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柳:“看!我新做的传讯机关鸟!”
“这是你俩捣鼓的新奇玩意?”凤来仪问道。
“对啊,师父那个传讯鸢可太没意思了。只能传出声音,没有我这个好。”
叶流光附和道:“是啊,牧柳师兄的这个机关鸟不需要利用太多灵力,只要是咱们定朔堂的弟子就能主动追踪。好厉害的!”
“百晓生的药拿到了?”凤来仪又问道。
“见到啦!就知道大师兄你要问,”叶流光提起手中的一包药,“但是百晓生只给我俩这一包,其余还需要再等半个月。”
紧接着,叶流光疑惑道:“大师兄,你脸怎么这么红。谁打你了?”
凤来仪充楞:“好像是跟小古板有关。”
牧柳倒不觉得谁能打得了他:“呃,是小师弟惹你生气了?”
“自然是别的事情。”
牧柳陷入沉思。
大师兄满面春风得意的样子,哪里是被惹生气了,分明是天上掉馅饼给砸中了。
不过大师兄整日穿金戴银、吃喝不愁的,还能有什么好事降临?能让馅饼砸的这么美?
牧柳萌生了个大胆而又可怕的想法,他揣测道:
“该不会是小师弟刚刚亲了你了吧……”
凤来仪十分得意地说道:“我还没说呢,你们两个怎么知道的?”
居然真是。
叶流光绝望:“大师兄!!”
牧柳:“我擦!!!”
居然真猜对了?早知道就不说了,谁要听这个啊???
凤来仪轻咳一声:“没办法,谁让你小师弟觉得我好看。算了,其实这件事也没什么好说的,跟谁没有道侣一样,哎!谁让我摊上个不爱说话但又纯情的师弟。”
牧柳和叶流光陷入长久的沉默与极大的愤怒。
不是,什么叫“跟谁没有道侣一样”?
这也太冒昧了!!!
牧柳痛斥道:“凤来仪我日你大——”
“嗳,跟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说不通。”
八辈祖宗还没问候道,凤来仪将袖袍一挥,终于让老祖宗们免于叨扰。
世界再次恢复了一片寂静。
…
与此同时,惊春轩外,正在练剑程思齐打了个喷嚏。
他正道奇怪,宁兰摧便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月光为他玄色的劲装镀上淡淡的银辉。
这人毫不忌讳地坐到他的对面,问道:
“小公子为何身体不适还在练剑?不休息么? ”
程思齐正好练完逍遥心剑的第五式,他收剑入鞘,把软剑置于桌上,道:
“劳筋骨以强体,磨心智方窥剑意,如果想登剑道,我还不算努力。”
宁兰摧了解他的性子,倒也没再说什么。
他抬起手,用手背覆上程思齐的额头。
半晌,宁兰摧欣慰地说道:
“嗯,不太烫了。挺好。”
程思齐问:“你是不是也知道郑夫人给我的药有问题,才失手打翻的?”
所以他之后又去抓了其他药来。
宁兰摧微微一笑:“小公子果真聪明。”
“哦,对了。还记得小公子小时候最喜欢这个糖。”
宁兰摧像是想起了什么,在他掌心放了一把桂花梅子糖,温和道:
“卑职在下界发现一位婆婆有卖,便自作主张地给小公子带了一点。卑职方才冒昧尝了一块,跟在南疆的味道差不太多。”
这个糖,是哥哥经常给他的。
要是现在哥哥在就好了。
程思齐把桂花梅子糖握在掌心,忽然问道:
“这五年里,你有我兄长的消息吗?”
看到程思齐没拆开糖纸,宁兰摧眼眸晦了晦,道:
“卑职无能,尚未寻得少主踪迹。”
他在人间颠沛多年,阴差阳错进入夜不收,前些日子凑巧地得到了程思齐的消息,光是能找到程思齐都实属不易。
如今程贤生死下落不明,想找到他恐怕还要难上加难。
程思齐将糖纸攥得发皱,说道:“从今以后还是不要叫我小公子了。跟其他人一样唤我少君吧。至少在找到我哥之前。”
宁兰摧有些不解:“为何?这里也没有外人。”
程思齐望向惊春轩高悬的牌匾,说道:“今时不同往日了。”
宁兰摧揉了揉眉心:“卑职有一事不解,当时小公子为何要入赘到月华仙府?”
程思齐平静道:“当时大师兄意外失魂,师父说我的八字与他最为相契,为了救大师兄的性命,我便和他结为道侣。”
果然呐。
宁兰摧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但很快,他便把心事隐去,问道:“师父?”
“嗯,逍遥宗无为真人,扶恨水。”
宁兰摧绽开笑颜: “嚯,还真是他啊。”
程思齐略有意外之色:“……你认识我师父?”
宁兰摧摇了摇头道:“呵,说笑了,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刺客怎么识得?卑职只是觉得,无为真人爱惜人才,能收小公子为徒不算意外罢了。”
程思齐道:“师父成日喜欢养花喝茶,鲜少下山。如果你想认识我师父,我可以引你去见他。”
宁兰摧眯起眼直直盯着他,笑道: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他顿了顿,又道:“那小公子来到逍遥宗之后,这些长老和月华仙府有没有难为你?”
提到月华仙府……
程思齐不置可否:“你不用担心,在逍遥宗的日子,我过得很好。”
毕竟宁兰摧与他接触时间最多,听到这话怎么也理解了他的意思。
“好了,姑且不提不好的事情。”
宁兰摧撑住自己的下颌,换了个话题:
“既来之则安之。待会程二……少君是不是要上晚课。我看课程应当是道剑术课了吧,我刚刚已经为少君整理好了剑谱。”
宁兰摧将整理好的包袱递给程思齐。
程思齐接过:“多谢。”
但他却没有动身,他看向宁兰摧,说道:
“宁兰摧,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宁兰摧突然半跪下去,埋下头,说道:“少君尽管吩咐,宁兰摧永远效忠巫咸族,此生此世誓死效忠程氏。只要是小公子的命令,虽九死而犹未悔,不分大小事。”
程思齐忍不住发笑:“不过是一件小事,你也不必这么看重,要是有其他事情,尽管去忙你的就是。”
宁兰摧仍不肯抬头:“不,卑职曾跟公子承诺过的。卑职永不违背。”
是么?
好像有点忘记了。
程思齐的思绪不禁飘回到了多年前。
他依稀记得,宁兰摧这个名字好像也是他起的。
巫咸族向来对侍卫耗费心力栽培,就是为了练就其胆识心性。
毕竟那些年世道纷乱,护院也不过酒囊饭袋,养虎为患倒不如驯虎为侍,只有忠心的侍卫,才可以成为家族命脉的利刃。
许多年前,程思齐的娘亲曾救下一个武馆掌柜的遗腹子,那少年为了躲避仇家的追讨和殴打,四处流浪,是程家收留了他,让他免除颠沛流离之苦,赋予他新的生命。
后来,娘亲将这个少年带到自己跟前,不过少年自从记事便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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