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太皇太后的日子还没过够呢!决不能当亡国的太皇太后。
陈羽:???殉国是这样用的?
不管了,陈羽继续抹眼泪:“就是观月楼是孙儿对皇祖母的一片孝心,为了解决中州水患之事,只能暂时挪用了建楼的银子,害的皇祖母八月仲秋没有景可赏。”
说到这个太皇太后也很是难过,她盼了那般久:“现在国库有钱了,再找人修修吧!八月仲秋是不行了,就等过年的时候观景吧!”
陈羽想朝自己嘴上拍两下了,让你多嘴。
此刻气氛好不能多说,陈羽含糊了一声,也没说行不行。
猛然间,太皇太后察觉到不对味了,奇怪道:“为何只把咱俩剥皮,你母后和其他宗亲呢?”
陈羽:好狠的奶奶,还想一锅端了。
叹气道:“哎,因为叛军觉得孙儿和皇祖母是宠信李常侍之流的主犯,是百姓受苦的罪魁祸首,母后和其他宗亲也没了活命,但是都给了个痛快。”
话落,陈羽明显的从太皇太后脸上看到了艳羡的目光。
陈羽:.......
“李常侍之流都处死了,以后大昭再亡了和哀家可没关系了,可不能让哀家和你一起被剥皮了,到时候你要和叛军讲清楚。”太皇太后叮嘱道。
陈羽:......
好残忍的祖孙情。
“皇祖母放心,孙儿定不让叛军剥你的皮。”
太皇太后放心了不少,夸了句陈羽还是孝顺的,又狠狠的刮了付宪松的牌位一眼。
“死都死了还不让人安生。”都打算起了又坐下去,奇怪道:“你皇爷爷怎么知道大昭要亡国了?咋就知道哀家磋磨老妖妇了?咋还不去投胎?”
陈羽:......
“皇祖母你不知道,皇爷爷说他现如今是地府的阎王,原本是应该斩断亲缘的,但是心疼老妖妇,又不忍看到咱们落到被剥皮悬挂城楼的结果,故而才来孙儿梦中相见。”
太皇太后:???
乖乖,她知道付宪松是个厉害的,没想到到了地下还是个厉害的。
她真是怕了他一辈子,这下人死了更让她怕了。
太皇太后把富态的手递给陈羽,陈羽忙和婉晴一起把她扶起来,就见太皇太后走到付宪松的牌位前,用帕子把牌位擦了又擦。
“陛下,你怎就去了呢!臣妾都想你了.......”
陈羽:.......
陈羽:.......
今日无语是他的母语。
第53章
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对着牌位又是爱惜的擦拭,又是抹眼泪的,只看这幅画面,那当真是感人泪下。
实在是和刚才拍着大腿骂牌位的不是一个人。
太皇太后情真意切的说了些虚假之言,这才又坐回到圈椅上。
她怕付宪松怕了一辈子,现在荣华富贵的日子还没过够,是坚决不能死的,赌也不敢赌。
和陈羽的心结解开了,开口问陈羽一些细节问题。
她同意把那个老妖妇接出来,但是接出来之后要怎么论?
陈羽:???
哦,懂了,就是挣个名分的问题,毕竟他这亲奶奶在名份上不占主位。
太皇太后在旁的事情上是个糊涂的,在这事情上却是事事必争。
她只能当太皇太后,不准旁人叫她仁寿太皇太后,陈羽直接说了个行,以后私下里还是称她为太皇太后,若是万一有两人同出的场合里,就分别称呼为永寿宫太皇太后,松鹤宫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脸上立刻挂了不满,陈羽转头看了眼付宪松的牌位,太皇太后又把不满忍了下去。
再一个就是陈羽的称呼问题,总不能两个全叫皇祖母。
老妖妇毕竟是私下里的称呼。
陈羽试探道:“要不然孙儿叫她皇祖母,叫你皇祖母奶奶?”
太皇太后气道:“这和你皇爷爷让她当太皇太后,让哀家当仁寿太皇太后有何区别?”
“想都别想,叫哀家皇祖母,叫她皇祖母奶奶,叫你母后叫她母后娘。”
陈羽:.......
“行,听皇祖母的。”
还有些细节,如太皇太后的仪仗,伺候宫人的规制,膳食的对比.......太皇太后的细节抠的那叫一个细。
陈羽无奈:“皇祖母,她已得了疯症,也就是松鹤宫住着,应当不会再出来走动了。”
太皇太后横了他一眼:“万一呢?不提前说好,到时候又要让哀家受委屈。”
陈羽直接说了个行行行。
他今日态度不错,太皇太后最后心满意足的起了身,撑着拐杖往外走,跨过门槛的时候还问婉晴:“永寿宫太皇太后,是不是没有松鹤宫太皇太后好听?要不要给她改改?”
陈羽:.......
付宪松的牌位静静的立在桌上,陈羽走到桌边拿了个橘子,剥开往自己嘴里送了一瓣。
渣男,自己造的孽现在得由他这个外人来收拾烂摊子。
一个橘子吃完,就见王六青试探道:““陛下,还跪吗?”
陈羽理所应当道:“朕都和皇祖母和好如初了,还跪什么?”拍了拍手道:“走,回苍玄宫去。”
婉晴提来的膳食陈羽就夹了一筷子,还掉在了地上,陈羽直接让王六青装起来带走,回到苍玄宫给他热热再吃。
现在都凉了。
不管陈羽心里对太皇太后观感如何,现如今他都得叫人家一声奶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情况下,能表面维持太平是最好的结果。
陈羽回到苍玄宫用了热好的饭菜,在殿外走了百步消消食,这才回到寝殿安歇。
秦肆寒说到做到,翌日早朝未到,而且奏事的大臣今日格外的多,一个个前赴后继的出列,事情一件件往陈羽脑子里撞,撞的陈羽脑子疼。
他好想说一句爱卿觉得呢,可他的爱卿撂挑子不干了。
最终,这个早朝陈羽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朕知道了,此事稍后再议,众爱卿还有别的事吗?
然后就有下一个人出来....
陈羽:......
等到下朝后陈羽脑瓜子嗡嗡的,回到永安殿看到成堆的奏章脑瓜子更嗡嗡了。
相府内,秦肆寒湖边垂钓,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莫忘看了一眼又一眼:“主子有什么高兴的事?”
秦肆寒:“无事,今日钓鱼手气不错。”
莫忘看了看空着的鱼篓,一个小虾米都没有,他家主子是怎么大言不惭的说出这话的?
“主子明日还要告假?”
秦肆寒:“嗯,许久没钓鱼了,有些手生,告假两日找找手感。”
莫忘:......
不想再听主子胡扯,莫忘转身就想走,还没走两步就见一小厮小跑而来。
“相爷,陛下来了。”
这事在秦肆寒的意料之中。
“在哪里?”
“梧桐院。”
“嗯,让陛下稍等片刻,我等下就去。”
小厮面容古怪,秦肆寒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怎么?”
小厮:“陛下带了十几个人来,抬了一口大箱子,把我们都赶出了梧桐院。”
秦肆寒:???
莫忘:???
“主子,我先去看看陛下做什么,看看是否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莫忘脚下生风,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走了几步远。
秦肆寒: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是被付承安勾起了好奇心。
他有预感,再过片刻他就能钓上来一条鱼来。
可是...糟糕,他也有点好奇心。
放下鱼竿起身领着小厮回梧桐院。
陈羽领着十几人布置了一会,随后就等着秦肆寒回来了,等到院门外人说秦相来了,陈羽忙让玄天卫从里拉开院门。
天上万里晴空无阴云,金光照耀在脚下,秦肆寒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抬脚,打算看看陈羽今日又作什么妖。
“老师,请受学生一拜。”
秦肆寒脚一滑,差点从石阶上滑下去,饶是他也是被震的不知反应了。
就见梧桐院中的帝王一副少年模样,直直的跪在地上,目视前方,抬着胳膊恭敬的行着拜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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