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分成要怎么算,五五分吗?”这是与人合作最大问题,闵钰仰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人。说实话,一百两要五五分,他还真有点肉疼嘞。
封岂也低头看着他,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宠溺,他嘴角微扬,倏然倾身靠了上来,然后微弯下腰,顺势握住他持笔的手,就着他的手在纸上写下了什么。
淡淡的皂荚味从身后笼罩过来,更多的是他自身独有的气息,说不上来,像是药香味,又像是雨后的山林,清冷又有些温和,和他微暖的体温,猝不及防地贴在闵钰的背后上。
两人互相靠近间,闵钰一愣,耳朵莫名热了起来,心弦被轻轻拨动,以至于对方写完了分成的比例,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了?”封岂不解地侧头,闵钰也下意识转过头,两人鼻息堪堪错开,和近在迟尺的眼眸对上:“……”
封岂也是一愣,面上却淡淡地看着面前清俊而绯红脸庞,眼睫轻颤,四目相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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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 ^O^
第27章 货行
“怦怦、怦怦——”
俊美的少年撞进眼底, 闵钰心头霎时怦怦乱跳了起来。
“我,我看看。”眨眼间,闵钰慌忙找回了一丝清醒的思绪,借口去看对方写下的分成比例, 顿时惊讶了起来, “三七分成?!”
“对。”身后传来他有些分不清楚情绪的声音, 他说, “你七, 我三。”
闵钰, “……”
夜越深, 气温依然很凉,此时, 屋子里的烛火已经被吹灭。
闵钰躺在床上, 脸上的温度也逐渐降了下来, 随即而来的是感受到了拥有一百两的实感。因为此时他正抱着封岂的那个木匣子, 里面是他所有的钱,包括那二两“伙食费”。
这时, 闵钰终于后知后觉地兴奋起来,这可是一百两!
“陆兄,你不会后悔吧。”黑暗中,闵钰抱着他的宝贝匣子翻了个身,问的是三七分这件事。
“嗯。”身边传来那人迟疑的声音, “不好说, 毕竟我现在的全副身家都给你了。”
“要不然我还给你五十两?”闵钰说。
黑暗里, 传来对方胸腔的轻笑声,封岂也翻过了身,“不必, 我不后悔。”
听他这样一说,闵钰顿时更珍视这份雪中送炭的情义了,“好吧,为兄不会让小七你失望的,定会给你铺出一条扎实又广袤的后路来。”
刚说完,身边人的又笑得轻震了两下。片刻后,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精准无误地帮他盖好了被子。
“好,早些睡吧。”封岂说道,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又怎知他要走的是如何艰难险阻的路。
熟悉的温度贴上来,鼻腔又嗅到了他独有的味道,闵钰一顿,忽然又想起了刚才那脸红心跳的感觉,感受到身边靠过来的胸膛,他默默地把自己缩进了被窝里。
“……”怎么回事。首先,作为一个天秤座,闵钰不可避免地也是一个颜控,见到漂亮好看的人免不了多看一两眼,却也只是欣赏美而已。偶有害羞不好意思的时候,他便养成了轻碰自己鼻子习惯。
对于陆七他也只是欣赏罢了,当他是病人,朋友,或者是亲近的弟弟来照顾,从没动过歪心思……吧?
“阿七,你现在真的只有十六吗?”静无声息中,闵钰突然如此问了一句。
封岂闻言一凝,淡声道,“是啊,怎么了?”
“无事。”闵钰说:“只是觉得你小小年纪就如此稳重,真了不起。”
封岂还没说话,他又边打着哈欠翻了个身,“没事了,早点睡吧,晚安,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他也是真的累了,如今解决了燃眉之急,说完很快就昏昏欲睡了起来。
封岂侧身躺着,习惯了黑夜后,他借着淡淡的月光,凝视着身旁睡得毫无防备的人,“晚安,闵钰。”
后来的事实证明,封岂这晚的确做两件后悔的事。
一是那三七分的分成,实在是草率了。二便是他并非才十六,而是已经十八岁了的事实!!
……
……
又过了两天,城西尽头的人家变得热闹非凡,喜气洋洋。
上午,闵钰家便升起了浓浓的炊烟,杀鸡的杀鸡,宰鱼的宰鱼,锅碗瓢盆叮当响……大家伙忙得热火朝天。
小孩子们到处嬉闹乱跑,院子里来的客人也越来越多,稀奇地称赞着这刚翻新好的宅子。
幸得张二那大嗓门在,修葺房子又有他的份,帮闵钰招呼了不少客人。
闵钰也忙了大半个上午,脱身之后,他顶着饥肠辘辘肚子的来到了后院。
蒸馏器已经被收了起来,两口大灶正好给婶子们烧菜用。
此时,两口大锅正架在上面煮着菜,分别是香菇炖鸡和红烧鱼块。除此之外,今天的菜单还有肉片炒春笋,炒青菜,大骨萝卜汤……和糙米饭跟白面馒头。
这是闵钰前天决定的菜式,在农家酒席里已经算是中上的了,有面子又不算太招惹人嫉妒恨。
而且他给厨房准备的调味料很充足,咱主打的还是好吃不是吗?否则再好的食材都是白瞎。
闵钰来到后厨,牛婶子正带领着其他几个老婶和小娘子忙得不可开交:
“钰哥儿,怎么来了?饿了吧,很快就能上菜了。”
“嗯,我来看看。”闵钰说道,柴火大锅烧的菜香得馋人,不过色泽看起来就不怎么样了。
闵钰用筷子沾了点菜汁尝味道,果然寡淡普通,这些婶子们连盐都舍不得放。无法,他拿起了一旁的酱油瓶,吨吨就是几下,随着张婶子的翻炒,鸡肉立刻染上了诱人的色泽,肉香味也更加浓郁了。
这个时代没有味精,闵钰又抓了一小把白糖撒进去,用以提鲜,再尝味道时,果然滋味十足。
“哎哟,我滴少爷乖乖哎,下这么多料不要钱啊。”张婶子和几个婶子都惊呆了,一脸败家子般的眼神看着他。
闵钰夹了一块鸡肉,边往嘴里塞边嘿嘿一笑,“好吃嘛,真香。”
几个婶子无可奈何,只得把他哄出了后厨,说什么厨房不是他一个男子该去的地方,又说他不懂持家吧啦吧啦。倒是牛婶子,板着个脸替他说了一句“钰哥儿也是希望大家吃口好的”。
婶子们连忙应着声说是,经过闵钰一“捣乱”,饭菜确实香了不少,然后大家又继续乐呵呵地忙活去了。
闵钰刚吃完嘴里的肉,牛丰忽然急急忙忙迎了上来:“钰哥儿你到哪里去了,吉时就快要到了,快准备来揭布。”
“好,来了!”闵钰说罢,快步跟了上去。
揭布就是揭牌仪式,闵钰来到东厢房向着大路外边的铺子时,大家伙都聚集在了这里迫不及待地等着他把招牌上的红布揭下来,一探究竟。
与此同时,人群里一“儒雅”的老头尤为嘚瑟,一边吹嘘着自己家都要开第二个医馆了,一边享受着别人艳羡的目光。
这人便是闵老头了,也就是闵钰的爷爷。
虽然上次和闵老太闹了不愉快,但是这么大的事不邀请本家人来会落人口实的,所以闵钰早两天就亲自去打过招呼了。好在因为上次的事闵老太回去之后被闵老头训了一顿,还被闵之东责备了几句,说她到处丢脸,所以闵老太这段时间消停了不少,今天也不见露脸,大概是闵老头不让她来。
要说他们二伯闵之东要面子,那便是和他老子如出一辙,而且闵老头比闵之东更甚。今天居然穿了身长衫来,还学了城东那些大老爷一样的做派。
前两天闵钰过去的时候,闵老头倒是不冷不热的态度,听说他是要开铺子,脸色才变好了起来,这会正在人群里装模作样呢。
“钰哥儿,时辰到了,快揭布吧,我给你烧炮竹。”这时,牛大喊了一声。
“好!”
古代敬神礼节这些闵钰都不太懂,是牛大帮他操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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