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重复了几遍这个无聊而枯燥的对话,李乘风终于不负众望的拿出一张纸符。
“谢天谢地。”李乘风笑逐颜开。
火符点燃的一瞬间,一个距离他们不到半寸距离的纸扎娃娃咧起了漆黑的嘴角。
“啊啊啊啊啊——”
李乘风和灵剑派小辈们失声尖叫。
-----------------------
作者有话说:握大师兄的手怎么算冒昧呢,宝贝好好反思自己!使劲摸!!
大师兄装深沉DAY1,大师兄看见自己的演技,估计都要佩服自己是影帝。
第88章
纸扎童人不再掩饰, 身上糙纸簌簌作响,那张画着胭脂的脸上,依旧挂着僵硬诡异的笑容。
李乘风和灵剑派弟子迅速向后退却。
一阵阴风吹来, 无数纸扎童人提着纸灯从洞口飞来,灯影在它脸上疯狂跳动,那笑容在飞扑中扭曲拉长, 明明是死物,却比任何恶鬼都要狰狞。
——它要用这副纸糊的躯壳,将人活活拖进阴火里, 一同烧成灰烬。
其中一个纸扎人直直抓向郑然的面门。
一道剑光骤现, 程思齐手腕翻转,长剑登时出鞘, 拦腰截断即将接触到李乘风的纸扎童人。
“哇哦。”
李乘风眼睛睁得大大的,满眼倾羡。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帅的剑法, 出招若流风回雪,却又如此强劲有力。
不料方才程思齐的举动彻底激怒了那些纸扎童人,朝着程思齐猛扑过去。
凤来仪微微抿唇, 轻笑一声。
一道强劲的大风袭来, 身后纸扎人俱是发出痛苦而呜鸣。
程思齐用余光循声看去,便见罡风将为首纸扎人所提的鬼灯吹破了一个洞, 所有纸扎童人皆为之颤栗。
与此同时,凤来仪回身侧立, 收好了折扇。
程思齐微微眯起眼。
李乘风大声喊道:“玉小兄弟, 注意你身后!!”
程思齐收回视线。
他偏过身不退反进。身形轻捷如燕, 剑锋斜挑,直接挑飞那纸扎人手中的鬼灯。
一连串纸扎人簌簌掉落在地,旋即再也没了升起。
李乘风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程思齐, 忍不住感叹道:“我擦……这也太帅了。”
程思齐脚尖轻点,迅速腾空而起,他看向前面提着鬼灯的纸扎童人,厉声道:
“把所有鬼灯全都挑破。快!”
郑然与身后的几个师弟相互对视一眼,也提起剑飞身而上。
剑光流转间,李乘风双眼有火光燃起,他拿起青笛跃跃欲试:
“我也来祝大家一臂之力!!”
程思齐刚清除一半纸扎人,忽然呕哑嘲哳的笛声悠悠传来,一股脑倾泻到他的耳中。
郑然怒斥道:“什么噪音,到底谁在吹笛子啊!”
灵剑宗弟子七嘴八舌地哀嚎道:
“好难听啊!感觉快把我尿给吹出来了!!”
有个弟子甚至听得都要哭出来了:“小师兄,俺听得想回家找俺娘。”
半空中剩下纸扎人也都不堪其扰,纷纷坠落在地。
它们甚至还试图在地上扑棱两下,可当听见这恐怖的笛声后,最终无一例外地选择了去死。
程思齐稳稳落地,看向还沉浸在自己笛声中无法自拔的李乘风。
“你这笛子?”程思齐问道。
一曲作罢,李乘风意犹未尽地放下青笛,他揽住程思齐的肩膀,邀功道:
“可以乱人心智,杀人于无形之中。怎么样,厉害吧?”
“厉……厉害。”
程思齐本来想的是吹的好难听的。
想想还是算了。
李乘风感受到背后莫名的寒意,你他转过头,正好和凤来仪四目相对。
不远处,凤来仪正死死盯着他那只搭在程思齐肩膀上的手,周身杀气让李乘风不寒而栗。
李乘风默默将手撤了下去。
他怎么有一种被正宫捉奸的错觉?
没等众人喘息多久,一个灵剑派弟子侧头问道:
“郑小师兄,你听见哭声没有?”
其他弟子附和道:“我也听见了哎。”
不等郑然回答,整座明月山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地面在沉重的脚步下微微震颤,那是一个不成人形的、足有几十丈高的丑陋怪物,身形臃肿肥胖,独臂垂到地上,脸部像是被火烧过般,皮肤白得异常干净,身上没有一丝污垢,被是被精心擦拭过一样。
他每一步落下,肥肉随着动作笨拙晃动,带着毁天灭地的沉重。
“你们欺负我。”
他低着头,圆胖的脸上挂满泪水,无声地、不停地哭,眼泪大颗砸在地面,洇出深色的湿痕
李乘风都看呆了:“这又是什么玩意。”
程思齐和凤来仪互相对视两眼,程思齐催动内力朝怪物的方向御剑飞行。
凤来仪立即会意,抬手将折扇抛去。
程思齐自半空俯身探手,顺势一抄,稳稳将扇柄握在手中。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女子站了出来,挡在怪物的面前,说道:
“求求你们,不要伤害他。”
程思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从剑上轻轻跃下。
黑衣女子稍稍抬起帽檐,露出里面疲倦的双眼,她恳切地说道:
“这是我的孩子,求求你们,不要伤害他。”
郑然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疑惑了几秒,说道:
“这是你的……孩子?”
黑衣女子神伤片刻,讲述道:“他从出生起便是这副模样,那天还起了大火,烧了半个村的人。人们都说他是怪物、是灾星。可我知道他不是怪物。”
凤来仪轻嗤一声,问道:“那这些纸扎人?”
黑衣女子伸手触摸着那个孩子,温柔地说道:
“家父经营纸扎店铺,我才疏学浅,就只会扎些纸人哄他开心。如你们所见,我的孩子并没有打算杀你们,他是个好孩子,他也从未杀过村里的任何人。”
程思齐走向她,说道:“但他已经魔化成邪祟了,放任怪物留在明月山,可有过对春水镇的百姓考虑过? ”
黑衣女子的手从怪物的皮肤上缓缓滑下,随后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转过身,怒目圆睁道:“我知道!你肯定还想杀了他,你们这些修士最是可恶,不分青红皂白就行杀了我的孩子。”
说罢,她掏出长匕首便朝着程思齐的心窝刺去,却被折扇正巧挡下一击。
凤来仪顺势拔出程思齐腰间的长剑,将白刃抵在黑衣女子的脖颈处。
凤来仪歪了歪头:“说点遗言?”
黑衣女子朝天苦笑两声。
黑衣女子的目光掠过众人,愤恨而无奈地说道:
“当年,你们这些修士非要杀了我的孩子,我一个人带着孩子上了明月山。但是这里没有食物,很快我的孩子就生病了。”
黑衣女子摘下帷帽,露出额头可怖的白骨,说道:
“某一天早晨,我忽然发现我的血肉被啃掉了一块,但我的孩子的病减轻了很多,也长大了许多。”
凤来仪揉揉眉心,总结道:“为自己解释了这么多,意思是你假扮成怪物,就为了给孩子取治病的药引,也就是春水镇的活人?”
凤来仪慢悠悠地补充道:“还是说你的孩子其实早就死了,你为了让孩子活下去,把自己和孩子都炼制成永远不死的怪物,还做了这些纸扎人和幻阵,作为泄愤残杀的工具呢?”
黑衣女子步步后退,目光尽是惊恐。
上一篇:咸鱼大美人在豪门养崽
下一篇:成为反派O的渣A丈夫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