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弟弟妹妹写信吗。”
“嗯。”闵钰看着信,道,“爹娘终于沉冤得雪,该写封家书回去告知箐姐他们,只可惜那牢房烧得连灰都不剩,不能找回遗骸了。”
封岂安慰地蹭了蹭他的脸颊:“逝者已矣,别想太多了,我明日便让王兴派人到山河镇去,亲自向乡亲们说明实情,再予你家一笔赔偿。”
闵钰一愣,心说还是他想得周全。继而把已经干透的信纸收进信封,顺道也关心关心他的工作进展得如何了。
不过“软香”在怀,使人心猿意马,身后的人此时显然没心思说正事,温凉的手已经钻进了他的里衣之下。
封岂望了一眼旁边细嫩通红的耳垂,像颗熟透的果子诱他品尝,他便张口衔住了……真是又软又敏感,一下子就软在他身上了。
“阿钰。”封岂在他在耳边低喃了一声,带着一丝沙哑和酒气,
“嗯。”微醺的热气喷在颈间,闵钰被他的气息烫得浑身一软,瞬间就把身体的重量往后靠在他身上了,还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绵软的叹息。封岂当然却之不恭,把怀里的人紧紧抱住,耳鬓厮磨。
闵钰还有正事要说呢,他想回头抗议,然而无力的嗓音还没说出口,便被身后的人吻了上来,把他的抗议深深地堵回了喉间,“……”酒气醉人,屋内寂静的空气中只剩两人亲昵且暧昧的接吻声,还有闵钰情不自禁的从喉咙溢出的叹息声:“嗯~哼。”果真是又甜又软,惹人得紧。
封岂的吻又深又霸道,闵钰被亲得浑身颤抖:
“好了~还有事要说……封岂,唔。”这个姿势让闵钰有些累,封岂只好有些不甘心地放开了他,在耳边低沉地呢道:“什么?”
“……”闵钰本来是想同他说说近些天的事的,但他的手都要给他做全身按摩了,他哪里还有心思说正事啊。加上这人似乎也有点醉了,今晚格外霸道和执着,在闵钰抗议了两次之后,他干脆一把将闵钰抱坐到案台上,然后霸气十足地压迫了过来:
“阿钰还要说什么,我辛苦了这么多天,你不该奖励我一下吗?”
闵钰手忙脚乱把案上的纸砚推到一边,回正看着面前高大又有点孩子气的太子殿下,这是真的醉了吧?
闵钰不仅有些好笑,看着他说:“殿下要何奖励,这全城的士族和百姓不都围着你转了吗,嗯?”
“不要他们。”封岂好像霸总瘾又犯了,说着伸手勾起了闵钰的下巴,用他霸道潇洒的气质说:“我只要你。”
“哈哈哈哈。”闵钰霎时笑得前翻后仰,仿佛置身于上一世陪妈妈看的那些狗血霸总剧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霸道太子宠宠我。诶,都是因为妈妈总是让他陪她看这些网剧。
闵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却突然发现面前的人神情有些认真。
封岂确实有些醉意,不过不是真的醉了,他目光深邃,深深地看着闵钰,“阿钰真的不愿意夸我吗。”
说着他有些失落地要撤回那“霸总”姿势。
闵钰一愣,很快就想到了什么。是啊,太子自母妃逝后,便命运多舛,在宫中无任何庇护,受人欺辱,小小少年,蛰伏十年;虽然足智多谋,但这其中定吃了不少旁人所不能知晓的苦。
现在终于崭露头角,在外人和下属面前雷厉风行,运筹帷幄,但他也很有成就感需和要认同吧。
闵钰一愣之下,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脖颈,不想他的动作太大,直接把人也抱到了书案上。然后顺势往后一倒,封岂也下意识俯了下来,两人瞬间有些不雅地倒在了书案上。
“怎会不愿,殿下不仅德才兼备,勤政为民,卧薪尝胆,还长得这般好看,嗯……要我如何奖励你?”闵钰温柔又狡黠地笑着说,他一手勾着他的后颈,一手抚摸俊美的脸颊,想来是醉意还没散去,亦或者刚才又被他亲醉了不定,不然他不会在书桌上行此羞涩的事的。
然而事已至此,没有退路,身上的人眸色一深,迷人的眼尾逐渐赤红了起来。
因为某人先前的一顿不老实,闵钰的衣裳散开了,此时凌乱地洒了一桌,单薄的里衣敞开大半。丝绸里衣柔软凌乱地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刚才被他衣服下的轮廓,惹人浮想联翩。
而且闵钰还下意识抬起了两条大长腿支在案上,像是在迎着身上的人。
封岂呼吸一滞,有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案上的人,看他温柔地挽起的头发,绯红的脸颊和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光晕……他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
“……”
闵钰也很快反应过来这姿势属实危险,但是被他以俯视的姿势和占有性十足的目光看着他并不想逃离,这几天一直在忙,没有时间谈情说爱,两人看着彼此,一下子就互通了心意。
“这可是阿钰说的。”封岂危险又温柔地俯了下来,说,“我要你。”
“别。”闵钰下意识道。呃,他好歹是个二十一世纪的医生,安全第一,这种事要做准备的。
然而封岂的气息已经热得烫人了:“用腿夹住,嗯?”
“嗯~会弄脏桌子。”
“不脏!”
“……”
寒冬腊月,一夜火热,年轻气盛。
好在第二次某人把他抱回了床上,不过这夜的之后的几日,闵钰都有些不忍直视那张书案,看到就脸红心跳!
某人却是食髓知味,意气风发,时不时还把他圈在桌前接吻,说些情(骚)话。
闵钰,“……”真的是越来来越不正经了。
封岂不正经只是闵钰个人的感觉。
此时,太子殿下的威名在边洲城中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第二天还是个好天气,两人终于难得睡了个懒觉,不过闵钰感觉封岂早上应该起来出去办过事,又回来陪他睡了一会。
闵钰起来时已经了大中午,早饭和午饭都一起吃了。
用完膳,夏荷有些疑惑地看着闵钰,“公子,您今天身体不舒服吗?”
“……”闵钰囧囧有神,只得捆直了腿来走路。
封岂神清气爽,闻声笑意盎然地看了过来。
闵钰瞪了他一眼。
封岂走了上来,在对方幽怨的眼神中亲昵地蹭了蹭他脸颊,“还好吗,不然今日在家休养?”
“那倒不至于,又没有真的……”闵钰愠恼不已,结果越说越脸红。真是的,明明没有做完,还是被他折腾得要涂擦伤药膏,真是年轻气盛。
封岂笑出了声音,眼里满是揶揄和宠溺。
正好这时陆超走进了院子,不知道通报了什么,封岂转身对闵钰说,“阿钰同我去个地方?”
闵钰还有点小情绪,不想搭理他,但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要带自己去哪里呢,问:
“去哪?”
………………………………………
第161章 学院
*
百川私塾是边洲城里最大的私学, 听闻由是一位老秀才创办的。
老秀才创立百川私塾的初衷是因为北方读书人太少,更别说他们这西北荒地了。
老秀才大半辈子都在为大乾培养栋梁之材。还别说,他的学生中还真有几位能叫得上名字的人物。听说其中还有一个举人老爷呢,可惜进士失利, 后来便没有了音信。
总之百川私塾一向颇有声望的, 坏就坏在几年前, 老秀才突发恶疾病故, 还没来得及交代什么, 老秀才又没有后人, 百川就由其侄子接管了。之后私塾风气就变了, 束脩变得昂贵,有好心的夫子为学生说话也被辞退了, 转而请了一些绣花枕头回来。
没想到直到今年年初, 新院长竟然还为了一点不义之财, 跟元知府狼狈为奸, 害死那十名无辜的学生。
*
“周夫子,你也要走吗, 为何啊?”
上一篇: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下一篇:咸鱼孽徒带球不跑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