下鼻子,终于说出了下文,“她还好。”
谢砚长舒一口气。
“管家说她已经醒了,但暂时还要留院观察,”红珠问得小心翼翼,“她的手机还在我这儿,联系不了。我放心不下。你能帮我去看看她吗?我知道她在哪家医院了。”
谢砚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打包的盒饭,迟疑了两秒,点头道:“好。既然人已经醒了,你就别太担心了。”
回到家中,银七还在呼呼大睡,连姿势都没有换过。
谢砚忧心忡忡地把盒饭放在了桌上,蹲下身正打算再试试把他叫醒,银七眼睑下的眼珠忽地快速转动了几下,接着眉头一紧,睁开了眼。
“……醒了?”谢砚摸着他的脸问。
“嗯,”银七点了点头,“说好只睡五分钟。”
谢砚差点笑出声来。
银七还是迷迷瞪瞪的样子,不解地盯着他看了会儿,又抽了抽鼻子,说道:“好香啊。”
谢砚了然。
他不是因为发现自己回来才醒的,单纯是饿了,又闻到食物的香味,于是本能地开机了。
“起来,”谢砚拍了他一下,“先把饭吃了。”
银七慢慢悠悠站起身来,站在原地朝着窗外发了会儿呆,茫然地转向谢砚,问道:“怎么回事?已经中午了吗?”
谢砚怕他知道自己丢下他一上午会闹脾气,骗他道:“上午的课临时取消了,我没出门,所以没叫醒你。”
因为倦意而大脑运转不畅的银七迷糊着点了点头,坐在了桌边。
打开盒饭盖子,刚才还稀里糊涂的兽化种一下精神了不少,抄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胃口那么好,倒是挺让人安心的。
吃完了饭,银七主动问他:“你下午要去实验室,对吗?”
谢砚拉着他,坐回了铺在地上的床褥上,说道:“不急,我想先睡个午觉。”
正如同他预料中那样,银七在他身旁躺下后没一会儿,又睡死了。
总是麻烦人家很过意不去,谢砚还是没忍住,给沈聿发了条消息,简述了银七的症状,询问是否合理,会不会是镇定剂用量太大。
沈聿回得很快。
——是正常现象。过去观察到的案例中,大部分兽化种在恢复期都会变得疲惫。这是好事,意味着药物正在起作用。这个过程是很消耗能量,他这段时间可能会变得比平时更容易饥饿,务必让他及时补充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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