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钰点头,然后掏出了点滴请,给皇上吊了一瓶葡萄糖和含补药的中成药水。这下终于把在场的人都吓得不轻了,还有带刀侍卫冲了进来,要以刺客之名把闵钰直接逮捕斩杀!
要把针扎进皇上的龙体,这是多大逆不道之事。
闵钰便高深莫测地说明,这是直接把药注射到皇上的身体里,血液里,能更好地治病。即便是一国之君,哪里听到过这样的事儿,震惊又期待地看着闵钰,倒是太医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忍不住认同点头。
最后,侍卫们找来让一个重刑犯试过药,那犯人原本奄奄一息的,两瓶药水打进去,突然就精神了不少……正好那犯人刚被用过大刑,一条刀口潺潺流血。闵钰顺手就给他缝上了,这一出不禁让在场原本害怕的人又害怕又震惊的,纷纷惊叹不已。
皇帝也是看得目瞪口呆,皇帝终于闵钰的治疗,想必他也不敢在皇宫里生事。
闵钰无语地扯了扯嘴角,果然还是这一招最直观,最得信任啊。
也许是药效,又或者是这奇特的治疗方式让皇帝产生心理作用,半瓶葡萄糖打下去,皇帝精神居然好了许多。这下他更相信闵钰是个神医了,而且看看这些琉璃瓶子,就连他的宫里都没有品质这么好的……虽然神医说没有长生之道,但是说不定他真的是个神医,只是先考验他一番呢。
皇帝信誓旦旦,开始命人要好好招待闵神医,不得怠慢。
就在皇帝让人把闵钰带下去之时,他依旧懒洋洋地半躺在皇塌上,像忽然才想起了什么把闵钰叫住:
“对了,听闻神医是边洲人,不知在边洲有无面见过晋安王,晋安王近来可还安好?”
霎时间,闵钰和一众刚要离开的人都停下了脚步。
闵钰转回身,他身高出众,孑然站立,已经有些俯视的姿态看着塌上的黄帝了,不过此刻没有人留意和纠正;嫔妃和宫人们低头的低头,避开眼神的避开眼神,仿佛提及这个人,整个皇宫都忌讳莫深。
“请皇上放心,晋安王一切安好。”闵钰说,“晋安王智勇双全,爱民如子,一心庇护边洲百姓和大乾的安稳日子,虽然在围攻云天城时不慎受伤,不过伤势不重,在下在临行前已经为他治疗好了身上的一切伤病。”
“怎么可能……”
闵钰意味深长,肖皇后闻言突然抢声说了一句,不过她不敢说得太大声。
“请皇上切勿听信小人谗言,晋安王夺回云天之心势在必得,在下还听晋安王说,他想在他生辰之前攻破云天,届时给皇上献上一份大礼!”
“嘶……”
闵钰言毕,也不知道是哪位后妃倒吸了一口冷气。塌上的皇帝似乎也是心头一阵,最后,皇帝只是有些恍惚地摆了摆手,令众人退了出去。
闵钰背着门,站在贞观殿外,眺望着这座巨大的皇宫,神情有些晦暗不明。
今天是六月初一,距离初十只余十日。原来他们都在等着前太子二十岁的生辰到来,一如等了这十年之期一样。
“……”最终,闵钰轻叹了一口气,眼底满是苦涩。
*
“哗啦!”
“不可能!”
肖府书房,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杂乱声,肖鹤行骤然怒吼。
比起上次,肖鹤行又更加阴沉了许多,他一副面目狰狞的模样,把案上的东西通通拨到地上。
“寒毒的解药只有一颗,不可能有人能给殿下解毒的!”萧鹤行怒斥道,像是忘了现在的太子另有其人。
“可是爹,听闻他真的有起死回生的能力,还会用针发把血淋淋的伤给缝起来,说不定他真的是神医……”
“妖术!都是些迷惑君心的妖术。”
萧澧年纪轻,好奇心重,正有些激动地跟他爹说呢,肖鹤行突然神神叨叨地打断了他:“去请来恩大师,老夫要进宫驱邪!”
“可是听皇后娘娘说、皇上要好好招待神……招待那闵钰,谁都不得怠慢。”萧澧说,看着他爹疯了似的吃风油精,突然想到了什么:“爹,要不让闵神医也来给您看看罢,这精油都是出自他闵钰之手……”
“哗啦——”
萧澧被一卷珍画砸个正着,不过肖鹤行也冷静了下来,老头儿一脸阴沉。这时肖家大郎也赶来了,在得知前因后果后,肖大郎向肖鹤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东西,阴险的神情十分得他爹的真传:“爹,要不咱们……反正皇上也只是苟延残喘。”
“不。”萧鹤行喝了小半瓶风油精,冷静而阴沉地露出一双护理眼睛,“澧儿说得对,神医远道而来,为皇上龙体安康治疗。咱们怎么能失了礼数,应该好好宴请招待才对。”
这怕是一场鸿门宴。
这闵钰孤身一人进京,就是来送死的,不管他是何方神圣,就不信他能长了翅膀,逃出这京城不成!?
闵钰自然是没有翅膀的,他只身一人,身陷囹圄,尤其是在这宫墙高深的宫墙之中,就连晚上睡觉都觉得浑身发毛。
好在闵钰杏林圣手,四天后,皇上居然真的好转了许多。十日没上朝,六月初四皇帝突然宣布要上朝了。
这可让不少人震惊到了,不过他们震惊的不是皇上上朝,而是这闵神医的医术。听说那天在贞观殿外,那小神医居然把被开膛破肚的犯人的肠子塞回肚子里去、然后用针缝了起来;还有用琉璃瓶给人血脉里注射药物,原本那将死的犯人都活蹦乱跳的。听闻太医院那边都震惊了,这些天不停求见神医,神医还帮宫中不少有疑难杂症的人治疗,连皇上的男宠都治病……有人骂了几天成何体统,今天看到皇上精神抖擞,终于是对这小神医好奇了起来。
很快,闵钰的大名就在宫里传开了,听闻他待人亲和,样貌俊秀,品行温柔,是个十分讨喜的小郎君。就连常年吃斋念佛的老太后都召见过,送了许多赏赐,还要给他和小公主讲亲,招他做大乾的第一驸马呢。
先前还人人道这神医从西北来,不定是前太子的党羽,不安好心呢……现在只想要是闵神医留在京中,倒也十分有意思。
就是听说神医胃口有些大,每顿都吃许多?
“……”为此,闵钰嘴角抽抽,心说只能说你们高兴就好。至于吃的多 ,呵呵 ,吃的多才有力气对付坏人,到时候吓死你们。
他只是给皇帝吊了三四天的水,每天用系统检查各项指标,缺什么就补什么,中药安神汤吃出耐药性,就开点安眠西药,还怕他睡不着吗……只要对症下药,就算是累死累活的牛马,也能再耕几亩地呢。
被太医烦这种事他已经习惯了,给宫里人看病也不过是顺手之劳;更多的是那些嫔妃借看病之由,来找他代购或直销香水花露的好吗……不过说实话,这京城还真遍地是黄金啊,他家香水都卖到一百两了!
简直就是壕无人性啊。
别偏离话题……哦哦,至于老太后找他,其实也是去给老人家看病的。太后历经了前后两任昏庸皇帝,眼睁睁看着好好一个大乾国没落在夫君和儿子的手中,愧对列祖列宗,唯有每天吃斋念佛;时常风湿骨痛,还有白内障。
两个病要治疗都要动手术,闵钰现在定是不能给老太后动刀的,便开了些止痛药。
还有呢……还有就是,他的药很管用,人又乖巧懂事,深得老太后欢心,确实是提了一嘴小公主的事。曾经的六宫之主,当然不会是开玩笑的,也不会瞧不起闵钰,恰恰相反是看中了闵钰的才能,以及他背后山河货行未来庞大的财力,想必是有意借他牵制肖家。
“……”闵钰不得不感叹这宫中的勾心斗角,好在太后只是试探了一句,闵钰就当没听懂。因为他好像,已经,差不多是你封家的人了。
虽然把闵钰传来洛阳是釜底抽薪、围困之计,却没想到他居然在宫中混如鱼得水,还讨得皇帝和太后如此欢心,有些人便开始急了!
不过急归急,话还要重新从两天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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