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封娆娆这举动根本不是娇蛮放纵。
不过,一开始她是拒绝的,虽早闻宰相大人一表人才,丰神俊朗,但她印象里当官的都是满嘴胡子的糟老头,特别是宰相这等大臣,她堂堂江南唯一的郡主,怎能委曲求全……但刚才第一眼见到宰相大人,想到自己要是与他成婚,就感觉小鹿怦怦乱撞,心情好得无法溢于言表!
怎会有这么好看的人了,她也见过一些好看的男子,但是闵钰给她的感觉就是那些人不同,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像是这两年兴起的话本里温柔的主人公一样,让人春心荡漾。
闵钰要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得要劝她一句、姑娘少看些小说吧……这还是他刚在长安遇到于琅那厮时给他的建议,让他去写话本发家致富,顺道给了些妈妈拉着他一起看了甜宠网剧的灵感。
于琅这货在赚外快?
……
总之,言归正传。
闵钰刚才还像是在瓜田里的猹,没想到画风一变自己就变成了那只瓜。他惊惊魂未定的找回思绪,但看主位上那人,脸色分明更黑了,小姑娘还未察觉到帝怒:
“皇兄,臣女真的很喜欢宰相大人,绝无半句戏言,我……”
小郡主说着对上闵钰的目光,霎时满脸通红。
“铮”的一声,皇帝那只刚饮完的酒樽被重重掷回案上,吓得跪在殿上的雁王妃狠狠一颤,似是不知道为何陛下怒气竟比适才那削藩之争还重?
“谢郡主抬爱!”闵钰在那人发话前,连忙起身拒绝、道:“不过恕臣不能接受郡主心意,想必郡主你对臣也只是对偶像的敬仰,一时分不清……”
“才不是!”闵钰正给小姑娘找圆补了,孰料这小郡主也是刁蛮任性惯了:
“我分得清,难道宰相是觉得本郡主配不上你?”
“郡主身份尊贵……”
“那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我?”
闵钰有些头疼,心里不禁生起一股烦躁来,为什么……是啊,他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能堂堂正正回答她!
“嗐呀,郡主真是一片真心和真性情,只是可惜了可惜了。”
小郡主都快哭出来了,这时一道熟悉的讨人厌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司马冲一副凶神恶煞的奸相,说的却是安慰小郡主的话:
“郡主您有所不知,宰相拒绝郡主也是有原因的啊,事因宰相在这殿中早有所属……”
闵钰立即横眼瞪了过去。
“报纸都说了,宰相大人恐胜驸马之位……”
“哗啦!!”
“轰隆——”
“闵钰……你疯了?!”
司马冲话音未落,骤然一阵杯盘狼藉哗啦作响,雷声再起,却覆盖不住金銮殿中霎时传出的动静。
闵钰一只酒壶轰然砸在司马冲的席案上,酒水羹汤飞溅,司马冲猝不及防,被溅了一脸!
满殿始料不及,就连候在暗处的侍卫都想不到这一出,有人身形一动,被陆超伸手格挡住……若刚才带有佩刀侍卫站在闵钰身边,那砸在司马冲案上的恐怕不止是个酒壶而已了。陆超可忘不了当初在山河镇时,这看似文文弱弱的小大夫,那一刀削掉土匪头发的样子。还有边洲城守城一战,他挥舞着战旗站在城墙上稳定军心的一幕。
闵钰本就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第251章 惊闻
闵钰本就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司马冲恼羞成怒, 飞溅的瓷片在他震怒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变故突生,殿内众人也吓了一大跳。
闵钰带着三分醉意,居高临下看着司马冲扭曲的嘴脸:
“不好意思啊,司马大人, 还劳您给本相解释, 我这寻思着来敬您一杯呢, 看来本相也是喝多了二口呢。”
“闵钰, 你这是……”
“司马冲!”
司马冲仿佛被当堂打了个耳光, 不过闵钰骤喝了一声, 声音比他更大:“只是这连本相都不知道的莫须有的事!司马大人如何像本相肚子里的蛔虫这般清楚?!”
“噗嗤……”殿内不知谁绷住。
“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 此处还在金銮殿之上呢,司马大人怎能道听途说、信了那杂闻野报的话, 难不成平日也是如此临朝的, 真是难登大雅之堂!”
殿外的雨声沙沙作响, 司马冲那张糙脸已经被气得一阵青一阵白的。
“是啊司马大人, 酒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说,此事若真, 本王作为皇叔怎没说过?”镇康王酒劲正上头呢,赫然也被闵钰的气势震到,没想到这小白脸能有这气度。他最不喜欢这些文臣虚以逶迤的那一套了,如此有血性但是有意思。
“嗯,司马大人, 内子与宰相大人一向手足情深, 本官和小舅子的家事确未有司马大人这般清楚呢。”陆琉说道。
“莫不是司马大人自己想纳妾室了……”
“那为什么要拒绝本郡主……唔, 娘…”
“够了!!”
殿上就要乱成一锅粥,这时,帝位上的年轻帝王终于呵斥出声:
“成何体统, 当朕这金銮殿是市井之地!”封岂拍案而起,朱砂滚边的袍袖赫然扫落那只鎏金酒樽,他高深的双眸对上了闵钰:“朕也未曾听此事,就此……”
“陛下自然不知!”闵钰突然说道。
封岂一愣,目不转睛瞪着他。
两人目光流转的瞬间,闵钰眸色一沉,赫然后退了一小步,双手叠放身前,弓下/身去,做长揖礼:
“陛下日理万机,政务繁忙,臣的事怎敢劳陛下挂齿。”
“你……”
“但既说到婚事……”闵钰说罢收回礼法,袍袖利落滚过殿内众人目光,他转首望去:“今日太皇太后和诸位皇亲、大人们都在,臣也有一事正要问陛下呢……”
“闵钰!”
“敢问陛下成婚立后之事,何时能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闵钰最后的目光回到了殿堂之上的人身上,他冰冷的目光已经掩藏不住闪过一抹凌厉的怒意。
殿内众人再次瞠目结舌。
陆琉和封楼都来不及插上话,打圆场。
大殿之上,只剩下两道针锋相对的身影,殿外电闪雷鸣,夜雨骤然,却不如殿中两人气势逼人。
闵钰目光决绝,毫不退让地看着他波涛暗涌的双眼。
“哼,闵卿何须学那鼠辈小人来刺探朕。”最后,是封岂先退了一步,他转身直接坐回了席位上……司马冲仿佛又被鞭了一记尸,不过他现在是敢怒不敢言,谁敢触这霉头。
“朕已经说过了,这件事会在大典之上给天下一个交代!此事闵卿也莫要再提,回座吧……”
“陛下此言容有偏颇。”闵钰又说,在那人愈加阴沉眼神中,往殿上踱了几步,便立即有大臣附和:
“回禀陛下,宰相大人所言极是啊,立后乃国之大事,陛下若早有中宫之位的人选,臣等自谨遵圣喻,为陛下排忧解难!”
“臣斗胆附议……”
大臣们简直比自家娶儿媳还操心。只是没想到宰相大人竟会在此提出陛下立后之事,不知是何用意?
宋骞睨了闵钰一眼,在陛下肉眼可见的怒意中,他似笑非笑,侃侃而谈:
“是啊陛下!诸位大人殚精竭虑,夜不能寐,自朝堂挑灯筹谋,都无不以陛下立后之事为重中之重!怕是连大典要颁布的十条推法都没无暇细究啊。”
“……”
“??”为何突然说到这个。
“不知司马大人有何见地?”闵钰反复鞭尸道。
“……”司马冲能有什么想法,有怕也是措辞无能了。
“陆大人?”
陆琉:“……”你是真的要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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