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
陈羽:???
陈羽:???
懵逼树上懵逼鸟,陈羽洛安街上懵逼中。
“啥玩意?”
秦肆寒解释道:“唯恐陛下把洛安城搅合的天翻地覆,就想着安排些陛下想看到的戏码让你消消气。”
陈羽:......
马车不大,陈羽抬手就能握住秦肆寒的手臂,此刻他握着秦肆寒的坚硬小臂快要笑到他怀里去,秦肆寒都怕他笑晕过去。
“别别别,朕想看看。”
秦肆寒不语,陈羽双手合十:“爱卿,老师,求求了,拜托了,朕想看热闹。”
秦肆寒掀开帘子吩咐了两句,陈羽心满意足,夸赞道:“好爱卿。”
莫忘手中握剑跟在马车旁,脸上红的像是红苹果,瞧着恨不得现在就去死一死。
秦肆寒放下帘子:“陛下是怎么说动莫忘的?”
刻仇就不用问了。
陈羽也看到了莫忘的生不如死,嘿嘿笑道:“利诱,朕答应让他去朕的私库选一件东西。”
秦肆寒疑惑后了然,世间有把破阵剑削铁如泥,气势万千,莫忘一直心神向往,只不过这把剑在皇家私库吃灰,这次得此机会莫忘定是要抓住的。
“莫忘选什么陛下都答应?”
陈羽:“额......朕都说了,不止莫忘,刻仇也能去挑一件。”
他不能厚此薄彼的欺负刻仇。
不过,应该没什么不能给的东西吧?玉玺也不在私库里。
看出陈羽脸上的犹疑,秦肆寒眸光闪过一抹笑意:“臣是否也能去选一件?”
陈羽就差冲他翻个白眼了:“你今天把朕气的哭成那样,朕脸都丢尽了,你还好意思说去选东西?”
秦肆寒:“嗯,臣脸皮厚。”
陈羽侧了侧身,似是对他嫌弃极了:“想的美,你没有。”
“各位公子小姐行行好吧!我爹已经死去多日,再不下葬就要发臭了,只要五两银子就可,定会当牛做马的报答。”
悲中带泣的柔音传来,陈羽掀开帘子往外瞧,就见一美貌少年郎一身素衣跪地,他面前几个富贵公子哥,各个手拿着折扇一下下扇着。
陈羽:....这都八月底了,也是不怕冻着。
其中一个身材肥胖的公子哥上前,用扇子挑起美貌少年白皙如玉的下巴,眼中瞬间迸发出色狼般的眼神,就差流下哈喇子了。
让人看见都反胃。
陈羽心里喊了几声卧槽,回头对秦肆寒竖起大拇指,牛逼啊,安排的演员演技这么好。
“我还以为你安排的是个小姑娘来演戏呢!”陈羽低声道,说完就继续看街上的热闹,此刻围上了不少人,他已经有些看不清了。
秦肆寒暗沉的眸光扫过跟车的随从,随从脸上全是愕然。
围着的人把视线全都挡住,陈羽直接掀开帘子下了马车,打算走到近处看戏。
他见缝插针挤到前排,那油腻的富家公子已经让小厮掏出五两银子出来,正弯腰牵起卖身葬父的少年,一双眼直直黏在少年身上。
那少年脸上还露了些很明显的娇羞。
陈羽:???
咦不对,这你情我愿的,你让我怎么见义勇为?
虽然这油腻富家公子一看就是色眯眯的很恶心,但是这美艳少年郎自己愿意啊!
是上场演戏,还是让他们戏份杀青的艰难选择中陈羽纠结了几秒,随后毅然决然的决定给他们配个戏。
“站住...”
秦肆寒晚了两步问问情况,见陈羽要路见不平抬手去抓人,可惜抓了个空。
前面打算双双把家还的两个人:???
对上两双询问他有何贵干的眼睛,想要上演路见不平的陈羽沉默了,自己是不是多管闲事了?
“额,我家缺个扫地的,你要不跟我回家扫地?我替你把你爹好好安葬了?”
秦肆寒:......
卖身葬父的少年瞧出他是好意,在富家公子发怒前道:“多谢这位公子的好意,只是我自幼不曾吃苦,如今也拿不起扫把。”
这自由发挥的剧情让陈羽有点憋不出来台词了。
手腕被人握住,陈羽哀怨的抬头看秦肆寒,安排的什么东西,他倒成了棒打鸳鸯的了。
秦肆寒抬手对那二位说了声请便,只是暗如深潭的眸子看的那俊美少年垂下了头。
第59章
肥胖富少爷携美少年离去,卖身葬父的事情就此散场,陈羽上了马车又把秦肆寒嘲笑了一番,他可是记仇的,谁让秦肆寒说他十九岁是年纪大。
“二十六岁的丞相,看看,这点事都办不好,以后可还敢说朕?”
秦肆寒顺了他一句:“不敢了。”
犹如大夏天喝冰水,陈羽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马车停在食香楼门前,陈羽这次要了个二楼包间,上楼时和秦肆寒介绍着哪道菜好吃,引路的小二笑着附和,把店里的招牌菜又夸了个遍。
一行人坐下,秦肆寒端茶润嗓,陈羽一口气点完了菜。
勾的人胃口大开的饭菜被一道道送了进来,陈羽给秦肆寒夹了荷包里脊,秦肆寒尝后说在酒楼吃比送到宫里吃的味道好。
陈羽:“那是自然,毕竟是刚出锅的。”
他点菜时把莫忘和刻仇王六青几人都算上了,此刻招呼他们坐下,莫忘和刻仇脚步刚动就瞧见了自家主子的视线,当即停住了脚步。
王六青和掌灯不由的也站了回去。
陈羽诧异看过去,秦肆寒:“莫忘带人守在外面,王六青留下伺候。”
陈羽视线落在秦肆寒脸上,秦肆寒却并未看他,等到莫忘带着人走了出去,他道:“王公公也可学学规矩,陛下随性而为的时候劝诫两句。”
王六青被他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却升不起一丝恼意,规规矩矩的称是,移到陈羽后面给他布菜。
那晚栖霞宫时李常侍擅自做主让玄天卫抓了王六青他们一群太监,陈羽后背发凉,当即决定要早日解决李常侍的事。
此时秦肆寒的擅自做主比李常侍有过之而无不及,陈羽心里却只有无尽叹息。
他安静的吃着菜,反而引得秦肆寒侧目。
陈羽浅笑道:“朕是爱胡闹些,但也没那么傻。”解释道:“朕只是觉得大家都是自己人,又是在外面,所以才让他们一起坐下吃饭的。”
秦肆寒也随着笑了,那笑游离在表面。
“陛下宽厚仁慈是好事,有些事偶尔一次是恩赏,次次如此会让人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认为陛下好欺负。”秦肆寒举例道:“例如陛下对臣。”
“你是说朕好欺负?”
秦肆寒此时笑真实了那么两分:“嗯。”又加了句:“把陛下气的哭成那样都不降罪于臣,可不是好欺负。”
陈羽碗里的饭菜吃不下去了,他急需吸氧机。
指着秦肆寒脸都气红了,秦肆寒揽着衣袖,给他夹了块他爱吃的荷包里脊。
“陛下就算信任与臣,也应当内里相信,表面高深莫测的让臣去猜你的心思,如此一来,你的所有取巧图便,在臣心里都会变成帝王心难测,也会因你的信任受宠若惊。”
陈羽掐着自己的人中:“现在呢?”
秦肆寒笑意更甚:“现在臣依旧猜不透陛下偶尔的抽风之举,但在臣心里,陛下已然成为了一个绣花枕头。”
刚对秦肆寒感激了两分的王六青恨不得把手中筷子砸他脸上,直接插入秦肆寒和陈羽中间,挡住了陈羽的视线。
“陛下看看奴,奴伺候陛下用膳。”他慌忙夹菜:“这,这些都是陛下说过好吃的,陛下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羽能吃的下才有鬼,他恨不得扑过去和秦肆寒打一架。
上午的气还没消完全呢,现在又开始嘴毒的说他抽风,说他绣花枕头。
秦肆寒等了片刻,只听到陈羽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连句罚俸的话都没说出来。
“陛下连俸禄都不罚臣的?”
上一篇:大理寺的小衙门
下一篇:狸花猫错绑明君系统后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