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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讨厌暗恋(134)

作者:树华 时间:2026-02-28 10:02:00 标签:暗恋 日常 成长 HE

  “你要听我现在就去门口给你唱。”马竞戎说。

  “不想干了吗?”邹一衡挑了挑眉,“你知道公司现在实际的大股东是谁。”

  “无所谓。”马竞戎说。

  他明白邹一衡的言下之意,公司暂时不会考虑强行改组董事会,但如果他们和他交往过密,就说不一定了。

  “老子他妈离职了照拿分红,饿不死。最不济,不过是回家等着继承老头子的遗产。”

  马竞戎说完真就想去唱送别,邹一衡伸手拉住他,疑惑道:“你是昨天晚上喝了假酒吗?”

  “滚滚滚。”马竞戎推开邹一衡的手,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你他妈……”

  邹一衡挺长时间没听见马竞戎这么说话了。之前他们在一些共同好友的聚会上,打过照面,有相似的背景,但他和马竞戎只是脸熟,见到对方会主动点个头的关系,更多就没有了。

  再就是听说马竞戎脾气很差,生气翻脸能在他爹五十大寿上,当着整大厅的男女老少掀桌。

  只这一点,邹一衡对他有印象。

  他们真正有交集还是在他创业之后。马竞戎听到消息,主动来找了他。

  马竞戎在公司创立初期就加入了,算是公司的初创人员,在公司上市之后也分到了协议的股份。

  开公司之后,特别是成为上市公司的CFO之后,马竞戎火爆脾气收敛了不少。在公共场合都打扮得人模人样、人五人六的,看着斯斯文文,不说话还沉稳。

  “你既然都交了离职申请,”马竞戎腿交叠着搭在面前的茶几上,跟着头往后仰,靠在沙发的椅背上,“还回来做什么?”

  “如你所见。”邹一衡勾过办公桌底下的垃圾桶,结果垃圾桶里没套垃圾袋,抬头问马竞戎,“你有袋子吗?”

  “什么马,”马竞戎走着神,只听见最后一个字,“我好长时间没骑马了。等你收完了,我送你下去。”

  邹一衡从柜子里找到一盒没开封的茶叶,外包装的袋子有垃圾桶那么大,邹一衡取出茶叶,走到马竞戎面前,把茶叶和茶叶外包装的袋子分别递给马竞戎。

  马竞戎坐起来问道:“怎么了?”

  “送就不用送了,”邹一衡笑着说,“你实在想要做点儿什么,一会儿垃圾你丢。也不白扔,这盒茶叶你喝。”

  马竞戎看了邹一衡半晌,邹一衡总是带着一种诸事与他无关的淡定,就连离开他自己的公司都这样。

  想发火,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角度,马竞戎认命地接过茶叶袋,看着邹一衡把办公桌上的钢笔、名片、文件夹和笔记本,全部扔进茶叶袋里,只有盆栽和玉镇纸留在了原地。

  “袋子你随便处理,”邹一衡说,“书和画暂时先放你家。”

  “你东西就这么点儿吗?”马竞戎吃惊地问道。

  “吃糖吗?”邹一衡指着桌上的糖问马竞戎,“不过它过期了。”

  “吃个屁。”马竞戎回道。

  “薄荷糖没惹你,生什么气,”邹一衡看着马竞戎笑,“拉个马脸,脸本来就不短,在公司最后一天还要看你脸色。”

  创业初期对账和做预算的时候天天看马竞戎脸色。

  马竞戎不知道为什么邹一衡在这种时候还能调节别人的情绪,站起来拎着袋子走到里间,问道:“你他妈到底还正常吗?你是谁?你从哪里来,想到哪里去。”

  邹一衡把自己的毛巾杯子牙刷全部扔进面前的袋子里,出走里间,回过头把薄荷糖装进风衣口袋里。

  十月降温还不厉害,邹一衡穿着深咖灰的衬衫,一条石板灰休闲裤,外面套一件廓形黑色风衣。

  “反正不是马竞戎,”邹一衡答道,“待会可以叫保洁上来做大扫除了,你脾气太大了,生气伤肝,肝就是生命。”

  下电梯的时候,马竞戎还是忍不住说:“我清楚你为公司付出了多少才问你,你就这么走了吗?什么都不带走?之后有计划吗?”

  “让他们也省省力气,不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要怎么架空我,逼我离职了。都给他们愁秃了。”邹一衡笑着回答。

  马竞戎突然觉得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又问:“你签保密协议和竞业协议了吗?”

  离职的高管一般被要求在补偿协议上签字,不以任何形式发表和传播对公司不利的言论,承诺涉及公司商业和技术机密的资料永久保密,离职一年或三年内不能从事与公司主营业务竞争的行业,避免他们转头就加入竞争对手。

  “谈妥了,”邹一衡说,“没有禁业限制,放弃后续主张和诉讼权利。”

  “然后呢?”马竞戎立刻问道,“找到下家了吗?”

  “没找。”邹一衡说。

  “你今年是不是毕业了,”马竞戎突然想起来,他一时间都忘了邹一衡还在读书,一算,这是邹一衡读的第八年,最后一年,“打算全身心投入医学事业了?”

  邹一衡笑了笑,没答。

  马竞戎一路把邹一衡送到公司门口,大马路上车辆飞驰,马竞戎望着远处灰扑扑的天说:“晚上吃个饭吧,要不是我今天在公司,我也不知道你今天回来,至少约上他们,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之后约,今天你们肯定煽情,说不定还得忆往昔,”邹一衡笑着拿出手机,“忆着忆着,一个两个抱头痛哭,我还得把你们挨个儿送回家,饶了我。”

  之前每次聚餐都是邹一衡负责善后,马竞戎扭过头,一时说不出话。

  邹一衡也转过了头,马竞戎知道他是给自己时间缓冲。

  “要不是我今天恰好有事来公司,你是不是就打算这么一句话不说地走了?”马竞戎平静下来问道。

  “你说得像我往哪走。”邹一衡拍了拍马竞戎的肩,“好好的。”

  “老邹你到底想要什么?”马竞戎问道。

  “就没见你喝醉过。”马竞戎最后说。

  “我的车来了。”邹一衡看着停在面前的黑色轿车。

  司机下车,打开后座的门,等邹一衡上车再关上,拎起他的行李箱放到后备箱里。邹一衡摇下车窗,向马竞戎点了点头。

  “少爷,老爷在家里等你。”李叔发动汽车说。

  “李叔,明年自动驾驶都能把你替代了,”邹一衡回道,“就别叫少爷这种听着像上个世纪的老古董称谓了。”

  李叔专心开车,并不答话。

  从公司到老宅挺远,邹一衡在车上假寐了一会儿。城市被建筑分割成不同的色块,在色块上明码标价,而人亦在冷白的天空下晒干、上架。

  车一直开老宅门口,邹一衡自行开门下了车,灰暗的天气,显得老宅的屋顶更陡峭高耸了。

  门轴不正对中轴,偏东,刻意错开了几步,门前一段半圆形台阶,邹一衡走上台阶,推开厚重的棕红色檀木双扇门。

  入目还是那口厚铜髤漆的独木棺。

  邹一衡绕开棺材,从大厅两侧分开的楼梯上二楼,经过后院长廊,到尽头的书房。

  邹一衡敲了两下门,门里传来低沉的声音:“进。”

  邹一衡推开门走进去,径直拉开座椅坐下。

  “不叫人吗?”

  “说坐下了吗?”

  “站着。”

  邹一衡没动,想起李叔的称呼,他勾了个笑,说:“老爷好。”

  “走累了,”邹一衡接着说,“站不起来。我都这么大了,该不会还想让我跪在门口反思吧。”

  “你休学了,也辞职了。”

  这个不是个问句,他就没有回答。

  “原本一步一步路我都给你安排好了。”

  “就是可惜了,”邹一衡微微一笑,“腿在我身上。”

  从他出生起就安排好了,他都没和老爷在一个户口本上。

  “联姻我也不会去,二叔转告你了吧,我喜欢男的,”邹一衡说完站了起来,“您再想想还有什么能威胁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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