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人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一记剧痛,吓得他差点就直接尿了,毕竟这还是在皇宫中呢,就怕不小心掉了脑袋。等他提好裤子要吓跪时,回头却看到另两个清俊过人的身影,其中一个不就是他本来想要去找的封楼殿下?他本来是想去调戏一番的,谁知听说东宫有客人在,正要离去时就看到了这个皇上的男宠在东宫门外左顾右盼,便起了歪心思。
朱大人一只手提着裤子,一只手捂着被打的地方,看着面前手持棍棒的人,正要发作,不禁又被他高高在上的姿态和俊秀好看的模样吸引住了;宫中何时有这样的人物了,别说阿奴,竟是比二殿下还要好看上几分,就是气势太强,棍子上还有打他的血迹。
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他……朱大人正要发作淫威;面前的人就像是看一坨狗屎一样看着他,冷声道:
“本神医面前也敢放肆,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原来你就是神医大人啊。”毕竟还是在宫中,见着有人来了,朱大人若无其事地收敛了一些手脚,但是原本下意识看向封楼的目光忽然就盯到了闵钰身上。朱大人高大肥硕,虽然满脸横肉,但是掩盖不住番人的五官,大概是有胡人基因……闵钰下意识就想到了历史名人安禄山。
“久仰神医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温润如玉,芝兰玉树的美人儿啊,怪不得能深得皇上和殿下的欢心嘿嘿嘿。”朱大人不怀好意地盯着闵钰,那赤裸裸的目光,和逗弄的言语让人浑身生起恶寒来。
闵钰蹙起了眉:“大人谬赞,只是不知你在此处作何坏行?还把不把天威放在眼中了!”
朱大人一凛,当即色变,恶人先告状地喝道:“都怪这男奴,皇上龙体抱恙,便主动来勾引本官。”
“不是……”
“什么不是,看你这人皆可上的骚样,不就是脱衣服讨男人欢心的吗,下贱胚子!”
阿奴刚差点被强行欺辱,害怕得浑身发抖,身上的衣服还没穿好呢,露出胸口和脖颈一片片细嫩的肌肤,上头还有些新旧交替的行欢痕迹……竟然玩那么狠?!
“……”闵钰一噻,心说皇帝老儿看你是真的病好了。
闵钰避开了些目光,上前帮人把衣襟拉好,不屑冷笑道:“我看大人不仅藐视天威,还把我们当傻子看,刚才的事儿我看得清清楚楚,要不然咱们到皇上面前说道说道,看到底谁有理?”
“什么,你可知道本官是谁!”朱大人突然奴了。
就连肖鹤行那老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竟然要他和这下等男宠去找皇上对症?简直就是在羞辱他。
不过这当头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朱大人心思转了几转,最后只讪笑说道,“神医大人言重了,不过是一区区男宠不安分,怎能劳皇上费心,况且、可别真当皇上会把一个**放在心上啊。”
最后的话说得意味深长。
闵钰刚把阿奴扶到自己这边,他听到这话突然浑身一震,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和伤害。
闵钰也是有些后知后觉,想起他身上的那些伤痕。是啊,可能后宫人人都嫉妒生恨阿奴一人得宠,可谁又知道他的痛处。
所谓宫斗,她们被送入宫中,在后宫尔虞我诈,费尽一生斗个你死了我活,还是在为家族争倚仗,和自己那一点点生存的机会。然而她们就像是金鱼池里抢那点吃食宠爱的鱼儿,一切都掌握在掌权者手中,就算某一条鱼儿再漂亮,再能讨他欢心,只要它影响到自己的利弊权衡,丢弃一条鱼儿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
而且皇帝阴晴不定,阿奴身上的伤痕可能就是他为了发泄自己的情绪和欲望,狠狠破坏他的漂亮留下的。
闵钰突然有些惆怅。
彼时朱大人已经借口溜走了,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盯着闵钰看,说他也有些隐疾,希望改日闵钰可以为他诊断一二。
呵呵,既然尝不到皇上的男宠……二殿下现在又会为太子,暂时不好下手;难道他区区一个江湖郎中他还治不了他吗!没想到啊,这神医竟是个如此秒人,好看是一回事,身上那股倔强劲可比封楼浓烈多了嘿嘿。
朱大人满眼淫邪地离开,却总觉得身后有股冰冷骇人的目光正盯着他,像是要拧断他的脖子一样?!
“……”闵钰瞟了一眼虚空中扭曲的空气,又若无其事地无事他,回身查看身侧的少年:“别怕,没事了。”
“多谢神医相救。”阿奴开口道,声音好像已经恢复了正常,不过他还微垂着头,好像不敢直视闵钰一样。
“嗯,要是他下次再敢就直接踹他下三路啊,大家都男人,最清楚哪里是弱点了。”闵钰说道,这种人就应该给他踢爆了!
阿奴没有应声,闵钰以为他还在害怕,一旁的封楼突然先开了话锋,“你来东宫做甚?”他又恢复了清冷的威严,还站到了闵钰面前,有些冷漠地审视着阿奴。
“奴……”阿奴迟疑不定。
“若无他事便赶紧走吧。”封楼说。
“奴、奴有事想请教神医大人。”阿奴闻声忽然有些急,终于抬起头看着闵钰。
闵钰第一次看到他的正脸,确实是个漂亮的男孩子,好像还有点眼熟?却不见封楼已经寒起了眼眸,不过阿奴已经把话说出来了:
“神医大人能不能告诉奴……太,大殿下如今到底如何了?”
闵钰一愣之下,轻眯了一下眼睛。
“你好大的胆子!这是你能过问的事吗?”一旁的封楼突然怒了。
“殿下息怒,奴只是想知道大殿下的真情实况,以便为……为陛下排忧解难。”这话说得有几分虚。
“来人!”封楼到底是皇子,像是讨厌他如此冒犯闵钰,二话不说便要把人赶下去。闵钰拦了一下的手,看着阿奴冒进又像是惧怕他的眼睛说:“大殿下的情况我确实已经如实同皇上汇报,在下区区一草民,岂敢欺君罔上?”
“可是……”阿奴还想说什么,不过已经被两个小太监“请”了下去。
闵钰没想到今天还有这样的事,有点儿奇怪地看着阿奴消失的方向,又像是看着其他什么,自言自语般哼笑了一声:“嗯哼,没想到在宫中还是有不少人担心殿下的安危的嘛。”
封楼神色一暗,连忙让闵钰不必介意,然后岔开了话题。
“……”
入夜,宫中一般是不能留宿外男的,不过闵钰是为皇帝治病的神医,便被安排住在贞观殿的侧殿中。
闵钰在床上翻了个身,还是想不明白,一个皇上的男宠为什么会突然关心前太子的事。难道真的是皇帝让他来问的?表面让儿子不得入京,其实私底下还是很关心这个儿子的?
“……”怎么可能。
闵钰又翻了个身,却又被这偌大的宫院分散的注意力,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他总觉得这皇宫里面阴恻恻的。门外灯笼随着晚风摇曳,突然映照出两道影影绰绰来,从房梁上一跃而下!
第203章 失心
……
……
“当真如此?”
肖府, 同样被烛火照射出的暗影下,肖鹤行有些晦暗不明地看着面前谄媚老太监:
“是的大人,依老奴看,那神医定是欲盖弥彰……寒毒无药可解, 就连神医也无力回天, 晋安王怕是已经苟延残喘!不定先在下头等着陛下团聚呢。”
“……”
肖鹤行并没有立即回话, 他坐在烛影下, 看不清表情, 只是浑身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风油精的味道。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肖鹤行好像冷静了许多。
三日之后, 便是六月初十,也怪不得老家伙吃那么多风油精。
就连老太监都不禁腹诽, 一边喝着神医的怪药一边又要害神医, 奇也怪也。
就在老太监以为肖大人是不是要恢复正常时, 门外突然窜进两个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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