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不敢提这茬了,若是说一句,面前这闹别扭的人怕是要像个炮仗一般的炸了。
“起开,好狗不挡道。”
秦肆寒:这是气的狠了。
他到底哪里气到他了?
“那臣告退。”
陈羽:更气了,他居然不哄他了。
王六青是真怕秦肆寒走了,忙着急上火道:“秦相爷,陛下已经连吃了五个凉苹果了,还在外面坐了许久,如此冷的天,还是早点把陛下劝回殿里吧!”
秦肆寒嗯了声,陈羽支棱起了耳朵,想听听秦肆寒怎么哄自己。
谁料秦肆寒原就没打算哄,直接弯腰把坐在蒲团上的人打横抱起,抬脚就往殿内走。
王六青:???
陈羽:???
“你抱朕做什么?你这是大逆不道,要诛九族的。”
“嗯,陛下诛去吧!”
秦肆寒一口气把陈羽抱到后殿,暖暖的地龙驱散满身寒气,在即将要被放下时陈羽勾住了他的脖子。
秦肆寒垂眸看去,就见那宴上的酒经过冷风吹,已经渗透到陈羽肌肤中,醉意朦胧的桃粉色。
“朕问你,你是喜欢男人?”
他不愿意下来,秦肆寒也就抱着他未曾放手,他半晌都未回答,在陈羽快要耐心耗尽时才轻轻嗯了声。
之前说喜欢是假,现在说喜欢是真了。
陈羽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放在他心脏处,不错眼的盯着他的眸子,问:“这里,住的有没有人?”
有吗?秦肆寒问自己,得不到答案,面前的人来到了心门口,偶然会进来肆意玩闹一番,可若是说住下来,又不是那么恰当。
“没有。”秦肆寒说。
他一句没有,陈羽放心了,哪怕他之前就猜到了。
陈羽想,若是秦肆寒心中有人,他定不会让自己搂他抱他的,他应当会为那个人守身的,无论那个人是否在身旁。
只是理智是理智,感性是感性,陈羽知道秦肆寒和江驰是清白的,可看到秦肆寒对旁人也很好,他就掉进了醋缸里。
陈羽今时今日才知,他占有欲竟然如此之强。
陈羽说:“鉴于对你人品的信任,我暂时信你。”
他用我,不用朕,不是皇帝是信丞相,是他陈羽信了秦肆寒。
酒意随着血液在体内游走,陈羽突然就不想忍了,他挣扎着落了地,揪着秦肆寒的衣襟把他往后赶,直至赶到了墙壁之上。
这张脸,这张唇,都让陈羽馋的厉害。
一手按着人,一手撑着墙,在秦肆寒震惊的目光中陈羽踮了脚尖,随后重重吻了上去。
陈羽没谈过恋爱,没亲过人,以往从不曾想过有一天他会壁咚另外一个男人。
壁咚啊,多俗的一个动作,一点都不浪漫。
可是真的亲到了人,真的把秦肆寒圈在胸膛和墙壁之间,陈羽整颗心都在跳动。
壁咚怎么就不浪漫了?他觉得浪漫死了。
烛火小声的嘭了一声,摇曳了地上成对的光影,似颜料落入清水中,渲染了四周景色。
陈羽凭本能亲吻,吻的真诚,亦吻的笨拙,不用问都知,他以往并未与人如此亲密过。
鸦羽般的睫毛轻扫过秦肆寒的侧脸,两个高挺的鼻尖在吻中触碰,醉醺醺的陈羽能察觉到秦肆寒未曾回应,他也不是很在意,只自顾自的吻的开心。
他用舌尖去顶秦肆寒的牙关,顶不开就在秦肆寒唇上重重咬了下,秦肆寒吃疼,却猝的笑出声,那声音比醇香的酒还醉人。
陈羽知道他是在嘲笑他,可是还不等他生气,就察觉一直攻不进的牙关打开了。
口液的痴缠在墙角窸窸窣窣的响动着,王六青早已识趣的退了出去,守在门外边为陈羽羞红了脸,边为陈羽愁的慌。
他家陛下还真是...威武,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得了秦肆寒的心。
陈羽像个吃奶的孩子,逮住秦肆寒的唇就想吃个够本,吻的秦肆寒舌根发麻都不肯放开。
被吻的人喉结滚动,里面发出低沉的愉悦笑声,直笑的陈羽脸上像是熟透的虾子。
“笑个屁。”陈羽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陛下醉了。”
“没醉。”
秦肆寒放纵自己摩挲陈羽水润唇角,以往压制的爱意已经从目光中释放了几分。
原想着年后一别,或刀兵相见,或永不相见,不曾想峰回路转,陈羽把他按在墙上吻了上来,点破了这份隐晦的心思。
当唇齿交缠,秦肆寒灵魂颤粟,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想要这个人。
拥着他,他才知幸福是何模样。
世间安得两全法,秦肆寒现如今想试一试。
静谧中,陈羽道:“朕打算对你强制爱。”
秦肆寒:“何为强制爱?”
“就是你必须和朕在一起,只能和朕在一起,要是不同意,朕就拿铁链子把你拴在床上。”
秦肆寒:......
赞了句:“好主意。”
陈羽:???
他的爱卿被他亲疯了。
陈羽脚尖踮的有些累,站直后又在秦肆寒唇上亲了下:“好了,盖章了,以后你就是朕的男朋友了。”
秦肆寒的手掌还揽着他的腰,那是刚才亲吻中防止陈羽重心不稳放的。
“何为男朋友?”
“就是恋人。”陈羽眼神不测的盯着秦肆寒:“你认不认?”
秦肆寒幽深的眉眼带了些浅淡笑意:“若是臣不认呢?”
陈羽:“那朕就把你剁成肉泥喂狗。”
秦肆寒笑意加深:“那臣不敢不认了。”
这几句确定关系的话陈羽不是很满意,不过想想这段感情是自己霸王硬上弓硬上来的,也就知足的不再强求了。
“行吧!那就这样吧!”陈羽认命了。
现在已经确认关系,是自家男人了,陈羽亲疼的嘴这一会恢复了些,当即就拽着秦肆寒的衣领又亲了上去。
秦肆寒:???
他遇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他无法否认内心的召唤,他喜欢上了这个与众不同的人。
第90章
从爱卿变成自家男朋友的好处显而易见,第一条,就是使唤起来更顺手了。
至于愧疚?怎么可能还有愧疚。
陈羽原本还能看两本奏章,现在是一让他看奏章他就挂秦肆寒身上,还没说两句呢,他就自导自演上了,连连后退捂着胸口,震惊的指着秦肆寒:“说,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是不是爱上别人了?”
秦肆寒:......
“臣看,陛下歇着吧!”
然后陈羽一秒出戏,乐呵呵的夸了句好爱卿。
至于上朝?遵从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的原则,陈羽学会了赖床,王六青怎么都叫不起来了。
于是乎,秦肆寒上早朝要提前进宫,宫门为他提前开条小缝,他走到永安殿,去伺候他家祖宗穿衣束发,然后在陈羽的撒娇声中,背起人往紫昭殿走。
把陈羽再放到龙椅上?秦肆寒:已经不敢了。
现在再让背上的人出个大丑?他能闹死他。
“到了。”
陈羽睁开惺忪的眸子,看了眼周围,不情不愿的从秦肆寒背上下来:“这么快。”
因再转过一个弯就有可能撞见朝臣,故而陈羽打着哈欠走在前面,秦肆寒落后半步。
“陛下不喜政务?”秦肆寒。
陈羽:“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朕喜欢能把什么事都推给你?”
他把秦肆寒当成心尖上的人,故而每句话都会不自觉的撒娇,犹如一把撩人的钩子。
秦肆寒很想抬手临摹他精致的眉眼。
“陛下想当个富贵闲人吗?尊贵不输如今,再也没有政务烦你,也无需早起上朝,睡到下午都无人管。”
说到这个陈羽来精神了,侧身小声对秦肆寒道:“朕刚开始...头疼政务的时候,就是和李常侍斗志斗法的时候,朕都想若是咱俩是亲兄弟多好,这样你当皇帝,朕当个闲散王爷,那日子还不得悠哉悠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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