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偶……]
0188发出感慨。
所以那些恶心的笑声都是燕信风对着卫亭夏笑的。
0188采访:[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卫亭夏感觉很复杂。
“他可能就是顺手点了一下,”他开始找借口,“说不定马上就去看别人的了。”
这话也就他自己信。
0188默默看着卫亭夏翻了一条又一条,结果就是看着自己从入学到上课再到毕业,照片记录下了卫亭夏的人生轨迹。
一个b级向导,不值得协会付出太多精力时间,所以卫亭夏的资料其实在一众记录中算少的,照片也只有十来张。
可就是这十来张照片,燕信风翻来覆去地看,一边看一边笑,还保存了几张。
要不是怕卫亭夏发现,他估计能把照片设置成屏保。
0188道:[再这么看下去,他马上就要申请成为你的档案补充员了。]
“闭嘴!”
卫亭夏关闭光脑。很心虚地把它放回原来的位置,站起身,原地转了一圈,咳嗽一声。
他不该看傻鸟的光脑的,不看只会生气,看了浑身不对劲,有点儿心虚又有点儿脸红。
“我要去睡觉了。”
撂下这么一句,卫亭夏跑回二楼,上床关灯一气呵成,打算把这件破事睡过去。
……
等到下午迷迷糊糊醒来,卫亭夏决定单方面把偷看光脑这件让他浑身不对劲的事彻底翻篇。
他趿拉着拖鞋下楼,想看看燕信风在干什么。
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到一阵光脑提示音在响。但这次响的不是燕信风的设备,而是他自己的。
心头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卫亭夏靠在冰凉的楼梯扶手上,接通了通讯。
打来的是燕临。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紧绷和急促,开口第一句就是:“出事了。”
卫亭夏眨眨眼,下意识朝楼下客厅望去,只能看到模糊的灯光和隐约走动的人影。
他定了定神,问:“出什么事了?”
“陈辉晓死了。”
卫亭夏心中猛地一沉。
陈辉晓,第七军团上一任军团长,陈启的祖父。
这位老人是联盟功勋卓著的A级哨兵,曾参与过数十次重大战役,战功赫赫。即便早已退休,他在军部内部依然拥有极大的影响力和话语权,是陈家在军方立足的定海神针。
他的突然离世,无疑会在本就暗流涌动的军部掀起滔天巨浪。
“怎么回事?”卫亭夏追问,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初步判定是精神暴动,屏障彻底碎裂。”
燕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能量失控得太厉害,他住的那栋独栋别墅……直接被从内部掀翻了。老爷子他……半边身子都没了,现场很惨烈。”
通讯两端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电流的细微滋滋声。
卫亭夏握着光脑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一个退役且经验丰富的A级哨兵,在非战斗状态下发生如此剧烈的精神暴动,以至于摧毁建筑、尸骨不全……谁听了都会觉得不对劲。
他抬眼,望向楼下那片模糊的光亮,燕信风的身影在光影交界处若隐若现。
“我得去看看,”他告诉0188,“你帮我调查一下陈辉晓最近两个月的活动记录。”
[好的。]
0188去忙自己的事情,卫亭夏走到一层,刚好看见燕信风动作有些匆忙地将光脑塞进沙发靠枕的缝隙里,脸上闪过一丝被撞破的心虚。
“看什么呢?”卫亭夏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燕信风立刻摇头,眼神飘忽,语气却努力维持镇定:“我什么都没看。”
“真的吗?”卫亭夏挑眉。
燕信风用力点头,试图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你要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
卫亭夏心里门儿清,但眼下有更要紧的事,他没打算戳穿。
于是他只是点了点头,转而说道:“我们待会儿要出门一趟。”
燕信风闻言皱起了眉头,看向窗外已经暗沉下来的天色,确认道:“一定要现在吗?”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情愿,“马上就可以精神梳理了。”
比起出门,燕信风更想和卫亭夏待在安静的地方,然后抱在一起。
卫亭夏态度坚决:“是的,必须要出门。”
燕信风抿了抿唇,像是经过了艰难的思想斗争,然后提出条件:“好吧。那你亲我一下。”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弥补损失。
卫亭夏被他这直白的讨价还价逗笑了。
他这一笑,眉眼舒展开,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流水熠熠生辉,格外好看,燕信风看愣了。
然后,他就听到卫亭夏带着笑意,慢条斯理地说:“亲你可以,但要等回来以后。”
“为什么?”
燕信风不解,他想现在就亲。
“因为你总是在我亲了你之后,就变着法儿地惹我生气,”卫亭夏煞有介事地解释,“所以我决定,等确定你今晚表现都很好之后,再给你奖励。”
这听起来像是一种考核机制。
燕信风不想接受,他想现在就兑现。
他盯着卫亭夏,试图用眼神让对方改变主意。但卫亭夏只是好整以暇地回望着他,脸上带着点狡黠的笑意,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对峙片刻,燕信风败下阵来。
他不太甘愿,却又无可奈何地屈服了。
“……好吧。”
见他答应,卫亭夏这才满意地冲他勾了勾手指。
“过来,我告诉你待会儿出去该怎么做。”
……
……
陈辉晓的住所位于首都星一片戒备森严的将官居住区。
当悬浮车缓缓降低高度时,即便隔着车窗,也能感受到下方的混乱与紧张。
原本雅致的独栋别墅此刻已沦为一片废墟,残垣断壁扭曲地支棱着,刺眼的警示灯将周围映照得一片红蓝交错。
大批身着不同制服的军队人员、医疗队和巡逻警察穿梭其间,拉起的警戒线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尘土、能量灼烧后的焦糊味以及一种无形的压抑感。
卫亭夏在悬浮车上就看到了几个军部的熟面孔正在外围协调指挥。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燕信风,发现对方正一脸无所谓地摆弄着自己的光脑,似乎对窗外的景象并不怎么关心,也看不出丝毫紧张。
卫亭夏扯了扯他的袖子,待燕信风看过来后,低声叮嘱:“记住啊,多看,少说话。”
燕信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然而,就在卫亭夏以为他听进去了的时候,他却出乎意料地突然凑近,在卫亭夏唇上快速轻啄了一下,然后才一本正经地重复:“我明白。”
卫亭夏被他这偷袭搞得一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来不及多说,悬浮车已经平稳落地。
两人刚下车,负责外围警戒的士兵看清燕信风后,明显吃了一惊,随即立刻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上将!上尉!”
卫亭夏和燕信风同时抬手回礼。
“现在情况怎么样?”卫亭夏开口询问。
士兵摇了摇头,脸色凝重:“报告上尉,情况……不是很好。这片区域目前禁止非处置人员进入。”
他解释道,“陈老将军精神图景彻底崩毁,形成的能量乱流非常强烈,而且短时间内不会消散,对哨兵和向导的影响尤其大。这片区域恐怕得封锁隔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正常。”
上一篇:背刺主角后[快穿] 上
下一篇:炮灰重生修罗场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