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纳未曾想秦肆寒存的是这个心思。
嘴巴张合几次,心有千斤巨石压着:“这,不就是付宪松和公主吗?”
付宪松夺了大景江山,给了长乐公主中宫之位,亦给了她宠爱,可是当恨意滔天,谁还稀罕这点宠爱呢!
秦肆寒浑身一震,半晌说不出话来。
陈羽睡的正香时,侧脸被人摩挲的舒服,便把脸偏过去主动蹭了蹭。
反应过来后立马停下,睁开似有千斤重的眼皮,生气的瞪了秦肆寒一眼。
瞧见一旁站着面带笑意的王六青,陈羽又有些脸红。
帝王大年初一的行程比大年三十的更多,陈羽知道自己该起了。
他问王六青:“什么时辰了?”
王六青:“丑时二刻了。”
陈羽:哎,明明是放假的日子,他起的比早朝还早。
为了让陈羽多睡会,秦肆寒让人取了陈羽的冠冕和朝服过来,此刻他接过王六青臂弯的一件中衣。
陈羽微微抬起下巴,一副用鼻孔看人的态度张开了双臂,心安理得的任由秦肆寒伺候。
似是知道陈羽还在生气闹性子,秦肆寒只温柔伺候着他,从穿衣到束发,再到单膝跪地帮陈羽换上朝靴。
原本想和秦肆寒单方面冷战一段时间的陈羽:......
心里软的像是一汪水。
陈羽看了眼王六青,王六青识趣的退出房去。
等到房门关上,陈羽勾住了秦肆寒的脖子,此时的秦肆寒还在单膝跪在他面前。
陈羽觉得现在的日子很好,虽然每天都早起上朝,也有很多让他头疼的事,可是因为有秦肆寒在,他就什么都不怕了,很幸福。
是的,很幸福的。
他贴着秦肆寒的侧脸蹭了蹭:“秦肆寒,你知不知道朕有多喜欢你?”
秦肆寒抬手揽住他的腰,在他唇边吻了吻:“多喜欢?”
陈羽如猫儿撒娇:“因为你,朕才觉得这个世界让人心安了起来,要不然,朕会很害怕,很无助。”
这个世界,这个书里的世界。
“你故意折磨朕,朕原本想和你闹一阵子的,可是你一对朕好,朕就不想和你闹了,朕想和你,每一天都好好的,幸福着,甜蜜着。”
陈羽说的都是心里话,他没想感动秦肆寒,只是想把自己的心意明明白白的告诉他。
可瞧见秦肆寒红了眼眶,深邃的眸子染上猩红,陈羽笑着笑着也红了眼。
知道现在时间紧,陈羽捧着秦肆寒的侧脸,低头吻了上去。
他是个纸老虎,他是个处男,可他面对喜欢的人,是真的能放得开,他不介意谁主动谁被动,他想吻,就真的吻了。
陈羽从房门出来时神清气爽,嘴角挂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想明白了,硬气的冷战是有骨气,不过这种和好更甜蜜。
陈羽虽说是穿戴好,可马车还是需要先回皇宫,到时换皇帝仪仗去往太庙。
秦肆寒身为大臣则是和其他百官在宫外等着,到时跟在后面。
此一项皇帝亲祭为主,进入太庙后只有宗室礼官等随行助祭,外臣只能在太庙之外等着。
当了半年皇帝,陈羽此次祭祖倒也不算很慌张,多亏了这几个月的学习成果,祭祖是如何的规矩礼制他都门清。
祭祖礼,奠酒祈福
陈羽面目肃然的跟着流程走,心里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秦肆寒,要不是秦肆寒管着他,给他安排着,他此刻怕是没这么镇定。
陈羽想,他现在无论内在像不像个皇帝,外在还是能把人唬住的。
太庙这一行程结束后则是举行元正大朝贡,这一行程就是之前郭世昌说过的,有他国和藩属使臣在的场合,陈羽哪怕再不着调,这种场合也不会随着性子来。
他一举一动,一字一句皆是帝王威仪。
只有秦肆寒看得到,他结束后会叫着累死了,会似无骨一般的挂在他身上。
过了初二,陈羽就放松了下来,毕竟国事可以推给秦肆寒。
秦肆寒有事在忙,陈羽找到他说要去其他大臣家中串串门,秦肆寒:......
委婉道:“刚过新年,陛下亲临是否不太妥当?”
陈羽:“额,好像是有点,朕少串两家,到时候随机应变,若是打扰到别人了,朕就早点回来。”
秦肆寒让他稍等片刻,等他忙完手头的事陪他一起,陈羽连连摆手不用,走时还说中午或许能在大臣家蹭饭,让秦肆寒不用等他了。
除了王六青和一些玄天卫,陈羽带了刻仇把莫忘留在了相府。
陈羽这次原是连刻仇都不想带的,可又怕不带刻仇秦肆寒会疑心,只能把刻仇也带上了。
吕托闲来无事正在考教家中的几个子侄,就见家中仆人小跑而来,说是陛下亲临。
人已经进了正门,吕托一刻不敢耽误,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提着衣袍就往前院跑。
陈羽瞧见吕托跑的脸色通红,弯腰扶起行礼的吕托,道:“朕这随性而为可是折腾到了爱卿,让爱卿连年都过不好了。”
吕托忙道不敢:“陛下能亲临,是臣盼都盼不来的,已是激动的快要无法言语了。”
他脸上满脸红光像是喝了半坛老酒,高兴不是作伪。
陈羽笑道:“这就好,朕就怕朕一来搅了你阖家欢乐。”
君臣二人相见欢,陈羽有心和乐,自然没摆起高高的帝王架子,得知吕托刚才正在考教子侄,当下也说见上一见。
前厅里,七八个少年站成两排,有人激动,有人紧张,有人怕的不敢抬头,也有抬眼想看一看帝王衣摆的。
吕托有心让子侄在陈羽面前表现,待当着陈羽的教了子侄一番,恭敬的请陈羽也看看他们怎么样。
陈羽也未推辞,他现在离出口成章还差得远,但是出个小题目考考人的能力还是有的。
“开春后大昭学子将会齐聚洛安城,到时会试开考,你们觉得考题如何定为好?”
历史上的科举出现的早,陈羽穿进的这本书里却像是历史大乱炖,没有一个固定的朝代背景做参考。
例如科举和炒菜,在现代的历史中,科举正式确立于隋朝,唐朝就已经发展成熟,炒菜的普及则是在北宋时期,北宋时期冶铁技术有了飞跃,这才让炒菜成了主流。
那个时候,科举早已发展了400年左右,制度早已成型。
而现在?这书里却没有这种差距,反而炒菜是在科举之前。
科举在景惠帝那时有过三次,只有最后一次才逐渐成型,可惜即将走上正轨的时候国灭了。
陈羽后来想过,作者为何要做这个设定,想来想去,估摸着是想把这件事给男主做,给男主增加闪光点。
不过这些都和陈羽关系不大了,他只要活在当下就好,做事问心无愧就好。
陈羽的题目像是随口说的,可却让站着的少年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就连吕托都变了神色,他未曾想陈羽会拿政务出题。
大昭的第一次科举,和成熟后的科举是不能比的,院试和乡试的题目不敢出的太难,甚至还力求往简单上出。
什么八股文,不存在的。
陈羽见似是为难到他们了,露出笑意刚想扯开话题,就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小声叫了句陛下。
陈羽看出他的紧张,先问了问叫什么名字。
吕托忙上前答话,说这是家中三弟的儿子,叫吕宜春,其中还夹杂了几句说吕宜春学问一般的话。
这倒不是他这个做大伯的有意打压,乃是怕吕宜春回答错后陈羽发恼。
陈羽点点头表示理解,让吕宜春直接说就好。
吕宜春大着胆子上前,他言要取言之有物之人......
陈羽抬手止住他的话,和吕托道:“未曾逛过吕爱卿家的园子,吕爱卿带朕去逛一逛,边走边说可好好?”
吕托自然应是。
吕托引路,陈羽身后跟着一众少年郎。
大司农府的院子景色不如相府的,也比相府少了些清冷和寂静。
远处似有姑娘家追逐打闹,吕托忙让人去知会避开些,陈羽说无碍,拐入了另外一条路径。
他让吕宜春继续说他的想法,吕宜春忙再次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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